于是本就是不那么愉快的晚餐时间比预料之中更加草草了事。吃饭打扫洗漱睡觉,作为除了啪啪啪以外就没有其他更普及的夜生活方式可供选择的地方,睡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月自然而然的失眠了。
说起来本来也就是习惯了在晚上活跃的她,此刻倒是没有什么不适应感。只是坐在这样的屋顶上,流水一样的月光带来了流水该有的寒意,倒是意外的适合喝点小酒什么的。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在她心里难得升起的风雅想法自然是会无疾而终的。
“唉。。。”这样唉声叹气着,月在那张不怎么舒服的小板凳上动了动自己被硌得有些发疼的屁股,略显尖锐的“吱嘎”声摇摇晃晃的飘了出去。
“呀!是谁!?”
没有惊到飞鸟鱼虫,倒是意外的吓到了同样在这屋顶上的另外一个人。不光是那个人,月也被那女声给吓到了。她一边抚着自己没什么的胸口,一边站了起来顺着刚刚声音发出的地方走了过去。
“是我,谁啊,躲在那里?”
月的话音落下,然后磨磨蹭蹭了有一会之后那个声音的主人才从角落的地方走了出来。穿着白色的宽松衣服,那人微低着头的样子显得相当神情怯怯。
“嗯?迪莉薇儿?大晚上的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我,我在努力沟通神明来着,我想要成为一名更优秀的牧师,这样我才可以有足够的能力拯救大家。这次如果不是我的原因的话,雅丝瓦娜她说不定就不会死。。。”
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相当厉害的能力也说不定,这样的话让月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屋顶瞬间变成了在夜晚它该有的模样。
“。。。这个,迪莉薇儿啊,你要知道哈,这次这个魔物是有着可以抽走灵魂的力量的,所以你其实也是救了大家。你想,要是你知道了这个魔物很厉害然后大家都过去了,那么说不定要死去的说不定就不知雅丝瓦娜一个了对不对。不用太自责的,真的,要是连你都有错的话,那么我也岂不是也要嫌弃自己太弱了吗。”
“。。。嗯,那我先行离开,不打扰贤者你了。”
这样一段话起到的作用并不大,这点从牧师小姐丝毫没有改变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得出来。看着这样的她,月意外的有些过意不去。不由自主的叫住了准备离开的牧师小姐,月从狗窝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绿色挂坠。
“这个,你等一等,刚跟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真觉得你做的很好了。所以为了表达我对你 的感谢,这个给你吧,以后你要更加努力知道吗。”
月手臂伸出手掌摊开,一片被有着绿色烟雾质感的宝石包裹着的树叶安静的躺在她的掌心里。
“这是精灵王给我的一个小东西,大概是可以为戴上的人抵消一次会致命的伤害这样的效果。就给你吧,当做我感谢你的礼物好了。”
迪莉薇儿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好意给吓到了还是怎么,一时之间突然变得没什么反应。
“拿着啊,以后也拜托你了咯。”
生命树树叶的挂坠被略带强硬的塞进了迪莉薇儿的手里。月难得的露出了笑容,尽管逆着月光,但是却仿佛自带了光源一般,意外的有些耀眼。
“啊,是。那么我先离开了。”
迪莉薇儿盯着月的脸看了那么几秒,之后才如梦初醒般的回过了神。对着月慌慌张张的点了点头然后小跑着离开了屋顶。那忙不迭的样子让月下意识的摸了摸的自己的脸,像是想要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长得真的那么丑。
“也没有啊。。。”
在这样被拖长的疑问句里,颇有些寒意的夜晚再次变得寂静了下来。月晃荡着走回了自己小板凳的地方重新坐了下去,随手捏出了一团火球浮在了自己旁边。那照明与解闷兼备的样子倒是意外的好用。
于是就在这样的百无聊赖中,属于黑夜的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的流逝得一干二净。
缩在凳子上数火球睡着了的的月从缩成一团的状态醒了过来。懒洋洋伸着懒腰的她抖了抖身上的露水,顺手一挥,把浮在上方密密麻麻的一大堆火球给熄灭。火焰的温度被控制在了微微温热的程度,虽然灭又把自己烤干之虞了,但是挂着露水把衣服弄湿的感觉上也确实是相当不舒服。
活动着身体,在关节发出的一连串“噼啪”声中月一下从楼上跳了下去。不出所料的,月依旧没有赶上早饭。
“好了好了,把你们手里的家伙收一收了,我们收拾收拾上路吧。这样的鬼城我们也没有再待下去的意义了。”
“哎,未月醒了吗?我们本来就打算今天离开的哦,你看我们连东西都收拾好了。”
坐在一边晒着太阳的爱尔莉丝看了看月然后说道。
“。。。那我们出发吧,我来赶车好了。”
自我厌恶不存在的,过意不去不存在的。这样思考着的月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门口叫出了被关了许久的提墨尔。看着自家地狱犬那明明吃的不多却长得愈加巨大的身体,实在是担心自己坐上去之后能不能看见路的月终究是忍住了用它来赶路的想法。
“咳咳”
习惯性的咳了咳,重新把提墨尔赶回他自己窝里的月稍显笨拙的翻身上已经被架好笼头的马然后看向了朝着自己这边走来的其他人。
“那么,我们出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