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政宗和安达垣爱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走廊,躲在拐角的三人才走了出来,一片唉声叹气。 金子园香扶着额头摇了摇头,“为什么爱姬大人突然变得那么生气啊。” “这大概就是过犹不及吧,的确是我们做得太过分了。”水野鞠扶了扶眼镜,瞪了木场菊音一眼,“你都把那家伙给打趴下了,为什么还要说那种颠倒黑白的话?爱姬大人又不是笨蛋,你这样太过头了啦,原本我只是想让爱姬大人看到真壁政宗求饶的丑态,但全被你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