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晕厥中醒来的镜看着跪在身边反刍的雪牦牛,他摸了摸雪牦牛那稀疏的绒毛,没有感到抗拒的他顿时被幸福的热血冲昏了头脑,大悲带着大喜,他就好像范进中举时的那种疯狂,彻底的摧毁了他的理智,被这突然而来的幸福冲成了‘傻叉’,不仅把自己的名字给忘了,还变得时而疯癫起来,然后便被小狐狸叫做了乐疯这个名字。
脑子有问题的乐疯倒是没有忘记他那个求学的梦想,之后疯疯癫癫的他带着小狐狸以及被控制住的雪牦牛,这一行奇怪的组合便来到了虚怀谷白皑城,然后便演变成了上面的情况。
可能造物主是一位严重偏科而有着恶趣味的艺术生,不仅对着乐疯开了这么多年的恶劣玩笑,而且他再一次的在乐疯面前展示了他在艺术方面的造诣。
这也是乐疯这么多年来把诸神恨的牙痒痒,但却又不得不佩服的那一面,巍峨的烟渺峰拔地而起,直冲云霄,虚怀谷是一个盆地,四周都是一片平原,所以显得烟渺峰更加的高大,翻卷着的白云带着像是波浪一样的彩带把山尖隐藏了起来,在远处看,烟渺峰像是一个裹了奶油的竹笋,上头是白白的积雪,下面是渐宽的石笋,伫立在这虚怀谷中,让高山更显它那于世独立之姿,半山腰处便能看见终年不化的积雪,那些积雪把阳光反射下来,让人眼花缭乱,看不清高山顶端真正的样子,想要直视他的人无一例外不被白光刺痛双眼,想要看清楚它的容颜,就必须要深入其中,真正的登上山顶。
白皑城于烟渺峰的南麓依山而筑,城市中有一条山道沿着石笋一样的山体蜿蜒而上,像是电影里的钟楼一般,螺旋状的阶梯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云霄里,这条嵌在石壁里的道路便是上下山唯一的通道,山上的一切所需都需要通过这条道路运送。
不屑多问,听大道口技术学院这种很俗但是又好像很拽的名字也知道学院应该在非常重要的位置上,乐疯稍微一问便知道学院还有一个比较文雅些名字,叫做青峰学府,既然叫这个名字,那自然和烟渺峰这座积雪高山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了。
乐疯也是问了一些行人,不过再也没有出现刚刚那个老翁那样的状况,路人看见这个虽然有着奇怪胎记的少年还算比较面善,倒是把雪峰学府的消息告知与他,想要通过雪峰学府(即大道口技术学院)的入学测试,那么第一步便是要通过这条既险峻又漫长的山道。
雪牦牛自然是不能带上山了,可能是当年修筑这些石阶的人故意的,他们把倾斜向上的山道修出一节一节的楼梯来,但是楼梯并不宽阔,只够行人把脚落在上面,雪牦牛那宽大的脚蹄没法通过这些石阶上去,乐疯自然没法强迫雪牦牛上去,他只能忍痛割爱,一脸春风的把这个雪牦牛交到了一个商人手里。
一开始乐疯并不知道这里的集市在何处,他找人问了几下也没摸个大概,不过由于他的打听,倒是有些好奇的人和他闲扯了几句,只能说他还是太年轻,入世不深,不懂人间的黑暗,三两句话便把他的想法套的一干二净,很多人都知道了他想要把手里牵着的那头壮硕的母雪牦牛出手,这下子可炸开了锅,不管是哪里的人们,大多都是喜欢八卦的,一传十十传百,街坊四邻都知道有一个毛头小子想要把手里的雪牦牛出售出去,然后便有想试试运气的人过来找他。
“小家伙,你手里的这头牛怎么卖啊。”一个长得像是板凳一样的方脸男子对着乐疯露出了一个看似和蔼实则能吓哭一众小朋友的笑脸。
“我不知道多少钱,我第一次卖牛。”
“哦,那你看一金怎么样。”听乐疯这话就知道他涉世未深,太简单了,商人给出了一个只能买死牛的价钱。
“嗯。”
“那一金二十银怎么样啊?”
...
“一金三十银,再多就不行了。”商人摆出了一副哭丧脸,这个时候他的样貌更加的吓人了。
“好吧,不过我要现钱。”乐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他确实是一个雏,即使一金三十银,依然只够买一头小牛犊子,更别说价钱更高能过种的母牛了,他想要到市场上买一头像是乐疯手里的母雪牦牛,至少在这个价格上要翻上两翻不止。
雪牦牛都是拉运的好手,它们对吃并不在意,什么小麦穗子、秸秆、干草通通不在话下,如果饿极了的话,让它们用带肉凸的舌头舔食石头上的青苔地衣也能维系下去,这可是上天赐予众生的宝贝,很多商队也只能用土牛来拉车,雪牦牛是他们万万不敢想象的,没有一定的家底,弄一个雪牦牛拉车,别说拉货了,出门就要被人给盯上,半道被劫并不罕见,这个商人敢花钱买牛拉车,定然也是有点实力的,所以周围的人看着少年被方脸男子三两句就给坑了,也没有一人为他发声,甚至连那些想要占他便宜的男子也没敢上前揭发商人丑陋的嘴脸,而是选择了站立在一旁默不作声。
“请问您尊姓大名啊?”
“你叫我石长秋也行,不嫌弃也可以叫我秋叔。”商人眼看着货物到手,便一脸喜色的把钱币装到了一个皮囊中,然后递到了同样喜笑颜开的乐疯手里,乐疯用一金三十银把这只健硕的雪牦牛卖给了那个叫做石长秋的方脸商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两不拖欠。
“虽然刚刚那人一脸方方正正,长得不怎么好看,要是搁神话故事里也是大奸臣,大坏人一般的角色,但是现实往往相反啊,他出手很大方,也很干脆,嘿嘿。”乐疯用手掂着卖雪牦牛得来的钱财,嘴里念念有词。
小狐狸可能是在这些时间里和乐疯混熟了,知道这人脑子有些问题,也不和他计较,别过脸去,开始舔舐起自己那粉嫩嫩的肉垫。
“你是不是猫精变得狐狸,快说。”手里有了钱的乐疯心里很高兴,高兴之余的他便和小狐狸开起了玩笑。
小狐狸没有回答他,而是甩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然后她把自己那因为毛发而显得圆滚滚的小脸贴近了乐疯的脸庞,用犀利的眼神警告乐疯,不许再说她是猫精,不过在看到乐疯并不理会她,还在那自说自的,她只好用毛茸茸的尾巴在乐疯的后脑勺上猛拍了好几下,以示抗议。
“好啦好啦,别打了,都快让你打傻了。”感觉到后脑勺被小狐狸的尾巴一顿猛拍,而且速度越来越快,拍打的频率越来越频繁,心里乐开了花的乐疯也不和她计较,只是嘴上求饶道,心里却想着不和这只傻猫一般见识,嘴上求饶又少不了一块肉。
“哼。”小狐狸摆出了一副非常人性化的姿势,她先是用后肢试探了试探,然后慢慢的在乐疯的肩头站立了起来。
看着小狐狸的两只前脚抱在了一起,像是人类双臂互相交叉抱在胸前一样,然后两只后脚蹲在乐疯的肩头,像是傲娇的女生一般,和网络上的一些高冷傲娇的猫咪动图像极了。
‘哇,猫精,真的是猫精啊。’乐疯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把心里话说出去,不过小狐狸倒像是知晓了他在想什么一般,气的瞪了他一眼。
“行走江湖不能没有一个响亮些的名字,我该叫你什么好呢?狐狸属于犬科动物,叫你莉莉如何,正好隔壁有一只狗也叫莉莉。”乐疯把手里的钱袋子收到了怀里,然后把肩头的狐狸抱在了手臂中。
“哼。”
“你不满意啊,那你有什么意见你倒是说啊!不说的话我以后就叫你莉莉了。”
“镜心。”
“镜心吗?行,既然你自己说了,那我就尊重你的选择,看吧,我还是一个很好的人的。”说完,乐疯便把镜心抱了起来,然后拿脸颊蹭起了小狐狸那如丝绸一般顺滑的额头,还被她那两个软乎乎的无骨小耳朵弄得很舒服。
如果小狐狸要真是成精了,成为了一个祸国殃民的美女,估计这会儿要变身,赏这个变态两耳刮子。
一人一狐便在打闹嬉戏中越走越远,他们穿过了白凯城厚实且高大的城墙,在乐疯通过门洞时,还要靠着墙壁两边的火把才能看清楚脚下的道路,可想而知这墙壁是有多厚,墙壁周围虽然能看见时间流逝在上面留下的痕迹,但是应该是每年都有修缮,所以倒是没有那么多植物生长其上,只能看见砖石间的缝隙处有一些青苔残留其中,见证着时间对他的摧残。
由于白凯城城市规模不大,所以为了缓解人口压力,城市一直朝着外面拓展,不过由于面积越来越大,城主已经很难掏出更多的钱来筑起高大的城墙,只有一些营地立在外城之中,所以乐疯在刚进城市时并没有遭到士卒们的拦截检查。
在乐疯通过城墙的门洞时被立在两旁的士卒给拦了下来,乐疯是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大城市,难免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出现各种各样的笑话,在一番检查过后,士卒看到了乐疯手里的介绍信,然后才把他放入城中。
这城里城外简直是两个世界,原先最远也就在骨丘镇上活动的乐疯刚进白凯城外城时已经被高大的砖瓦房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个时候才知道什么是小巫见大巫,这整洁的街道两旁栽种着行道树,树下便是一排排的花圃,灰白色的砖石路面看不出任何不和谐之处,砖块之间严丝合缝,加上高于路面的行人通道以及坐落于道路两旁鳞次栉比的房屋,俨然一副童话中的梦幻王国。
乐疯这个时候左瞅瞅,右看看,他看着道路两旁盛开着鲜花的花圃,便走上前去,站在了隔开行人道与泥土的石砖上面,闻者鲜花的香味,这个感觉真的好极了。
乐疯一路小跑连着蹦跳,朝着城主府的位置跑去,烟渺峰的上山道路便在城主府旁边的大道旁,先是通过一阶接一阶的青石砖块楼梯,上到了一块巨大的岩石块上,然后通过了刻在天然石块上的阶梯朝着山中进发着。
这座山拔地而起,虽然山很高,但是周围并没有连绵起伏的山丘,所以乐疯走了没多远便来到了山道上。
乐疯带着他的那只小狐狸顺着石阶朝上爬着,不知道走了多远,他感觉有些累了,然后便想着找一个地方坐下来吃点东西休息休息。
“这山真的好高啊。”乐疯感觉手脚像是灌了铅水一般,感觉既肿胀难受又发热发酸,山道是嵌在石壁中的,所以没有什么风景可看,要是想看风景,必须趴在山道外边把头伸出去,然后享受着凛冽的山风,带着一眼的汪泉看着山下秀丽的景色。
不知道学院的人是怎么在峭壁中开出这样一个通道的,不管怎么说,处于山道中间的乐疯没有感受到山风的凛冽,只能听到山风刮过峭壁时发出的,或是急促尖锐的响声,或是沉重的呼呼声。
由于山道太长,难免上下时会需要歇脚的地方,而山道又是开辟于山体之中的,所以乐疯抱着沉重的身体继续往上爬了一截才看到供人歇脚的地方,这是一块稍微平坦些的石台,石台里面有一块凸起于墙壁的像是壶嘴一样的岩石块,壶嘴中间有一处凹槽,山体里的清泉便顺着凹槽处缓缓流出,然后顺着石台上的引水沟排到山体外,形成了一处飞流直下的瀑布,离远了看就好像是一个没有教养的小孩因为尿急而站在山道旁朝着山下撒尿一般。
乐疯从背包里掏出了自己的水壶,这玩意是他用河边石林的青竹做出的储水工具,他在凸起于峭壁的壶嘴下把水壶装满了清水,然后找了一块靠里的石阶坐了下来。
乐疯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自制的羊角面包,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了一罐装着金黄色蜂蜜的玻璃罐,用羊角面包沾着蜂蜜大快朵颐起来。
小狐狸本来不怎么饿的,但是人呐,只要看见别人吃东西,自己就没法控制住自己,即使是刚刚才吃过,只要不是撑得想要突出来,难免自己也会被带的想要吃两口,镜心一看见自己身边这个猪头在那里不顾形象的大快朵颐,她感觉自己的肚子好像也在咕咕的叫着,然后她便跳到了乐疯的头上,就好像在草原上撒欢的哈士奇一样,又像是初春时节雪原上捕猎的白狐,她把乐疯的头当做了隐藏着猎物的积雪,在乐疯的头上跳过来扑过去,让乐疯没法好好的吃饭。
“你干嘛啦。”乐疯把这个用他的头发当家拆的主用手抓了下来,然后看着小狐狸说道。
“我饿了。”简洁明了,一句话点出主旨,小狐狸在说完后便扭过头去,就算乐疯再怎么抓着她的腰扭动,她也不让乐疯看见她的脸色。
“叫声好哥哥我就给你一块面包。”觉得不锉锉小狐狸威风她便要上天的乐疯开口提出了条件。
这才见面多久,他就感觉混熟了的小狐狸越来越没个正像,再不治治就要骑到他头上拉屎撒尿了。
“好哥哥。”
小狐狸那带着羞涩的颤音传到了乐疯耳朵里,这让乐疯打了个冷颤,乐疯确实没想到镜心真的会叫出来,本来他只是逗她玩玩的,哪曾想她真的会这么说,结果搞得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
他在自己的羊角面包上揪了一块,沾了一点蜂蜜后递给了小狐狸,一人一狐便在这荒无人烟的台阶上吃着自己的午餐。
听着泉水滴落在了石阶上发出了滴答的声响,由于刚刚发生的尴尬场面,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这里太过安静了,远离了尘世的喧嚣,世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让人觉得浑身有些奇怪,坐也不好站也不好。
这份宁静持续了一会儿,便被坐在石阶上的乐疯给打破了,他看见山道下方有一个身着淡粉色衣裙的女子朝着他们这里缓缓地走来,青色的束腰飘带随着脚步而微微摆动着。
“嗨美女,要一起走吗?”正吃得开心的乐疯看见了一个如烟渺峰雪线一般冷冽的女子缓缓地从下面拾阶而上,顾不得把嘴边油渍擦干净的他赶忙开口说道。
冰山美人自然冷的像是冰山一样,纤细的柳叶眉没有一丝的波动,状若桃花的眼眸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这个坐在石头上的青衣少年,美女没有理会乐疯,她继续着自己的旅途。
刚刚还腿疼腰疼不肯动的乐疯呲溜一下站了起来,把正要从乐疯背着的口袋里偷吃面包的小狐狸吓了个够呛,在看到乐疯只顾着追美女去了,没在意自己的小狐狸有些吃味,生气的她把乐疯接下来的口粮一口气都给咬断成了两截,这一块块宛若弧月的羊角面包都被小狐狸给糟蹋成了被狗啃过的残月,就是哮天犬看见了小狐狸的这些杰作,它也会自愧不如,还是这只狗会玩。
“这位美女有没有需要小弟效劳的,搬运东西都可以交给我的。”人家一看到美女就走不动道了,乐疯却是和别人正相反,他走的很起劲,还时不时的在美女的左右来回的蹦踏。
“不用客气的。”看见美女不动声色,乐疯便又开口说道。
“美女尊姓大名啊,家住何方,有无...”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话头的乐疯便搬出了这些搭讪的话语。
“你是不是还要说和我一见如故,倾倒在我的脚下啊?”美女显然被这个一直神神叨叨的青衣少年惹毛了,那柳叶一般的眉毛也拧成了吴钩,虽然看上去性格还是那么的清冷,但是这一簇微皱的眉角让人觉得她并不是那么的不食人间烟火,反而有一种仙女误入凡尘的圣洁感觉。
青春期的小孩就是躁动,越是喜欢一个人越是想要过去撩拨她,乐疯也逃不过这个宿命,他在看见美女动怒了之后,心里还想着继续去撩拨她,不过倒是没有在把心里的想法付诸现实,既然在半道上遇着了,自然想要一同出发,这山道太过漫长,一个人走着实在太过孤独,能有一个说说话的人也是好的,起码问一些学院的事宜也能心里有个谱,早些适应新环境。
想着天南海北的乐疯一看见美女的容颜便像是一个被美杜莎石化了的人,他有些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开始并没有撩拨冰山美人的意思,不过在看见对面一直没有动静,他便想要活跃一下气氛,结果越弄越尴尬,知道美女被他骚扰的动了怒,他才收敛起来。
“说真的,我来帮你吧,既然都是同学,理应互相帮忙。”乐疯说完便伸出手要帮美女拎着他的那个皮囊包。
估计要真是什么高冷女神,这个时候就应该一巴掌甩过去,然后告诉他‘你还没有成为学院的学生呢’,之后一走了之。
对方没有说话,而是停了下来,桃花一样的眼眸带着清波看向了乐疯的眼睛,乐疯这个时候开始羞涩了起来,他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么多年来连说话的人都少,别说被美女这么盯着了。
眼睛和对方对视了一会儿,乐疯看见对面还不罢休,一直盯着他看,他不知道该把眼神放到哪里,只好观察着对方的面容。
原先只是大致扫了一眼面前的这个女孩,知道对面是一个美女,现在两相对视,细致的观察下,才觉得对面确实集万神的宠爱于一身,精致的五官棱角分明,却又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柔和感,像是东西方的混血儿那般,集优势于一身,柳叶似的眉毛轻柔却又苍劲有力,静时像是随风浮动的柳叶,怒时也能成为杀人剖心的吴钩,桃花一般却又没有媚态的眼眸,带着清泉一般的眼神让人感觉她便是山间清涧,自然而又不沾染尘埃,高挺的鼻梁连着樱红色的嘴唇,皮肤细腻的像是流淌着清水的粉红色琉璃瓦,让人不禁想上前抚摸一把,感受这世间的美好,如瓷般的肌肤覆盖在柔和的面颊上,一直顺着脸颊而下,细颈也是如此,直到被衣领遮掩,乐疯没好意思继续朝下面看去。
他可不像被美女当做变态来对待,即使心里想看隆起的山丘,也不能在别人和你对视时这样做。
伴随着山峭间刮过的寒风,从美女身上传来了一阵阵淡淡的馨香味,这气味就好像是腊八时节,彻骨的严寒中飘来了梅花的馨香,让人觉得心旷神怡,仿佛这个世界也不是那么的无聊了。
“你放心吧,我不是小偷,不会偷你的东西的。”乐疯怕美女误会,便开口解释到。
“那好,多谢你了。”美女说完便把手里的皮囊包递给了乐疯,樱唇中发出的音调让乐疯有些陶醉,一时间便成为了美女的小迷弟。
“还不知道姑娘的姓名。”
“我叫石清雨,你可以叫我清雨姐。”美女看着对面的乐疯前后的变化有些搞笑,便樱唇轻起,嘴角微微一动,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正声和乐疯介绍到。
“我叫镜。”乐疯倒也不客气,开始自曝其家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