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那一年,他与她的心结(一)。
在凯文说出了芽衣的律者身分时,陈天的内心翻起了惊滔骇浪…物理上的。
“(第三律者啊啊啊啊!!!)"从脑海内直接爆发出来的怒吼,直直地将陈天的意识像是用铲屎棍搅得乱七八糟般的剧痛,同时,陈天背上的圣痕发着耀眼的金光,彷佛有什么,正透过圣痕想要钻出来一样,狂暴且迅猛…
为了不让室内的两人看到自己的异状,陈天急忙用沙发上的抱枕挡住了背后的光芒,还好琪亚娜和凯文正因为芽衣的事情正埋头苦思,没有人看到他背后的异相。
一边试图安抚着因为不明原因而狂暴化的白耀,陈天一边忍着脑海的剧痛,一边运转崩坏能压制白耀的意识,”看来你对那个律者怒气很大啊…”
“(是啊~要不,你把身体让给我,我来收始她如何?)”
“别了,我还希望芽衣学姊能活着回来…”陈天拒绝了白耀的提议,芽衣其实还可以抢救一下的…
“(我倒是有个办法…)”突然,陈天的意识像是潮水般地向着体内退去:”(先在这里待一下吧!)”
”我知道芽衣被关在哪里…”下一刻,附身于陈天身上的白耀,低下了头,眼里闪过了一丝金光。
~~~~~~~~~~~~~~~~~~~~~~~~~~~~~~~~~~~~~~~~~
来到了芽衣的意识空间,陈天依旧还是不知道白耀是怎么做到的,只是,在他将身体的掌控权交给白耀后,就感觉到一阵无力,转眼间就到了这里。
“(听好了!第三律者的成型还不完善,要是你想要拯救那个小ㄚ头的话,就给我在她被侵蚀之前叫醒她!)”这是失去意识前,陈天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真是的…明明在你的记忆中,到最后都是一副小孩子的样子,别那么老成啊…”一边寻找着芽衣的身影,陈天一边观望着漂浮在自己四周的芽衣的记忆碎片。
“只是很平常的富家大小姐的日常嘛…”看着芽衣的回忆,也只不过是什么大小姐光环加持,从小就含着金汤匙出生,然后成为万人迷的这种设定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只不过,随着他越来越深入芽衣的潜意识,他就改变自己的想法了…
“雷电龙马你其实姓秋月对吧!”看着年幼的芽衣因为自己的父亲而过着的各种不愉快的童年,尤其是看到他斥喝着带着朋友回家玩耍的芽衣,陈天不悦的皱起了眉, ME社的倒闭和得知自己为灾难的真相其实只是导火线,这些从小到大始终一直累积在芽衣的内心的不快的回忆才是芽衣黑化成为律者的关键…
“事情麻烦了啊…”朝着眼前唯一一条的通道走去,前一刻还在记忆碎片之中的陈天,下一秒钟就置身于ME社的那个地下实验室。
没有错,就是此时琪亚娜和凯文在和第三律者战斗的那处实验室,只不过比起那个空旷到足以让律者和三人大战的房间,此时,陈天的眼前出现的是一所布满密密麻麻的实验仪器,数名白大褂穿着实验衣到处行动的真正的实验室…
“这不是那个女人在那件事情前所带我来的地方吗?”审视着周围的环境,眼前熟悉的画面,又让人想起了那一年,成为了孤儿的自己被可可莉亚收养时,因为她有急事外出,而带着自己来到日本,进入了这个实验室,也是从那时候,他才发现收留自己的孤儿院背后所隐瞒的秘密…
“那时候ME社还只是个小公司啊?要不是我亲眼见证,完全想象不到这个公司的背后,竟然有攸关世界存亡的组织啊…”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陈天缓缓的走到了这个实验室的中心。
“这里是实验室#$($#@#,开始进行(%$&*实验,实验日志,第九十八天。”一道柔和的声音传了过来,陈天向着声音的源头望去,看到的是一名抱着一名婴儿的女子。
“实验?芽衣学姊的回忆中有这种事情吗?”无论陈天怎么想,都想象不到芽衣怎么会进入这种机密重重的实验室,而且,不知道是时间太久远了还是其他因素,女人的声音非常模糊,甚至有些词汇就像是在书客里输入敏感词一样,被隐蔽了起来。
抬起了头,陈天试图看向那个女人的脸,但是就像是她的声音一样,女人的脸也是模糊的令人看不清楚。
“在上一次的第二次崩坏中,组织搜集到了$%^&*的人体组织,配合了之前的^&$%$,将全部的(^&^$^&细胞全部都植入了实验体233332号中,实验结果:死亡……”虽然陈天仍然听不懂她说的一些单字的意思,但是也从单字词组之中,推测了这个实验的大致流程。
“喂!该不会233333号实验体就是芽衣吧…!”虽然这只是芽衣的意识空间,但是陈天还是为芽衣捏了一把冷汗,尤其是在她前一号的实验体因为实验而死亡时。
“没想到芽衣学姊是实验体…这和她是第三律者有任何相关吗…等等!有点不对劲!?”就在陈天认为这个婴儿就是芽衣的时候,女子将婴儿放在了手术台上,因为实验所以没有穿着尿布,陈天看见了在婴儿双腿/之间的那把迷你型刚格尼姆…
“男的,所以不是芽衣?”看着明显的不是芽衣的这名婴儿,陈天困惑了起来:”这段记忆真的是芽衣能够有的吗?”
“实验体233333号准备完成,即将植入^*(^%和(*&^%$%的细胞,另外,为了提升成功率,将额外植入实验体编号78463,也是唯一成功的&^$^的细胞……应该不会失败吧…应该吧。”无视了陈天的困惑,女子伸手呼唤着她的助手,从他手上拿了一根针管,然后朝着那名婴儿的臀部札了下去。
“喂喂!妳行不行啊?这可是我们第一次实验啊!”意旁的助手有点不满,陈天朝他望去,果然脸上也是一团模糊…
“别插嘴!昨天晚上不就决定了这个实验的主导权由我做吗?有我们两个的血统,这孩子还不能承受吗?”女人回嘴着,手上的动作到是不含呼。
“(喂!你们的对话透漏了很多不得了的事情啊!)”突然间,陈天感觉这个实验有点不靠谱了起来…
陈天一向对这种人体实验没有好感的,尤其是看到被当成白老鼠的婴儿,总是会让他想起那个因为实验的失败而导致自己彻底的和逆熵断除关系的那名紫发少女,”为什么…你们逆熵总是要做这些这些不人道的实验呢?希儿也是…”
实验很简单,只是打一针而已,很快的,女人将他抱进了一个特制的箱子,就是那种早产儿专用的保温箱,随着实验的成功,陈天也松了一口气。
“我…其实很不想让你承受这种痛苦…”突然间,女子用冷冰冰的语气说着,眼角却别扭的流下了泪水:”但是留给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所以…不!要怨就怨恨我吧!”说完,彷佛是承受不住,女子的心理防线终于溃堤了,她无力的跪了下来,低着头大哭了起来,而一旁的助手也赶紧接起婴儿,将他放置在实验台上,赶紧去搀扶着女子…
这个时候陈天看见了那个女人和她的助手那模糊的脸逐渐变得清晰:”不……这不可能!”陈天歇斯迪里的吶喊,在他面前,浮现出的是那两个十年前早就离他而去的,一模一样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