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位黄头发的妹子,你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啊?虽然我知道你是使魔,但是你这劲儿也太大了,你这样我很疼的,能不能轻松点?对了妹子你是哪国人?”
“你的话怎么这么多?”塔比萨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那我们谈谈理想不好吗?”
“你现在是我的俘虏好不好,最好给我放尊重点。”
“偶,好吧。Endless kovrilo de mallumo ,la senfina abismo.”
嘭的一声,塔比萨腋下的家伙,爆发出一大团黑雾。黑雾的浓度绝对比得上冬天pm2.5爆表的天气。
“拜拜了黄头发的小姐姐!”那个人的声音从雾里传了出来,感觉洋洋得意的。
“donu al mi la forto de la grundo.”
“纳尼,这是啥?”
“Mi donas la potencon de la vento!”
一股强烈的风吹走了黑雾。黑雾消失我们才看清情况,那个人被塔比萨的土魔术制造的沼泽陷住了,现在移动不能。
不过这个人现在看起来,也就比塔比萨高十来厘米。在男人里面也不算高了。
“你老实点,要是再逃跑我就用火把你烧成烤乳猪。Revenu mia spirito.”塔比萨收回了魔术,沼泽瞬间消失,但是那个人身上的土却一点也没有减少。
“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没有必要对你温柔。说实话,你这样的家伙,为什么会成为协力者呢?休息的地方,食物,还有关怀,这些你可能都提供不来吧?”
“要你管。”
距离越来越近,已经可以听到刀剑的撞击声了。
透过树枝已经可以看到正在打斗的两个人,在靛青色的皇后的对面,是穿着华贵甲胄的女战士,虽然身高要比皇后高出不少,但也算不上高大。
“阁下的剑术很高明呢。”对方的使魔说道。“不过,现在你的挥剑速度可是要比刚刚慢多了。右手完全不能行动,完全靠没有多少力量的左手挥剑,大概没有几招就该招架不住了吧?【皇后】”
“【皇帝】我承认,我的剑术在你之下。但我并不是想取你的性命。”
【皇帝】又一次朝皇后砍去,皇后只能用剑划开对方的攻击。根本不可能正面挡住对方的攻击。
“那有如何?一见面就开打的,大概是你吧?”
“恕我无礼,这是我的错。”皇后且战且退,非常吃力。
对方最后一次重击,打飞了皇后的剑,接着她又一招打倒:“无所谓了,死吧。”
“叮——”
女人的剑被一把拨开,拨开剑的人正是秦良玉。
“不好意思,这边的这位,不是对付你的。”秦良玉没等对方站稳脚跟就直接刺过去。秦良玉使用的武器是一种白蜡木制作的长枪,白木的质地柔韧,在打斗中可以尽量发挥以柔克刚的作用。枪头有一个带刃的倒刺,枪尾则是一个铁环。
秦良玉的第一击并没有刺中对方,但她把枪神少转几分,带刃的倒刺发挥了它的作用。秦良玉收回白杆的一瞬间,倒刺击中了对方的大臂。
“可恶,竟然使用如此下流的武器。”
“武器没有下留不下流的,但你对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人下杀手,确实是够下流的。”秦良玉又一次摆好出击的架势。
对方也不顾伤痛,举起了她的长剑。她的这把剑非常有趣,剑身宽厚,但是具备着击剑用轻剑的华贵气质。
“那把剑看起来是十六世纪左右流行的样式。那个人大概是十六世纪的某个名人吧?”凌羽分析道。岳凌羽和我躲到了一个树丛里,观察着战斗。长孙皇后朝我们这里吐了吐舌,她的这个举动让我们轻松了不少。
“到底会是哪个?”我的大脑里面在不断的寻找着那个人的资料。华丽的衣着,代表着时代的长剑和整体装甲板,红色的头发,掩饰不住的王者气质。
“玛丽一世?”“伊丽莎白一世?”我们两个几乎同时说出自己的看法。
“会是玛丽一世吗?”
我摇头:“这场战争的英灵可不是型月漫画里的那样,我们可能遇上的人可能在历史上没有半点战功,但是在这里却拥有强大的战斗力。比如安娜果尔迪,我查过资料,这个人只不过是世界上最后一个被处死女巫罢了。另外,他们的存在是依靠后人留下的资料形成的不然长孙皇后也不会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也就是说,如果后人把他们描绘的非常强悍,他就是一个非常强悍的战士。如果描绘的非常孱弱,那么他就非常孱弱。”
“也就是说,这个人到底是谁,还是说不好了?”
“我想,塔比萨所说的信息量,并不是你我想象的那么多,那么庞大。而是非常少。但是只要描绘的非常细致就可以在这个游戏里面出现。”
“虽然我不信你的,但是看样子,秦良玉那边快完事了。”凌羽指着正在打成一团的两个人。
“我说,咱们这样上来就打,是不是有点傻?”凌羽歪头看了一眼一脸委屈的矮个子男人说。
“我也觉得不妥,不知道这么做是想干什么?明明是来结盟的。”我吐槽道。
“纳尼?”矮个子的男人的表情就像时膝盖中了一箭,“你丫的,咋不早说啊!黄头发的小姐姐,你这么干是不厚道的。”
塔比萨摇摇头:“我们要看看你们是不是好人才能决定能不能结盟。”
“上来就打,就算是好人也会和你们打到底的吧?你怎么搞,要是受伤了怎么办?受伤了,可就麻烦了!”
塔比萨把他扔在地上:“说的有道理。”
“W(呜——此处省略两个字),轻点啊!我去和她说明白不就好了?”
那个矮个男人,站起来朝着战斗的地方走过去。
“哥们,你叫什么?”
“我叫墨小香。”
我正在惊奇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比岳凌羽更娘炮的名字的时候忍不住说了实话:“因为在动画里,你这样的人物比较容易死。我至少问问你叫啥吧。”
“死你(哔——),你(哔——)才容易死呢!”
说着,他出了草丛。
“伊丽莎白!停手!这之中有点误会。”
伊丽莎白挡回秦良玉一招之后把宝剑收回了剑鞘,而秦良玉也非常帅气的把长枪戳在地上。
“到底有什么误会?”伊丽莎白虽然收起了宝剑,但她的手并没有离开剑柄明显是没有完全地相信她的【协力者】。
“这群人是来结盟的,所以你打错人了。这群人也不想打架。”墨小香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西葫芦涨价了但是西瓜没有涨价一样轻松。
“可是,这样的人值得结盟吗?”
伊丽莎白的表情非常糟糕,语气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西红柿落价一样可怕(作者家里是种了很多西红柿的,西红柿落价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这群,卑鄙的家伙?你不会是被他们胁迫了吧?还是你现在受到了什么魔法的控制?”
墨小香摇头反驳道:“我确实是被一个小姐姐抓到了,但是我把问题问清楚啦。他们没有恶意,我也不想看到我的使魔受伤。”
“不想让你的使魔受伤是吗?”伊丽莎白的脸色忽然黯淡下来。
墨小香点头。
“那好吧,满足你的愿望。Nnligo de kontrakto ,sed ankau mian liberecon ,mi elektas la dekstra reen,prenante la pekoj kune ec se tio signifis la infero ,gi ne estos centono de hezito,pardoni mian perfido, mastroj.”
塔比萨激动地站起来:“不好。那个咒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