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全知而又无所不能的光明神啊,您最为卑微的信徒在这里向您祈祷,希望大叔他们能够平平安安的回来。”
教堂里,希微儿虔诚的向着光明神做祈祷,虽然她不懂得如何战斗,去了也只能是拖后腿,但是她也希望通过自己的方式为他们祈求平安。
“碰!”
木质的教堂大门被人粗暴的一脚踢开,希微儿应声回头便看到荆白抱着脸色苍白的克里斯提娜焦急的喊着。
“索尔,索尔!”
“怎么了,你们没事吧?”
快步走到荆白面前希微儿关心的询问着,只不过说是询问着所有人,但希微儿的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荆白的身上。
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下荆白,除了体力透支之外并没有什么大碍,看到这里希微儿暗自庆幸的拍了拍胸口。
(太好了,没有受伤)
“希微儿,索尔他人呢?”
“啊?啊!索尔,索尔我不知道他去哪了?”
回过神来的希微儿神情有些慌乱。
“该死!”
低声的咒骂着,荆白抱着昏迷过去的克里斯缇娜一脸阴沉。
不需要的时候随时都在,需要的时候却不见人影。
关键时刻掉链子…
“是需要治疗吗?”
此时,希微儿才注意到荆白怀中一脸苍白的克里斯缇娜。
“如果是的话,我觉得我可以!虽然只是刚学,但多少也能够帮上一点的!”
“真的吗?”
为了在荆白面前展现出自己有用的一面,希微儿也不多做回答低声吟唱起了索尔所传授的咒语。
“仁慈而又伟大的神啊,您最为卑微的信徒在这里向您祈祷,祈祷善良无辜之人避免灾祸,可怜迷途之人去除病痛……”
随着咒语的进行,星星点点的白光从希微儿的身上缓缓的飘散出来,一点点挥洒到克里斯缇娜的身上,但是更多的光芒则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荆白的身体,只是一靠近荆白的身边便被一层灰白色半透明的光罩所阻挡,无奈之下只能够往克里斯缇娜的身体里涌入。
苍白的脸色逐渐红润,微弱的呼吸开始恢复平缓。
“可以的希微儿,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有你在真的是太好了!”
毫不吝啬的夸奖,让希微儿在荆白的面前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一份存在感。
(终于能够帮上忙了)
施法时所产生的晕眩,生命力流逝的脱力感一下子全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心欢喜。
“大叔,你也需要治疗一下吗?”
“我不用了,只是有点脱力,没什么大碍,倒是碧莉,在逃跑的时候多多少少受了点伤,不好意思让你在辛苦一下。”
微笑的揉搓了一下少女的樱色的头发,荆白拒绝了对方的好心,做出一副身体没问题的样子。
“嗯!好的大叔!”
同样报以微笑,希微儿步伐轻快的走向了墙角里的碧莉,而荆白则是抱着克里斯缇娜走进了里屋。
……………………
“这样……真的好吗?”
苍老的声音充满了惋惜,疑惑和不解。面对对方的提问,希微儿没有回答依旧低声吟唱着圣洁的咒语,默念着步入死亡的倒计时。
“牺牲自己的生命,只为博得他的一句赞扬,这样值得?”
“值得!”
纯白色光芒从少女的身上缓缓褪去,露出那一张柔弱而又坚定的面庞。
“如果不是大叔,可能我就会在烟花之地度过余生和前辈们一样,为了生存一点点的堕落下去,沦为他们的玩物,挣钱的工具,在年老色衰之后被贪婪的商人们榨干最后的一点利用价值,最后在无情的抛弃掉。”
“好吧,那你自己把握好尺度吧,万一……”
索尔不在多说,余下的意思很明显,要是让荆白知道希微儿的力量是以什么为代价而获得的话,肯定会自责到死的。
“嗯,我知道了…”
话音一落,淡淡的光芒又从希微儿身上散发出来,一点点的为碧莉治疗伤势。
“唉,你还是不明白。”
摇了摇头,年迈的老牧师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正确,但是有一点他可以肯定,到时候事情败露了荆白肯定会恨死他。
…………………
昏暗的小屋里,荆白刚把克里斯蒂娜安顿好,就无力的瘫倒在地上,露出背后一直如同影子一般跟随着的墨璃。
“爸爸,你太累了。”
爱怜的抚摸着荆白的面颊,墨璃的眼中各种各样复杂的神情不断地闪烁着,最后轮转为浓浓的杀意疯狂的增长。
一直以来为了顾及爸爸的颜面,墨璃总是处于一种配角的状态,不到关键时刻不出手,不过现在外面的人她真正的把她惹火了。
体贴的为荆白寻好房间,换好衣服,最后再盖上柔软的大棉被,墨璃轻轻的在荆白脸上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