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全身的气力和精神集中,魔力在沸腾 ,在周围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气场,目光汇聚如鹰,将螺旋剑搭在弓上,拉成满月。
“身体为剑所成!”
念出属于自己的魔咒,气场中士郎的气势再一次上升,逐渐攀升到顶点。
红色的箭矢划过战场,飞驰向晓古城,和神羊的金刚对碰在一起。在这一瞬间,伪·螺旋剑发生了大爆炸!
“什么!”
这是一种名为幻想崩坏的战法,传自英灵卫宫的卫宫士郎除了无限剑制外的最强手段。
它的原理是将拥有庞大魔力的宝具破坏,使宝具本身作为庞大魔力的容器并将其中蕴含的魔力与信仰当作炸药引爆,给予对手重创。
本来被破坏的宝具很难修复,也少有宝具能作为魔力容器来储存魔力。所以没有任何人能够使用这种技能,宝具本就难得,又怎么舍得毁掉呢?
当然,吉尔伽美什还是曾经使用过的。恩,将自己的宝具泪流满面地交给士兵然后装置在弩炮上……
但是卫宫士郎却没有这种考量,能够投影无限宝具的他根本不在乎赝品的消耗多少,这无疑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种进攻手段。
宝具所能够储存的魔力和信仰无疑是相当大的,每一把宝具的身上都承载着世界的认可,那是被人们所称赞的英雄的记录。
就连B+级的突穿之死翔枪都能够通过自身达到穿破投影出的炽天覆七重圆环的程度,更何况原本是A级宝具的螺旋剑,纵使投影出来品阶掉落不少,但是其中所蕴含的力量还是远远超出想象。
英灵卫宫曾经使用这一击在千里之外射杀了赫拉克勒斯一条命,由于赫拉克勒斯的宝具十二试炼免疫B级以下的攻击手段,所以只有B级以上的攻击手段才能对其造成伤害。注意,时造成伤害而不是一击致命,能够一击致命完全证明了当时红A的幻想崩坏发挥出了A级宝具的破坏力。
晓古城的神羊之金刚固然是BUG般的乌龟壳,但是面对着幻想崩坏仍然是如纸一般地脆弱。
即使现在的卫宫士郎没有红A的能力制造出A级宝具的破坏力,B+级还是可以达到的,这种等级的破华力是连真正的英灵都有着殒命危险的,何况是区区真祖级别的眷兽。
“轰!!”
核爆的景象展现在士郎的面前,红色的巨大魔力爆炸掀起了整个世界的动荡,原本就没有多少魔力的卫宫士郎在这一击过后再也没有了维持无限剑制的力量,无力地解除结界,半跪在地上。
由于是在结界内爆炸的缘故,周围的环境并没有收到冲击,解除了之后只剩下晓古城一人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无论是羊还是狮子,亦或是妖姬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咳咳,还真是艰辛的一战啊,完全比得上大战英雄王的时候了。”
凭借自己的强大意志力,士郎缓缓站起身来朝着晓古城走去,他没有丝毫的防备,正面承受了自己幻想崩坏的一击是绝对没有再次站起来的可能的,即使是真祖也不行。
这里面的真祖和卫宫士郎原本世界的真祖不同,没有着那么强大的肉身,倘若是爱尔奎特站在他面前的话就算不通过空想具现,也可以轻松地就可以接下这一击。
走到了晓古城的面前,用张不开的双眼看了。
晓古城现在模样十分凄惨,右臂被士郎直接砍断,身为真祖的他还是有着恢复的可能,只不过要过一段时间的独臂大侠的生活了
脸已经是血肉模糊,甚至一只眼睛都梅林,鲜血不断地从眼睛的空洞处流出来,流过鼻梁向脸部的四周流去,活生生一幅枉死鬼的模样。
身上的衣服全部泯灭在了爆炸的余波当中,因为这里不是案发现场?所以没有什么血肉横飞的场面,只是那森森的白骨看着甚是吓人。
“额……还真是可怕的样子啊,不过到了这般地步也没有彻底死去吗?”
士郎看来一眼就感觉有些反胃,这种连内脏都暴露的“活尸体”对他的冲击有些大,毕竟卫宫士郎他虽然成长了,可却没有成为红A,没有经历过那些令人作呕的任务,这种场面也是第一次见到。
反胃归反胃,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还是晓古城的顽强生命力,就这样他的内脏还在跳动,血液还在循环,通过一些治疗的手段就能够再次”活“过来。
但士郎有怎么能够让他活下来呢?这里是圣杯战争,不需要额外的仁慈,面对仅有的敌人,必须赶尽杀绝,通过牺牲小部分人的性命换取大部分人的幸福这是他要经历的事情,谁都幸福的结局只是一厢情愿,这一点上在面对樱的那一刻他便知晓……
“抱歉了,下次希望你能够不要来参与这种战斗了。不过来世的事情谁也说不准,祝你幸福。”
捡起地上的一根破树枝,用最后的一丝魔力进行加固后朝着晓古城的咽喉刺去。
真祖是不死不灭的,这只是对于大部分的生物来说生命力过于强悍,以至于很难杀死,在这种本就已经命悬一线的状态下被斩断咽喉,相比也会死的相当痛快吧。
“呐,刚才是身为男人之间的决斗,所以我没有插手,那么现在已经分出胜负了,我就有必要挽救一下自己的学生了。保护学生的生命安全可是身为老师的我的责任啊。”
轻佻的声音自士郎的背后传来,那种身后突然冒出来个人的凉意以及疲惫的身体状态让他转身都有些僵硬。
“怎么,这就不认识我了吗?嘛,谁让咱那时候只登场了一个结尾呢……赶快走吧,看在你之前保护了我的学生的份上赶紧离开吧,我可是难得这么好心的,卫宫士郎呦。”
知水美丽的面容呈现在了士郎的眼中,可是这张男女难辨的脸在这片月色下透露着渗人的感觉。
“快走,士郎,情报有误,这位老师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