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一眼路西法,看着他那带着血腥的笑容,眼神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冰冷而又野蛮的时代。
他们每一个人,抱着送死般的决心,带着自己的队伍,去淹没敌人。
幽幽的叹口气,虽然最后的誓言是要活下去的人带着死去的人好好的活下去,但……又有多少人是这么做到的呢?最多的,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没有人会真正的忘记伤痛,最多的,只不过是刻意的回避。
他和路西法就是这种情况。
他们无比的痛恨神灵,但又不愿意主动的去接触神灵,那些该死的生命对于他们而言,只是剧烈的痛苦而已,靠近他们,只会让自己陷入痛苦的旋涡之中,根本就毫无作用。
当然,不愿意接触神灵,就不代表他们恐惧神灵,事实上,正相反,他们的实力已经远远的超过了那些所谓的神灵了,那绝对的实力就是最好的证明,面对那些神灵,他们一定会用最残忍的方法结束他的一生!
不过……在此之前……
“安静点吧,路西法,你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发情的泰迪。”按在路西法的肩膀,月凰笑着说道,看上去很是人畜无害。
“哇,我更希望你可以形容我为发情的兔子,泰迪的话,总感觉没有兔子好听。”挑了挑眉头,路西法那疯狂的样子一扫而空,淡然的样子似乎刚刚发生的都是幻觉。
“兔子?白毛红眼?我倒是知道当初我们在孤儿院认识的时候,院长那边有对于用兔子形容人的说法……兔儿爷?gay哦。”
“哇,别吧,兄弟你什么时候有毒舌这个设定了?我的内心现在可是悲痛欲绝啊。”斜眼,看着月凰,路西法的一副看待咸鱼的眼神。
“|话说……我是们认识多久了?”
忽然的,路西法这么不着边际的问了一句。
“从小认识吧,我们都是从一个孤儿院出来的,不是吗。”淡然的说道,虽然不知道路西法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但是处于对他的信任,月凰还这么说道,金红色的眼睛微微的眯起,似乎是在回忆过去。
“是吗……话说,我当初是直接就出生在孤儿院里的,你好像是后面才来的。”思索着,路西法这么说道。
“对啊,怎么了?”有些迷惑,月凰有些搞不清路西法的意思了。
“我当初反抗那些神灵的时候,你也是成立的一员吧。”
路西法没有回答月凰的问题,反而又问了一个问题。
“当初成立的人员就只有你和我都活了下来了,这还有什么好问了吗,还是说,你上次被尼多利亚发现跑出来后,被打到记忆缺失了?”微笑着,月凰眯着眼睛,这么说道。
“不是这个事情……我只是觉得……有些信息丢失了……话说!我想起来了!姓月的!你特娘上次坑我的事情还没有算啊!少BB!我不会再听你解释了!接受制裁吧!混蛋!!”
忽然的暴走!路西法在想起当初的事情后,身子都不由的一颤,当初去将月凰拿那面旗帜的时候,去的是一个情侣餐厅!而后面来的尼多利亚又是知道自己撩妹的技巧的!这就导致尼多利亚一个月都将他关在小黑屋里,无限循环各种毒曲!还当着他的面去删除游戏存档!烧海报!卖手办!
这简直不能忍啊!放在别人身上,就路西法这脾气,直接就是一顿混沌之暗打他脸上了!
但……尼多利亚是老婆啊……
所以,即便是内心再怎么悲痛欲绝,路西法还是老老实实的接受了惩罚,同时的,无限诅咒这个姓月的家伙,虽然他也想过解释,可是,谁让尼多利亚不听呢。
暗暗的,路西法将这笔账记在了月凰的身上。
先前因为别的原因,路西法没有想起这件事情,但经过月凰这么一说,他忽然的就想起来了,顿时的,他的眼睛对死死的瞪着月凰,魔力在他手里涌动,似乎随时都会攻击过去的样子。
“啊,别这么激动嘛”淡然的样子,月凰依旧在笑着,金红色的眼睛依旧没有丝毫的慌张,因为他知道路西法只是这么说说而已,至于坑他这一回事……哈,朋友间相互坑坑不是正常的吗?
本着这样的思想,月凰依旧淡然的对着他,甚至于,他都开启了自己的真正的样子了。
“嘭——!”
火红的翅膀,带着一些金色的光泽,轻轻的拍击着虚空,虽然月凰不需要这样的方法让自己飞起来,但是,这样样子可以让他看上去更具有攻击性。
“哦吼,这是觉得要和我打一架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样的月凰,路西法血红的眼睛里,飘动着些许战意,当然,他也就只是那样说说,现在正处于关键时期,月凰体内的力量随时都有暴走的可能性,他还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还和他战斗,不然的话,到时候暴走了,就又是一场云雅大火了。
“这到不是……只是,有人回来了。”
“有人回来了?”皱眉,稍微的感应一下,路西法就知道来的人是谁了,“这个骚包怎么也在这里?你就不怕他教坏你的宝贝女儿吗?”
“只要她还是往好的方向走进行了。”微笑着,月凰没有多少在意的样子,火红的翅膀煽动,就将他们的气息隐蔽的更加好,“如果真的教坏了,我就打爆他的头,然后再把安清教回来。”
虽然是微笑的说着,看上去就像是开玩笑,但路西法还是没来由的感觉到背后一凉,月凰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毕竟,当初可以扛起反抗神灵的领头人的大旗的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现在这么久了,他都到如此境界了,月凰没有理由会退步,更何况他至今为止,都没有发动过全部的实力,就路西法保守估计,到时候他真的发挥实力了,就很有可能会引来虚空各个世界线中的人了,到时候他们就麻烦了。
而这样的他说出要打爆一个人的头……路西法就只能为那个人默哀同时祈祷他不要作死了。
而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他们刚刚所在的位置上,一道扭曲的隐蔽空间微微的扭动,两个人影毫无预兆的出现,骚气的红衣白发大叔,以及一个冷的像是冰块的女孩,在这黑夜中,很是夺目。
这两人赫然就是但丁和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