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一大法师的帮助下,蝙蝠侠很轻易地就扫清了楼顶,终止了宇宙魔方的运转。
‘吞噬世界的黑龙无可阻挡,唯有在最终的时刻在最终的地方拉开卷轴,才能阻止这个世界的毁灭。’——蝙蝠侠相信,没有比此时此刻更合适的了。
于是他就拉开了上古卷轴——甚至还记得戴安娜的提醒,刻意将自己的目光避开,不去看卷轴上的内容。
一阵怒吼过后,循着上古卷轴的气息,奥杜因赶到了斯塔克大厦的顶层,直面蝙蝠侠与古一大师。
“日安,古一大师。”另蝙蝠侠惊异的是,从远处飞来的奥杜因竟然毕恭毕敬地对古一大师行了个礼,“找到新的继任者没?”
“我不想和一个吞噬灵魂的恶魔说话。”古一扭过了头,并不想接奥杜因的话茬。
“这是我的天职——你的话就像是在指责狼不应该猎杀羊群一样毫无道理。”奥杜因对于古一的态度不以为意,目光放到了一旁的蝙蝠侠身上——
“布鲁斯,把卷轴给我,我能感受到——它就在你的身上。”
“……”被奥杜因称作‘布鲁斯’的蝙蝠侠皱了皱眉——毕竟在蝙蝠侠看来,奥杜因应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况且自己也不喜欢和自己不熟的家伙直呼自己的名字。
蝙蝠侠和古一大师对视了一眼,然后将手中的上古卷轴递了出去——这本来也就是计划的一部分——来自卷轴内留言的那部分。
奥杜因很随意地将蝙蝠侠手中的上古卷轴拿了过来,然后当着蝙蝠侠的面,将卷轴上面那几个极其隐蔽的纽扣追踪器一一卸了下来:
“这些东西不配出现在卷轴上……放心,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里,看完整个卷轴。”
话音刚落,奥杜因就拉开了早已闭合的卷轴。
没有丝毫的预兆,拉开卷轴的奥杜因就这么消失在了蝙蝠侠和古一的面前,仿佛它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蝙蝠侠和古一面面相觑:
“这就……结束了?”
一切似乎太过于简单了,四个半神都无法解决的强大敌人,就这样不声不响的被一个卷轴给弄消失了?这似乎有些过于儿戏了。
“当然结束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蝙蝠侠身后响起——夏尔提的声音。
“你欠我一个解释。”蝙蝠侠转身准备质问夏尔提——毕竟在他看来,这枚卷轴似乎不像是需要什么特殊条件才能发动的玩意儿,一旦他的这个看法成立,曼哈顿岛上这数万人的伤亡岂不是得算在他和一直与他打哑谜的夏尔提头上?
然后转过头来的蝙蝠侠就彻底愣住了——因为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个人似乎不像是夏尔提——眼前的这位穿着一身极具未来科技感的暗金色铠甲,战甲的表面镀着极其繁杂的花纹,在这些花纹的节点时不时有星芒闪耀,这又使其充满了魔法的神秘感——精通工程学、材料学、动力学,曾一度亲自参与过蝙蝠战机和蝙蝠车的研发改装计划,也曾在卡玛泰姬学习过,差点成为至尊大法师继任者的蝙蝠侠甚至无法从蝙蝠头盔的扫描结果中分析出这副暗金色战甲的具体技术出处。
“别分析了,没用的,根本就不是一个科技树的东西。”穿着一身暗金色铠甲的夏尔提摇了摇头,仿佛会读心一般,瞬间就对蝙蝠侠内心里的念头作出了回应。
“不,不是仿佛会,而是确实会。”夏尔提再次解答了蝙蝠侠心中的疑惑。
蝙蝠侠闻言迅速放空思绪,索性什么也不想。
“反应很快,不愧是蝙蝠侠,凡人之躯里的最强者……”夏尔提鼓起了掌,“但是没什么用——你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发呆下去……”
蝙蝠侠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四周似乎有些过于安静了,没有喧闹声,没有风声,甚至连古一大师也没有发声……
“当然安静了,在时间轴被固定在一个点上的时候,声音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看看你的四周吧……”
蝙蝠侠环顾四周,发现了异状——斯塔克大厦上似乎就只有他和对面的那个疑似夏尔提的家伙了——远方的城市变成了一片模糊不堪的剪影,整个城市寂静的令人心生惧意。
“你似乎有很多问题要问——那就快点,我的时间不多了……”
之前通过语音频道,蝙蝠侠了解到了夏尔提正在被奥杜因按在地上暴打,所以他此刻最想问的问题就是自己对面的这个东西究竟是何方神圣……
“原来不看卷轴真的会被暴打吗……还好我不头铁……”夏尔提庆幸地拍了拍胸口,“至于我是谁?我真的就是夏尔提啊!如果你真的想要具体一点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是未来的夏尔提。”
蝙蝠侠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总感觉接下来对面的这个家伙就能说出‘未来被一个名叫天网的AI所统治,我穿越回来是为了拯救你这个未来的救世主不被别人杀死’云云……
“所以——如果你真的是未来的夏尔提,你在这里向我透露了未来的走向,我有所准备,改变了这个走向,那么,悖论就产生了——从一开始,你就不会告诉我这件事。所以,你不可能是来自未来的夏尔提。”同样精通哲学的蝙蝠侠挑出了夏尔提话语中的矛盾。
“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看来凡人终究无法理解神的想法——你们这些人的世界观太中规中矩了。神之头,神之觉,神之梦,最重要的不是它为何存在,而是它居然存在……”
夏尔提略带怜悯的看了蝙蝠侠一眼:
“不过也没关系,以后巴里那个家伙会迅速地将你这套世界观打个粉碎……该死,我tm又说漏嘴了!”
蝙蝠侠看着夏尔提在那里上蹿下跳,不由得开始认真思考起夏尔提所说的话来……
夏尔提喘了口气,继续说到:“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会把卷轴交给你?”
当然想——蝙蝠侠心想。蝙蝠侠此刻最不能理解的就是为什么那个卷轴解决奥杜因的方式如此简单——如果真的如夏尔提所说,需要在特定时间,特定地点打开,那么为什么他就能如此笃定打开卷轴时自己就一定会在那个合适的时间和地点?如果没有以上的限制,那么故弄玄虚的夏尔提和自作聪明的自己放弃了一开始就将奥杜因消灭在柏林的可能性。岂不是要为曼哈顿岛上的数万伤亡负责?
“那天晚上,我见到了奥杜因,在他的提示下,我决定去看一看那份我从未翻阅过的上古卷轴——那个卷轴里不只是记载着属于我的故事,还被我的父神放入了一块属于他的碎片——一块有着正反两面、相当巨大的碎片,正面是时间龙神阿卡托什,通过碎片的这一面,我得到了我在未来的一种可能性——这就是超脱尘世,前往光界的我……”
夏尔提活动了两下手脚,向蝙蝠侠展示了自己这一身科技和魔法交错融合而成的战甲。
“咳咳,不说这套来自光界的战甲了,让我们说一说关于卷轴的事——因为我看到了未来,所以我才把卷轴交给了你,并告诉你不要声张——我知道你会拿到卷轴,我知道你会在正确的时间点打开卷轴,甚至连古一大师会过来帮你清理掉瓦洛克这件事我也知道……然后就是如何利用来自碎片的力量,给渴求卷轴的奥杜因挖一个致命的陷阱等着他自己撞上去……”
“这么说,你也知道在这一过程里,曼哈顿会被外星人入侵,成千上万的人会因此而死。”蝙蝠侠的语气已经相当不善了。
“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才无法改变,我刚才向你解释过了。”夏尔提无奈的摇了摇头,“你总是喜欢吹毛求疵……相信我,半座城市被轰成废墟,数万人伤亡绝对是最好的那一个未来……”
“我倒想听一听那个最差的未来有多差……”半座城市的废墟、数万人的伤亡,这是最好的结局?蝙蝠侠可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你看见刚才在外面被奥杜因追着打的那个‘我’了吗?那是得到阿卡碎片的我强行截断时间线所造出来的一个悖论幻影——一个没有读过那份上古卷轴,没有接触碎片的‘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没准是为了好玩?——蝙蝠侠内心里暗自腹诽着。
“别说我坏话了布鲁斯!我是能读心的!”夏尔提打断了蝙蝠侠的脑内批判后继续说道:“我说过了,那枚碎片的正面是阿卡托什,时间和秩序的代表;但是它还有着一个反面——”
“诸界吞噬者奥杜因?卷轴你里所说的那条恶龙?”蝙蝠侠想起了上古卷轴里的故事和夏尔提的留言。
“Bingo!算你答对吧!虽然实际上比那个更复杂。”夏尔提的语速开始加快,“那条黑龙远不能和现在的这位比——他是作为我的暗面被分割出去的,现在依旧和我有着一丝难以描述和理解的联系——这一点,是我在读了上古卷轴后才意识到的。”
“他似乎知道上古卷轴内那块碎片的存在,所以才会想尽办法让我去读它,因为除了吞噬灵魂外,他的实力和我的实力是成正比的……”
夏尔提顿了顿,似乎在想着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你知道没有阅读卷轴之前的我有多强吗?我可以让时间流速变慢、可以和浩克角力,毫不顾忌的出手甚至可以让大地崩碎——就是那样的我,对比如今你面前的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粒尘埃,这也是我能轻易的用上古卷轴把那个奥杜因套进去的原因……”
“所以,你创造了一个从未阅读过卷轴的时间镜像——另一个‘你’,而自己则躲在卷轴内等待着渴求那块碎片的奥杜因?”蝙蝠侠似乎又有点明白了。
“不,不完全对。”夏尔提否定了蝙蝠侠的这个猜测:
“还记得我开始时对你说的话吗?——‘我的时间不多了’,为了不让我的另一面,那个奥杜因变得更强,强到我对付不了,强到足以一口吞掉这条时间线,终结所有人,我只能选择切断属于自己的时间轴,创造一个新的,然后自己跳出去……”
“你跳了出去……然后呢?”蝙蝠侠感觉自己被夏尔提的一套解释弄的头疼。
“然后这就是结果……”夏尔提指着自己的躯体对蝙蝠侠说道:
“我说过,我的时间不多了……”
蝙蝠侠发现夏尔提的身躯正如同灰烬一般崩解,远方的城市剪影也开始支离破碎,时间轴被固定的这一刹那摇摇欲坠。
“这个世界的神不会容忍像我这么一个知晓了一些历史还游离于时间线之外的存在,为了维持未来的不可确定性,我没办法继续存在于这个世界了……你玩过游戏吗?用一句非常贴切的话来说——我要被删档了。”
“这意味着什么?死亡?”看着在自己面前慢慢崩解消散的夏尔提,蝙蝠侠的内心充斥着十分复杂的情绪——怨恨?不是,曼哈顿的战争不全是因他而起;敬意?也许吧,毕竟为了解决那个名为奥杜因的宿敌,不惜把自己搭进去;又或者是惋惜?
“喂喂喂!别用那种看垂死之人的眼光看我啊!我还是能抢救一下的!”身躯已经跟随着空间消失了一小半的夏尔提连忙唤醒了发呆的蝙蝠侠。
“快说。”蝙蝠侠觉得自己之前可能有点自作多情了。
“这有点难啊……如果我办不成,你会怎么样?”蝙蝠侠听完了夏尔提的要求后,眉头紧皱,表示有点难。
“你出去就知道了,顺便把这个带…给…瑞…文…”
空间坍塌的随后时刻,几近完全消失的夏尔提声音都开始变得驳杂不清,但还是拼尽全力将阿祖拉之星扔了过来……
叮~蝙蝠侠的耳边传来一声奇妙的脆响,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正和古一面面相觑:
“这就……结束了?”
蝙蝠侠似乎感觉自己之前说过一样的话。
“的确,这一次的奇瑞塔入侵事件就这样完美的结束了……”
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来到了自己身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这得归功于我们队伍里的两个大个子——有了他们奇瑞塔军团简直是不堪一击……”
蝙蝠侠反应了半天才认出那个东西是什么——那不就是那个阿斯嘉德人,北欧神话里的邪神洛基吗?
等等……洛基现在不应该还关在神盾局空天母舰的‘安全屋’内吗?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你只身潜入斯塔克大厦,在托尼吸引洛基注意力的时候,迅速出手,及时关停了宇宙魔方,中断了他们的后路……我为我之前在空天母舰上所说的话道歉……”
“等等!托尼在哪?”蝙蝠侠打断了美队的战后演讲。
“我在这儿!”托尼在远方天边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金红相间的战甲用一个格外招摇的姿势降落在了顶层。
“怎么了?蝙蝠先生?”托尼对自己的称呼让蝙蝠侠大感不妙,急切地问道:
“夏尔提去哪儿了?”
“What?什么夏尔提?”
对!古一大师!蝙蝠侠福至心灵,想起了刚才和自己对视的古一法师,连忙扭头寻找,但是却一无所获,仿佛刚才与自己对视的那个古一仅仅是个幻影。
难道是自己错了?蝙蝠侠甚至开始怀疑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错乱。
“把这个带…给…瑞文……”
耳边似乎传来了夏尔提消失前的驳杂低语,蝙蝠侠下意识的朝斗篷里一摸——一个祖母绿海星挂饰出现在了自己手中。
蝙蝠侠顿时感觉如坠冰窟,无可名状的恐惧感向自己袭来,这位哥谭的黑暗骑士,黑帮分子的恐惧化身就第一次品尝到了恐惧充满全身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我同意!”xN
在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局部战争后,每个人都不会拒绝这样一个提议。
“我就不去了。”除了蝙蝠侠。
拒绝了聚餐的蝙蝠侠张开滑翔斗篷,闷声不响地飞了出去,远离了众人。
场面一下变得非常尴尬。
“呃……你们知道的——他是我的Boss,所以……拜拜!”闪电侠率先打破了众人的沉默,在一阵电光闪烁后消失不见。
“我和他是一起的。”绿箭侠射出钩索箭,紧随闪电侠的步伐而去。
“蝙蝠侠好像有什么心事,我得去关心一下他。”x2
超人和神奇女侠也相继离场。
“嗯……呃……”手持三叉戟的海王此刻也站了出来,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开口了:
“好吧……至少不用担心那家店位子不够了。”托尼·斯塔克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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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阿斯嘉德的名义保证——洛基会被妥善处置,永远不会再有踏足中庭的机会。”
雷神托尔求爷爷告奶奶,这边许诺好处那边赌咒发誓,生生的将洛基的处置权争取了过来,但是作为代价,宇宙魔方和那柄权杖是不可能带回仙宫去了……
实在不行的话地球上也有氪星人、亚马逊人、亚特兰蒂斯人来帮他们兜底,自己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教育自己的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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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d宇宙魔方跑哪儿去了?!”位于华盛顿DC的神盾局总部中,前任局长亚历山大·皮尔斯正愤怒地对着手下的人咆哮:
“查!给我去查!动用一切资源,一定要找到魔方!”
皮尔斯的咆哮回荡在整个神盾局办事处,久久不能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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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Boss,直接从神盾局的手里抢东西似乎不太好吧?万一他们查到的话……”
蝙蝠洞内,闪电侠正一脸担忧地将宇宙魔方递给了蝙蝠侠。
“放心,登上空天母舰后,我就让神谕从内部攻破了他们的系统防火墙,现在神盾局的内网对我们来说就如同后花园一般——有了这层保险,他们这辈子都查不到咱们头上来。”
“好吧,Boss你可悠着点,可别在哥谭再弄出那么一出……今晚我得陪艾瑞丝看电影,就不打扰你了。”
收到了宇宙魔方的蝙蝠侠将其放置在了早已准备好的架子上,架子的旁边矗立着两根造型特异的魔杖——一根木杖,顶端有一朵血色的玫瑰正在绽放,另一根则是铁杖,顶端的那颗翠绿色球体正在熠熠生辉。
一旁的蝙蝠电脑大屏幕上正显示着几个大字和其下的几行解释:
学名:KINMUNE
全称:Kinetically-Interlin-ked Nirnian Multi-User Exoform
(动力学内联型奈恩多用户结构体)
原称:马格努斯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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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E 201 炉火月
呼啸的寒风卷起初落的霜雪,折射出多种颜色的炫光,世界之喉的极光永远是如此的绚丽。
一阵不规律的时空波动传来,黑色鳞甲的巨龙出现在了世界之喉上空。
黑色的巨龙迷迷糊糊地落在了一块半环形的石头上,看着石头上密密麻麻的划痕,眼中满是困惑。
“这究竟是什么呢……”
思虑了半天得不出答案的黑龙振翅起飞,朝着目力所及的一个人类聚集点飞去——被那些凡人用上古卷轴的力量放逐到了时间尽头,憋了一肚子火的奥杜因决定先去那里烤焦几个人类散散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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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2:今天lpl居然赢了……哦,不对,我是说昨天。这也太真实了吧,冠军上野带你飞……今年安掌门真的是被mlxg天克,碰到一次炸一次
PS3:这一卷马上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