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子是雪尧炼冥,家里是宫本斯兰企业的大股东
宫本斯兰企业是全球唯一一家联合数种不同类型人才开创无数强大发明的公司,无论医学、科学、声乐、甚至连空间都开始触击了
当我八岁那年,在一次实验中,我的父母不幸丧生了,在空间穿梭的试验中,我的父母被空间的压迫力给撕成了碎片,连遗体都没留下
当我认为我一无所有的时候,律师找上了我
在我十八岁那年,律师带着我父母的遗嘱来到我的面前
“雪尧先生,由于你今年已达到刑法的成年了,你父母的遗嘱也将正式启用,根据遗嘱所说你将继承他们所有的资产,包括宫本斯兰企业的股票,另外还有这封信"律师将一封信拿出来放到我前面的桌上
我在犹豫,因不因该看呢?
八岁那年,父母的死亡令我怨恨他们,怨他们抛下自己,怨他们让自己受苦受难,怨他们再也回不来了
十年之后,怨恨许久的人忽然留给了自己一封信,我实在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看
“你有权放弃这些继承权,在近年来的民法上已经更改成放弃继承权者无须脱离户籍,不过所继承的资产都会捐给慈善基金会,是否接受决定权在你"律师看我犹豫不决所以说了一句话
我手有些颤抖的拿起了桌上的信
『亲爱的小冥:
你看到这封信的话就代表我们已经离开你了,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中,你过得还好吗?
我们很抱歉没办法陪伴你度过你的生活,妈妈和爸爸都很爱你,虽然在你小的时候就常常放你一个人生活,但是我们也想陪你一起生活,可是我们的职业却不允许我们陪伴你
我们留下的资产里有着十个银行帐户,希望你能用这些钱度过你以后的生活
对不起
爱你的父母立』
我的泪水不断的从眼中落下
此时律师也将剩下的文件放在我面前便离开了
就这样,我莫名其妙的获得了自己无法想像的资产
八岁那年,自己被转交到孤儿院,因为智力异于平常孩童所以被所有孩童孤立,有的人想收养我,但我却一一拒绝,因为我不希望有新的父母
十六岁那年我接到了一份兼职,我也脱离了孤儿院,没有学历的我,只能在各个地方实习,虽然过程困难,但我也存够了钱,买了我的第一栋房子
这两年我也放下了心中的怨念,剩下的只有思念而已
从八岁开始养成的节俭习惯让我不知道这样大量的金钱要怎么消耗
直到五个月后的这天
“怎么会这样..."我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人
“嗷..."一位全 裸的少女四肢着地的怒瞪着我,口中不断学着狼叫
时间往回转一点,今天我用父母留给我的遗产去买下了一个动画公司60%的股票,回家的路上看到一名少女嘴角冒着血的倒在路边,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
鬼使神差的情况下我将外套脱下来套在少女身上且缓缓的将少女背回家
回到家后我用温毛巾大概的擦了一下这名少女,原本脏兮兮的身体被我清理过之后露出了洁白的肌肤
看着少女可爱的面容,银色的秀发,虽然瘦弱却又没有任何过瘦的感觉,感觉就像瘦身中的健身少女,我的内心感觉有一部分被填满了
我将被子盖在少女身上,走到了厨房
「她因该还没吃过饭吧,做一点东西给她吃好了」这样想着我切起了食材
“咚咚咚..."有东西碰碰撞撞的声音忽然响起
“醒了吗?"我将做好的蛋炒饭端出去放到饭桌上,然后走进卧室
“呜..."推开房门后我看到少女正在四肢着地的到处闻来闻去
开门的声音惊动了少女,少女一脸警戒的看着我
“妳叫什么?”我试着想与少女沟通
“嗷嗷!”少女依旧警戒的对着我叫着
“痾...算了,来吧,吃饭吧"我走到了饭桌前指着饭桌上的蛋包饭
“嗷?”少女缓缓的爬出房间疑惑的看着饭桌
“来!坐好"我伸手把少女抱了起来
“嗷~嗷~"少女不断的扭动着手脚也不停的挥舞着
“乖乖的,不要乱动"我把她小心的放在椅子上
可是我刚把她放上去椅子她马上就把椅子踢开继续趴在地上
没办法我只能把蛋炒饭放在地上给她吃
“呜..."少女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放在地上的蛋炒饭
“咕~”
少女看到地上的蛋炒饭肚子开始叫了起来
“吃吧"我笑了一下把蛋炒饭推向少女然后自己退了两步
少女闻了闻我推过去的蛋炒饭
“咕~”少女的肚子再次叫了起来
少女又考虑了一下之后对着蛋炒饭的尖端咬了一口
“嗷~"少女开心的叫了一声开始放开戒心吃了起来
我在一旁微笑着,手缓缓的伸向少女,将手停在她头的前面
少女闻了一下我的手之后用头蹭了一下我的手
“真的很像一个小狗狗呢"我亲昵的摸着少女的头
接着我倒了一碗牛奶给少女喝,然后用手机照下少女的脸
将少女安顿好了之后我走到阳台拨打了一通电话
“老隐阿,我是阿冥"
“”阿冥阿?找老爷子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我想请你帮我调查一个人,我不知道她的名子,她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去医院,我等会把照片传过去你帮我查一下”
“”阿?调查人?仇家的话因该找茨木那老头吧,怎么会找老爷子呢?""苍老的声音显得很意外
“不是仇家,事情是这样的..."我大概的解释了一下有关我捡到少女的事
“"这样阿?可以,老爷子我就帮你调查一下,等等把照片传过来,三天内给你答案""苍老的声音回答着
“那就拜托您老了”
“”对了,阿冥阿,这少女漂不漂亮阿?你也18了该是时候成家了,你们雪尧家可就剩你一个独子了,要快点继承香火阿...""苍老的声音开始了例行公事
“嘟"我直接挂掉电话
“哀...每次都要催一次,从五个月前认识到现在每次讲话都要催,要不是茨木老人会用暴力的方法得知答案的话我绝对不会打给你"看着电话上得联络人我头痛的捏了捏眉头
头痛虽头痛我还是要把少女的照片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