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我不是在家里补番吗!怎么头一下子会变得那么疼!”一只约六七岁大小的幼女捂着头不停地在床上剧烈翻滚着。那硬硬的木板床,随着幼女的快迷翻滚,发出吱吱嘎嘎的哀鸣声!
那种脑壳炸裂般的痛楚疼得幼女发出如小动物般的悲鸣般的唔唔声!泪水更是如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也许是幼女的动静太大了,竟吵醒了不远处婴儿车中熟睡着的更小的婴孩!一时间婴儿的啼哭声盖过幼女痛苦的唔唔声!
“妹妹!不要哭!姐姐马上来!”幼女强忍着头痛慢慢爬向婴儿车!“不对!我怎么可能有妹妹!我是林默,我可林家的独苗儿!”“不对!我是玖月,妹妹需要我!”两股记忆不断交替着,让幼女疼得只打哆嗦,尽管如此,幼女还是用不断发抖地手小心翼翼轻轻抱起车里小小的孩子,自然地哼着一首林默所不知道的儿歌,慢慢摇摆着哄着她睡觉。小小的孩子也许因为幼女的安抚又重新陷入了睡眠。脸上的泪珠配着甜甜的笑容,让幼女忍不住亲了一口这个最亲的孩子!幼女抱着孩子靠着墙让自己身体更舒服一些。
待脑袋的疼痛稍稍减轻一点以后,幼女开始理清脑中的记忆!此时的她明白自己确实是玖月没错,自己有着名为玖月的幼女的一切,包括身体、记忆甚至是习惯;但同时自己也是林默也没有错,因为记忆中的十八年生活可作不了假!据说人的一份的记忆就相当于一个人的人格,当俩份记忆也就是两个人格相遇时,强大的一方会吞噬弱小的一方并取代对方,也就是通俗意义中“夺舍”!但是令林默比较奇怪的是,他融合玖月的记忆除了有点头疼外,没有任何的阻挡,。这并不是正常的情况!毕竟这是“夺舍”,是有一方要死亡的,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会被取代,自己就不会是真正的自己。但读完玖月的记忆后,林默渐渐明白“夺舍”也对玖月来说也许是一种解脱!沉迷赌博的父亲,自甘堕落,年仅一岁的失明妹妹还在吃奶,繁重的生活压力将七岁的玖月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小小的身体要承担的太多太多!
林默自问七岁自己绝对承受不了,这太难太难了!“但也不对,现在他是玖月,玖月就是自己,这些她都经历过!他感觉自己被精分一样又重新归一一样!这种似是而非的虚幻感真令她有些无助!”
幼女用手拍了拍有些发胀的脑袋,擦掉眼角的泪水,默默给自己打气:“好了!不纠结这些没用的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玖月,同时也是乐观向上的林默!美好的明天在等着我!”
“哇哇∽!”怀中的婴儿突然又开始哭了起来!“小玖言不哭!言言是饿了吧!姐姐马上给你泡奶粉!”玖月轻轻将妹妹放回车里,翻下床,拖着一双不合脚的大拖鞋小心翼翼地穿过一条不短的走廊,进入一个比较宽畅的大厅,大厅里摆放着几张桌椅,而玖月的目的地便是大厅一侧的小厨房。
厨房并不大,但厨具却一应俱全,听自己的赌鬼老爸吹嘘说玖月的爷爷曾是远月的厨师学校的特级讲师,不过后来因为年纪大了,就退休在家,开了一家小小的餐厅,名字就叫作“玖月”,这大概这是为了在九月出生的玖月吧!不过现在爷爷去世了,父亲又沉迷赌博,过着自甘堕落的生活。这个小小的餐厅便由年幼的玖月打理着!
玖月捧着自己的小凳子,放在冰箱下方,想为自己增高,但望着比自己身高还高了一倍的冰箱上,某身高一米二的幼女就不住地念碎着“我还小!我还小!以后会长高的!”(但看幼女有些营养不良的身体,伟大的创世神奏酱表示“幼酒!身高是硬伤!请不要进行不切实际的幻想!”“去死!去死!去死!”by某羞愤的幼女)
但现实很骨感,尽管脚下用凳子增高,但离奶粉罐子总是还有一段矩离。某幼女开始散发浓浓的怨念黑气:“她喵的!谁把奶粉罐放到冰箱上的!让老娘知道了,看老娘不扣光她工资!一定是由乃,没错就是她!她总是欺负我这个老板,这次一定要扣光她的工资!(*`へ´*)”
幼女抱怨归抱怨!但妹妹还等着吃奶呢!好歹找到一根擀面杖,将罐子弄了下来。打开奶粉罐后,看着罐子里所剩不多的奶粉,玖月感觉自己心里瓦凉瓦凉的……奶粉价格可不便宜。玖月默默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巧的钱袋(这只钱袋是已过世的母亲给玖月做的)倒出里的钱来,“一张、两张……十张”玖月默默数着自己所剩不多的资产!
“唔!只有一万日元(一万日元约等于六百元人民币)了!”玖月抓了抓自己的双马尾,发出悲鸣。这些钱是自每天从各个角落一点一点攒下来的,可以说是幼女为数不多的可以自由支配的钱。如果你问“你说开餐厅赚的钱呢?”幼女大概会分分钟教你做人你:“难道开餐厅就不用钱吗!买菜不用钱!?雇服务员不用钱!?”
“不管了!总不能让妹妹挨饿!等会去采购食材的时候,给她把奶粉带回来!”幼女一咬牙,暗自下定决心。
玖月小心的舀出两勺奶粉放入一个小瓷碗中,待奶粉温度下降后,用小勺子一勺一勺地喂着。
“呵呵!我亲爱的一抹多哟!欧尼可不会让你饿着的!你可是我最亲的亲人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