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是一种很重要的东西,就像是人类发明出文字,来记录事件一样,它证明着你的存在。
名字也是人类中的瑰宝,婴儿从出生,到牙牙学语,甚至到长大成人,名字都会跟随着她或他的一生。
我也有名字,恩琪,没有姓,我也问过米娅阿姨,为什么我不能和你同姓,她总是会微笑着回答我“你并非是没有姓,而是妈妈我的姓氏无法成为你的姓氏而已,并非是你不配,而是妈妈我不配哟。”
那一年,是米娅阿姨捡到我后的第一年,我还记得那是平安夜,窗外飘着白色的雪花,虽然在屋内有暖和的炉火,可还是有有些冷,就像窗外那飘落的雪一样,冷....
.......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去学习那些东西!”
这是第二年春天,离上次修道院被袭击才过去一个月,这也是我第一次向温柔的米娅阿姨发脾气。
因为我在拒绝,拒绝拿起武器战斗,或许是害怕,又或许是真的不想?这又谁知道呢。
米娅阿姨没有生气,她只是严肃的看着我,拿着手上的长矛,不管不顾的向我攻击。
“若是连你也无法拿起武器去战斗,谁去保护她们?上次是我回来的快,那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
“我只是个普通人!”
“不,你不普通,你拥有魔力,你拥有保护她们的力量,还是说,你宁可洛丽塔她们受伤来保护你,也不愿意和我学习战斗吗。”
那一天是一月二十五日,在那一天我拿起了武器。
我也得有自己必须守护的人呐。
....性盛致灾,鸽以永治....
或许人就是这么一种奇怪的生物吧,当有了自己的目标,有了自己的信念之后,就会有用之不竭的动力,我或许也是那样。
经过一个月的基础训练后,我踏上了猎魔的战场,那时的我甚至连一些基本的招式都不怎么熟练,米娅阿姨却说:“战场,永远都是最佳的训练场,而你不需要训练,你是天生的战士,你只需要通过生与死之间的战斗,就可以成为真正的战士。”
“但我不是修女吗?”
“谁告诉你修女不是战士了,你个小笨蛋。而且你现在还不是正式修女,等你什么时候会战斗了,我就叫你圣光术。”
于是,我三年的猎魔开始了。
第一次面对恶魔,那是一种全身漆黑,嘴上长着两颗大獠牙的恶魔,也是恶魔种类里最低级,最垃圾的渣渣,连一些有过魔术修行的普通魔术师都能轻易解决,可对于我来说,那是一个势均力敌的恶魔,或者说比我还要厉害一点的恶魔。
就这样,第一次与恶魔的战斗开始了,手上只有制式长剑的我以拼死的信念挥起长剑,若是我死了,也就证明我不过如此罢了。
最终,我以腹部被捅一刀的代价,砍下了那只恶魔的脑袋,自己也因为失血晕倒。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洛丽塔那可爱的面容,她就趴在我的床边,拉着我的手,眼睛也有些红肿。
“醒了?”
“嗯。”
“那你好好休息吧。”米娅阿姨摸了摸我的头,转身就走。
虽然没有看清她的脸,我还是知道她哭了,因为她的泪眼滴到了我的手上,那种炙热,让我的内心感到了温暖。
那一天是二月五日,我真正感受到了家人的意义。
米娅担心我,洛丽塔担心我,修道院的大家,都在担心我,害怕着失去我,那种被人牵挂的感觉。
又多了一条必须变强的理由呢。
....性盛致灾,鸽以永治....
第三年,离我开始战斗,成为猎魔人开始,已经有一年的时间,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我学会了怎么战斗,怎么利用魔物的弱点。
又是一个一月二十五日,一年前的今天,我开始和米娅阿姨训练,一年后的今天,我再一次和米娅阿姨学习了。
“恩琪,你首先是一个战士,其次才是一位修女,所以你只需要学习强化自身的术式就行了,因为你本身就是最强大的东西武器。”
“首先是用术式强化武器,比如像我这样,强化这跟易折的树枝,将树枝变为硬度可比钢铁的钝器。”
“又或者强化自己的身体,这样不仅曾强了自身的防御,还加强了自己的攻击,就像这样!”米娅阿姨讲光集中在自己的拳头上,向地面狠狠地砸去,然后一个直径两米的大坑就出现在了米娅阿姨的脚下。
“那么,你的选择呢,恩琪。”
于是,就这样,我成为了正式的修女,虽然只学了一个圣光的术式。
时间过得很快,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过去了。
十二月四日,平安夜。
我想,那应该是我在这几年里最快乐的一夜吧。
第一次收到礼物,也第一次收到祝福。
洛丽塔送的是一个挂坠,那是粉色的、晶莹的,有刻上我名字的水晶。
爱丽丝送给了我fate漫画。
雪莉儿给我做了我最爱吃的蛋糕。
米歇尔送给了我一部游戏机,虽然是他自己的。
米娅阿姨送了一副拳头。
比利大叔就没什么好送的了,但他给我们做了大餐,而且还是没让米娅阿姨进厨房做的那种。
捧着那些用精美的包装纸包起来的礼物,眼里的液体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那个是眼泪吧?
“真是的,明明只要给我个拥抱就能满足的,非要搞出这种让人家丢脸的事情。”
虽然嘴上说着,也努力地擦掉眼泪,可似乎怎么也擦不干的样子。
“羞羞羞,恩琪姐哭鼻子了~”最喜欢搞事的爱丽丝第一个笑了起来,她一边做出嘲笑的样子,一边大叫着。
“才...才没有,人家只是...只是...只是太高兴了而已,才没有哭!”
“诶嘿嘿~才不信~”
“笨蛋!”洛丽塔一拳头打在了爱丽丝头上,“恩琪姐那是高兴,只是眼泪自己要流出来而已。”
“对,爱丽丝笨蛋。”
“姐姐笨蛋~”
“没错,只是眼泪自己要流下来而已,才不是人家想哭。”(T ^ T)
....性盛致灾,鸽以永治....
“恩琪姐?恩琪姐!”大声的呼喊使我从回忆中惊醒过来。
“怎么了?”
“我说,恩琪姐你也给我讲讲吧,你的故事。”
我的故事?
“我的故事,嘛~要怎么说呢。”
“我,恩琪,一位修女。”
“一位普通的修女哟~”
........
ps:这鸡真好吃,我还要吃,诶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