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擦着嘴角的辉月,慧音也是有些无奈,这牙口可真好。
要知道那印章可是精铁打造的,普通的妖怪都咬不动来着……
“小辉月,我们走吧,跟姐姐我回家去。”
摇摇头,看了看在一旁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清秋月,慧音拉起了辉月的手正准备走……
前方的道路上却是出现了一个头发花白,长须飘飘的老人。
“嗯?”
老人身形一顿……
“这个是……”
转头,老人将视线停留在了辉月身上,扫视了一下后,将目光停留在了辉月的眼中……
老人神色悠然,嘴里呢喃一句……
器者即物,穷有尽时,终不得传矣。
自当以道为上,传之永恒。是以子孙后代为人处世之本也。
自此人族薪火相传,一息若存,希望不灭,纵有尽时,亦有死灰复燃之时。
此上之言虽为上古奇闻,但从中可见古之先民精神所寄与立身之念。
薪火,即为希望,为追求,亦是理念!自诞生至此,从未断绝,贯穿整个华夏民族,凝聚一族之精华,视为立族之本,从某种层面来看,甚至可以看作华夏民族的象征。
看着老人站在辉月面前不走了,慧音有些奇怪的叫了一声。
“啊?没什么,人老了,容易走神……”
抖了抖自己的胡须,太公望看着慧音。
“这孩子是?”
“嗯?小辉月,他是永远亭那边公主的孩子,怎么了吗?”
慧音虽然有些奇怪太公望为什么这么问,不过还是选择了回答。
清秋月打量着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完全没看出来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嘛,慧音老师能不能把这孩子交给我几天呢?”
“这……”
慧音看了看辉月,又看了看太公望,身为白泽的她多少知道这位老人的身份。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辉月起兴趣……
看出慧音的犹豫,太公望出声道。
“辉月并不是我的孩子,所以,老先生你还是和他母亲商量比较好……”
“也好,那我们这就去见见他母亲吧!”
点点头,太公望习惯性的撩了下自己的胡须。
“……”
慧音一下子尴尬了,难道她会说因为之前把他母亲头槌过后丢妹红家门口了,现在她也不知道辉夜去哪了吗?
“怎么?”
看出慧音的犹豫,太公望有些奇怪的问道。
……
“姐姐姐姐,你是谁啊?为什么我感觉你身上有种很亲切的味道?”
在太公望和慧音聊着的时候,辉月已经来到了清秋月的身边,拉着她的衣摆,天真的道。
“emmm……我……那个……”
看着自己面前萌萌哒的辉月,清秋月表示自己懵了,难道还能和他说……
emmm,会乱套的!
“不能说吗?失望……”
看着少女吞吞吐吐的表现,辉月撇了撇嘴。
之后转头看向了太公望的身影。
不过,这次他的目标可不是看太公望,而是他的……胡子……
不知道为什么,辉月看着那长长的胡须,手就痒痒的,有一种跑上去拔了它的冲动……
“哎呦!”
太公望正和慧音聊着呢,下巴突然传来的疼痛感让他不禁痛叫一声。
“小辉月!”
慧音惊讶的一手捂着嘴,看着面前扯着太公望胡须的辉月。
“爷爷,这胡子好漂亮,能送给辉月吗?”
拽着太公望的胡子,辉月昂着头,语气天真的对太公望道。
“别!别!有话好好说,别拔胡子!”
太公望连忙伸手准备将辉月的手拉开……
辉月见他准备动手,小手一拽,拉着太公望的胡子让他一个踉跄……
“小辉月,别这样!”
慧音总算是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帮忙劝解辉月……
虽然她知道自己父亲小时候有些天真,萌萌哒,但是……
这么皮是闹哪样?
“呼……老头子我可经不起折腾……”
两手抚摸着自己的胡子和下巴,太公望叹了口气。
看着辉月盯着自己胡子跃跃欲试的表现,太公望觉得自己今后的日子可能……会有点难过了……
“老先生,不如我们先去寺子屋坐坐?然后去拜访一下永远亭?”
慧音拉着辉月不让他乱来,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道。
“那,就按慧音老师说的办吧……”
太公望点点头,也不想反驳什么,他对辉月的情况完全不了解,也就先听慧音的安排好了……
成功将存在感降低的清秋月在心里如此想着……
“那,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