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一起住好了,反正房子这么大。”科涅宁走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连忙摇了摇头。否定了他的提议。
“怎么了,瞧不起我们啊?”
继科涅宁后,布里克斯又走了过来,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口气有些严肃,不过意思还是没变。
“怎么会,这几天在一间小房间都住的好好的,我只是想拥有一间属于自己亲手建造的大房子。”说着,我轻轻拿开了科涅宁和布里克斯的手,径直向自己搭建的“火柴盒”走去。
“恩,以你这皇家建筑师的水准,确实能办到,有什么需要和兄弟们说一声就是。”科涅宁有些客套的说着。接着转头离开。
“诶别说,我还真的需要你们,看看附近还有没有林子,尤其是白桦林和橡木林。”
“砍树吗?没问题,就是这天色……”科涅宁说着,手指了指快要落山的太阳。
“哦?哦,吼吼,那明天再开工吧。”对话到这里,周围的气氛有些尴尬起来,没办法,我只能优先离开,以此打破尴尬。
进入“火柴盒”后,我从菜单栏里拿出了一把斧子,对着床铺就是一阵猛劈,不到一分钟,床铺喜闻乐见的缩小,接着“吸”进我的菜单栏。
恩,今晚还是到“教堂”里睡吧,虽然是给佣兵们住的,但好歹也是自己亲手建造的不是?
想着,我走出了火柴盒,随后走进了“教堂”内视察起来。
“哎呦老大晚上好,没吃饭吧,这是面包,先拿去填填肚子。”一个佣兵双手捧着一份面包,向我拍着马屁,更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其他几个士兵看见我后,立刻捧着各种食物,团团将我围在了塔楼下。
“恩,我还是倾向于肉食主义的。谢谢各位了啊。”说完,我从一个士兵的手上拿走一块猪排,自顾自的啃起来,随后上楼挑起房间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佣兵们似乎更喜欢睡低层的房间,而且越是离大门近的位置他们就越是争得头破血流,和常人挑选房间优先看大小,看风景的原则完全不同。
恩,这间房间不错,安静,就是有些暗。想着,我从菜单栏里掏出一根火把,一瞬间,火把光便照亮了四周。
接着,我将火把放在地上,又从菜单栏里拿出了刚刚拆好的床铺,放在墙角。
也没事情干,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吧,思考完人生后,我用力一跳,跳上了床铺,之后盖上了羊毛被子。
……
“乒……乓……砰砰……”
“哎呀我去,这群佣兵经历旺盛啊,这么晚还在练剑?”
几声清脆的刀剑碰撞声将我从梦乡里拉回这个世界,我无奈的抱住头,之后抱怨起这群佣兵的行为来。
“乒……砰砰砰砰……”碰撞声变得更加的响亮起来,而且更加的有规则,很明显,这场决斗已经打到了白热化的境地。
但这他妈光我屁事,吵着我睡觉的就是不行!
“你们他妈脑残吧,那么多精力和僵尸打去啊!”我大声发泄着心中的不满,然而刀剑的碰撞声并没有因此停下,没办法,只能亲自提上刀剑,“教育”这些佣兵了。
奇怪的是,当我走到楼下的时候,刀剑声变得小了一些,击剑的规律感也越来越明显,以至于到了后来,这击剑声听着,倒越来越像是铁匠在打铁,
“啪叽……”我任意打开了一个佣兵的房间门,然而,里面的佣兵正打瞌睡,呼吸平稳,不像是装的。
嘿呀我去,还真是奇怪了。见此情形,我皱起了眉头,回到了房间。
结果刚回房间,玻璃窗外的场景就令我大吃一惊,只见,我视线正前方的屋顶上,两个不明身份的黑衣人正站在上面,打扮与我和紫云相遇的时候,那几个人绑架她的一模一样,而中间,则站着紫云。
打了一会圈圈后,两个黑衣人一个瞬移企图靠近紫云,好在紫云也不是吃素的,贴着一个男子的身体就避开了两人的攻击。
“我擦,有敌人,快起来!”我下意识的大喊了一声,完全没想着建筑的隔音什么的,令人欣慰的是,听到有“敌人”三个字后,楼下的佣兵瞬间骚动起来,而我则快速的跑下了楼。
“什么情况?”下楼后,科涅宁一下拦住了我,我立马带着他冲进一个房间,指了指刚刚的屋顶。
“情况属实,有敌人,作战状态!”见情况紧急,他下意识的喊了一声,然而这时候,佣兵们早已经整理好了装备,离房门近的几个甚至已经到达了楼下的草地上。
很快,所有的佣兵都到达了草坪上,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有的还拿了几份的木梯,现场一片嘈杂。
本以为这些嘈杂声是佣兵们在集体商讨对策,然而仔细一听内容,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嘿,我赌二十块钱,那漂亮的小姑娘会赢。跟不跟?”一个佣兵说完,邪恶的笑了笑。
“二十啊,朋友你真是下了血本了,我跟你八块!”
“我也赌二十,但我觉得那两个男的会赢,当然是我们不支援女孩的前提下。”
就在佣兵们大谈赌局之时,布里克斯突然从后面拍了拍一个佣兵脑袋,接着表示:“赌局不成立,你们必须想办法支援紫云,那女孩输了不管是在会长,还是在新来的那个有钱人面前,我们的脸面都过不去。”
“我曾经当过攻城先锋,只要梯子足够,我能很快上去。”一个手持梯子的士兵拍着胸脯说道,布里克斯听后立马点了点头,摆手示意几个人准备梯子。
呵呵……我还是新来的?虽说很感谢布里克斯出面帮助自己,可他的话的确令我有些伤感。不过从现在的情况看,还是先解决紫云的问题比较好。
“唉不用这么麻烦,我两发箭过去,不就搞定了?”就在佣兵准备回去拿梯子的时候,一旁的追风突然发话了,说完后还有模样的将一支箭搭到了弓箭箭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