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塔?还有那边的那个家伙是。。。奈亚?”循声望去,叶雨一眼便认出了站在高台之上的两个人的身份。不过这也难怪,毕竟这两个家伙实在是太好认了一点。
哈斯塔就不说了,他那一身万年不变的黄袍几乎都快要成为他的个人标志了,据说在有些信奉他的种族里,黄衣已经成为了高贵的象征,那是只有祭司长才有资格使用的衣服颜色。而除此之外一旦有任何人胆敢使用黄色,那么即使他是整个种族的族长,唯一的下场也只有被送上火刑架做成烧烤。
而至于另一个家伙,叶雨表示这更容易猜了好吗?这年头正常人会在自己的脑袋顶上带上一顶绿帽子还不够,还要穿着一身的草裙在那里扭来扭去吗?再配合上对方那长满了赘肉的大肚子已经一看便知道是中年人的半秃地中海发型,这么辣眼睛的造型还能毫不在乎的穿出来的,再叶雨的记忆里除了搞事狂魔奈亚以外绝对不会有别人了,人家不要脸啊。
“你们两个家伙在搞什么啊,还不赶紧把这些破东西收回去?”看着这不知道什么时候搅到一起去的两个家伙,叶雨的语气之中颇有几分无力。在自己的印象里,虽然说奈亚是个货真价实的不搞事不舒服斯基,但是哈斯塔可是个乖孩子,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当个扑街写手,虽然写出来的东西能看的都不会有那个兴趣去看,至于不能看的,在看到那些文字的时候估计就已经疯了,更不要说仔细看完书里到底在说啥了,但是总的来说,像这次这样祸害人类的行为一般都是和哈斯塔无关的。
“虽然我知道奈亚你是一天不搞事情不舒服斯基,但是明知道我在这你还敢这么皮,难道是想要我对你履行一下我那身为亲爹的特权?”翻着白眼看着奈亚,叶雨转向了哈斯塔,语重心长的教育道:“还有你,哈斯塔啊不是我说你,你和谁搅在一起不好非要来招惹这个麻烦制造机?虽然不知道先前你是抽什么风非要和克图格亚死磕,但是那是你两之间的事情,只要不影响到我这边我也懒得管,所以你现在赶紧离你旁边的那个病原体远一点,万一你也被传染了那我可就真的要头疼了。”
“真是令我伤心啊,”叶雨的话音刚落,奈亚便已经一脸可怜兮兮的眨巴着那双小眼睛,用一种“你不安慰我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带着几分哭腔抱怨道:“居然您对我会有这么大的不误解,这真的是太太太太令我伤心了。要知道我这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好啊。”
“为了我好?”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叶雨刚打算开口,这时出乎意料的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哈斯塔忽然开口道:“奈亚所说的并没有什么错,我们这次的行动确实是为了您所着想。”
“什么意思?”完全没想象到哈斯塔居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叶雨的心中不由得一突突。
“事实上我们这次把事情搞得这么大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掩盖接下来我们之间的谈话。因为我想您也应该明白,在一个世界已经拥有了自己的领主的时候对这个世界进行像这次这样大规模的行动是多么大的禁忌。事实上在很多旧日看来,我与奈亚此次的行为几乎与与您决裂没有任何的区别。而这也是我们所想要的,因为只有这样,那些家伙才会老老实实的龟缩在自己的巢穴之中,而不是作死的跑过来窃听我们之间的谈话,他们没有那个胆量来同时承担两名旧日与三名外神的怒火的。”
“好,我姑且就相信你说的话。”虽然信不过奈亚,不过对于哈斯塔的话叶雨还是认为可以相信的:“那么说说看吧,你们这么着急的把我找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这次的事情真的很严重哦,”微微眯了眯眼睛,奈亚从高台之上一跃而下,来到了叶雨身边。
看着眼前这个光着身子的中年大叔,叶雨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卧槽,有啥事你先给我把衣服穿上。”
“好好好。”笑嘻嘻的打了个响指凭空掏出了一件几乎遮不住多少地方的披风裹在了身上,奈亚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独月笑眯眯的说道:“说起来这件事和父亲大人您的爱人还有几分关系呢,如果不是因为您亲爱的妻子的话,估计现在我们也没有必要这么着急哦。”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下意识不动声色的将独月挡在了自己的身后,叶雨的语气有些不善。
“这个嘛,”摸了摸下巴,奈亚没有在乎叶雨语气之中的那份敌视,慢慢的说道:“或许父亲大人您并不知道,您这位亲爱的妻子在不久之前可还是洛基的合作伙伴哦,多亏了她的帮忙,如今那个家伙在原初世界可是已经找到了您的躯体了呢。”
“你不要血口喷人,独月才不会。。。。”
“抱歉,小雨,我一直瞒着你这件事。”打断了叶雨的辩护,独月从叶雨的身后走了出来。
“你在说什么胡话啊?”毫不客气的抓住了独月的手,叶雨可以明显的感受到了在接触的那一刹那,独月的手有了那么一丝颤抖,想要从自己的手中逃离。对此叶雨的反应就是死死得将那双与自己相比要打上几分的玉手抓的更紧了:“你不是这一阵子一直都和我待在一起的吗,又怎么可能跑到原初世界去和洛基合作呢?”
“抱歉小雨,有件事我骗了你。”感受着手中的那份柔软,独月默默地叹了口气,转过身扶住了叶雨的双肩,认真的说道:“先前我告诉你的与事实或许有些不同,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独立人格,有的就只是我,独月,同时也是莎布尼古拉斯,黑山羊之母,那个之前出现在你面前的才是真正的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