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踹翻那几个直冲而来的钢铁骑士,杜康不紧不慢地为手中的双管猎枪重新装上子弹。2 “异……端!”2 被杜康踩在脚下的十字军战士艰难地嘶吼着。 “异端?为什么一定要说我是异端呢?” 杜康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只是想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而已,你们硬是给我扣了一个异端的帽子。先是烧了我的房子,现在还杀了被我治好的病人……朋友,你们这样我真的很难做。”5 “罪人!罪人必须被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