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抓住布雷斯塔的右手,捏住皮肉狠狠一拧:“你当我是傻子?我肯定是先找过自己身上才会问你的,真不是你在恶作剧?”
布雷斯塔留下了冤屈的泪水(实则是疼得):“不是我干的。”
“会不会是丢在了那边?”布雷斯塔竖起拇指,意指另一边的世界。
塞拉皱眉苦思:“记不清了,好像不是。”
“我先去找找看吧。”
一方面,他对于两界穿梭的实验还没有完成。另一方面,他要顺便把雪莉的点心捡回来,这傻丫头现在不仅吵,而且奔跑之间掀起了漫天的尘土。
现界,马车旁。
“过份,太过份了!”
刚还在强调维护布雷斯塔威严的老人此时正捶胸顿足,痛斥这混小子接二连三的失踪,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亚莎大妈和巴伦分别立于奥格斯格左右,搀扶着老人,嘴上安慰着,心里却是忍俊不禁。
冷光一闪,布雷斯塔又回到了他离开前的位置。四下打量了一番后,布雷斯塔若有所思。
“少爷!啊,不,领主大人,领主大人回来了。”
第一个发现布雷斯塔的仍然是亚莎大妈。大妈刚兴奋的喊出口,就意识到自己出错了,连忙改口。一回头,果然老人在吹胡子瞪眼盯着自己,若不是改口的及时,怕是免不得一顿说教。
“领主大人,我觉得咱们需要好好谈谈。”奥格斯格挣脱开两人的搀扶,快步走到布雷斯塔身前。
“好啊,但是先等一下。”说着绕过老人,走近亚莎大妈:“大妈,你见过塞拉的镜子吗?女孩子梳妆用的小镜子。”
亚莎大妈茫然摇头:“小镜子倒还有几个,但那女孩的镜子没见过。”
布雷斯塔又依次看向巴伦和奥格斯格,不出意外,两人都一无所知。
“算了。”既然找不到布雷斯塔也不强求,看塞拉的样子,虽然困扰,但不显急迫,显然也并非是什么有着特殊意义的物什。
“那把小镜子拿给我一个。”
瑞文戴尔家如今虽然窘迫,但还不至于吝啬这些小物件,既然布雷斯塔有令,亚莎大妈自然不会推辞,不一会儿就把行礼中所有的镜子取来。
布雷斯塔随手在其中选了一个大小适中,样式可爱的。又低头看了看满地的零食点心,正要捡拾,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自己两界穿梭的实验。
奥格斯格等人只看着布雷斯塔发呆一般突然站住不动,正打算上前询问,就看见一个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马的怪物凭空出现在他的身边。
“少爷小心!”
巴伦在第一时间抽出匕首,挡在布雷斯塔身前。
“等等,别动手,那是雪莉。”布雷斯塔赶忙扯住壮汉。
众人定睛一看,这半人半马的怪物上半身的确和那个贪吃的傻姑娘一模一样,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也是孽童。
值得一提的是,这两天在塞拉的指点之下,雪莉也总算掌握了变身的方法,可以自如的在少女和人马两种形态变化。此时吃货雪莉看到自己丢失的点心,也终于冷静下来,变回人身。
而等骚乱平息下来,布雷斯塔早已消失不见。
布雷斯塔回到幻界,少女果然还没有找到,于是将镜子交给了塞拉,再度刷了一次好感。
接下来布雷斯塔不断的在两个世界以及壶中空间之间跳跃,有时也会带上两名少女。
最终得出结论:
1、两界穿梭有着不稳定性,像一开始误入壶中空间想回现界时却误打误撞跑到幻界一样。但随着布雷斯塔的不断尝试,熟练度提升之后已然降低到一个可以忽略的地步。
2、当另一个世界没有契约者存在时,布雷斯塔会被传送至上一次离开的方位;当另一个世界有单一契约者时,布雷斯塔则会直接传送到契约者的身边;而当另一个世界有复数契约者时,布雷斯塔可以隐约感受到她们,加以区分,同时选择传送到何处。
3、契约者也可以自发地穿梭世界。到达布雷斯塔所在世界时必然抵达布雷斯塔身边,反之则抵达离去前的方位。
4、借助壶中空间的跳转并不一定是在两个世界之间,布雷斯塔可以并只可以传送到同一个世界里的不同契约者身边。同理,塞拉等契约者无论身处何方都可以瞬间回到布雷斯塔的身边,但无法借壶中空间抵达同世界其他契约者处。
5、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一致,而壶中空间里则处于一种近似时间停滞的状态。
至于能不能带非契约者进行两界穿梭,布雷斯塔并未尝试。因为除了布雷斯塔只有女性才能进入壶中空间,所以奥格斯格等男性就不用考虑了。考虑到队伍中非契约者的女性只有亚莎大妈,为了防止出现某些辣眼睛并会招致误会的场景出现,布雷斯塔也没有尝试女性非契约者是否可以借壶中空间进行两界穿梭。
就算如此,布雷斯塔也受益匪浅。特别是第三点意义重大,因为布雷斯塔很确定,在和雪莉缔结契约之前,只有与对方有身体上的接触,才能带其他人进出壶中空间。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随着契约者数量的增长,壶中空间的力量也在不断恢复?
另外,壶的前任持有者身为一国之君,倾尽一生也只找到两名契约者。而布雷斯塔糊里糊涂就在区区两天之内与之持平,到底是布雷斯塔走狗屎运,还是塞拉两人这个“孽童”的头衔有什么特异之处?
对于这些问题,布雷斯塔暂时没法得出确切的结论。于是,他就按一贯的风格来处理,一言以蔽之——随它去。
随着布雷斯塔实验的结束,队伍再次启程。而塞拉则留在了幻界,打造属于孽童的家园。
布雷斯塔也象征性的询问了雪莉的去留,但毫无疑问的,被食物俘虏了的吃货对自己的家乡没有丝毫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