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等到太阳升到中线之前,他们就能回到耶路撒冷了。
“久等了,亚比该,诺姆。”
虽然左手受伤,但也仍然不耽误所罗门骑马。他慢慢接近了坐在马车边上的亚比该和诺姆。笑着对他们打了一个招呼:“我回来了。”
“您的伤没事吧?”
诺姆关切的望了过来。
一旁的诺姆嘴里还碎碎念着:“撒督祭司?呵,那老爷子看着确实气性挺大……您说还跑这么一趟干嘛呢,让亚比该给您治一下不就完了嘛。这种程度的烧伤,亚比该能直接为您治好的……”
“不不,这不一样,诺姆。”
所罗门翻身下马,让比拿雅给自己牵着马,自己则是跳到了诺姆的马车上。
诺姆不理解所罗门的意思,只是砸砸嘴,不以为然。
“哈,也是。反正祭司也都是这样不通人情的家伙。”
“祭司是不能变通的。这是他们的阶级所决定的。”
所罗门慢慢咀嚼着咸鱼,随口发问。
所罗门轻声道。
祭司们的古板,虽然是对以色列进步的阻碍,但某种意义上也是对以色列传统的保护。
这意味着对祭司这种司书阶级的固化。从长远来说,可能导致王权的削弱、神权的增加。
这就是所罗门所寻找的“石板”。
他自己的事自己清楚。
“石板吗……”
诺姆若有所思。
“传统错了?”
所罗门微笑着,看着诺姆。
他的笑容让诺姆背后有些发凉。但他却还是直视着所罗门的眼睛。
因为诺姆敢打赌……他相信所罗门绝非是亚多尼雅那种不讲理的人。
所罗门沉默许久,呵的轻笑出声。
“不,你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