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灵梦吃完早饭就准备去买食材了。
“啊,唐浩,你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吗?我顺便给你带点。”
灵梦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这么说。
“哎?啊..有葵花籽吗?生的就行,我回来给你们抄下,反正要跑团,吃点零食不是很棒吗...”
唐浩愣了一下,想了一会后便这么说。
“...这个事情我尽量帮你搞下,某种意义上葵花籽是幻想乡最难搞到的东西。”
灵梦犹豫了,但是还是咬牙决定帮他整一袋葵花籽。
“嗯?那么麻烦就不...”
唐浩话没说完,灵梦就飞出了神社。
“啊...飞走了。”
摇了摇头,唐浩回到厨房收拾了下,顺便泡了3杯茶,拿出几块栗羊羹。
当他刚泡完茶的时候,就听见魔理沙的声音传了过来。
“喂~灵梦~唐浩~在吗daze~”
“哦,在的,灵梦小姐去买食材了,稍微等等吧。”
唐浩端着茶和栗羊羹从厨房走了出来,放到了客厅的桌子上。
魔理沙将扫把随处一丢,鞋子一脱,帽子一摘就坐在榻榻米上,拿了块栗羊羹就开始吃了起来。
“啊~活了过来,早上吃的蘑菇好像有毒,吐了一早上daze~”
魔理沙吃完后满足的躺了下来。
“...你吃过没毒的蘑菇吗?”
唐浩有些僵硬的问着。
这个金发的魔法使每次一来就是要吃的,仿佛没吃过饭一样,一问就是蘑菇有毒,这二个星期天天这样。
“也有的时候吃过没毒的,最近只是意外...主要是最近跑团浪费的时间太多,所以就没有仔细找蘑菇啦daze~”
魔理沙挠着头发说道。
“哦...最近没有去红魔馆偷书?”
唐浩有些疑惑的看着魔理沙,然后坐到了魔理沙对面,拿起了茶杯。
“红魔馆?那是啥地方?”
听到这话的唐浩手一抖,茶水差点漏了出来。
原来这个幻想乡剧情还没有展开,怪不得没看见萃香天子之类老喜欢来博丽神社混吃混喝的妖怪们。
“不...没啥事,以后你就懂了。”
“我回来了....”
门口突然传来了灵梦有气无力的声音。
“哦!灵梦你回来了daze~”
“欢迎回来,灵梦小姐。”
魔理沙和唐浩打了声招呼。
“啊...魔理沙已经来了啊,稍微等等吧。”
灵梦将食材放到厨房后,坐到了2人中间。
“葵花籽暂时没搞到,那家伙不在,抱歉了。”
“啊,没啥,也不会必要葵花籽的,如果有向日葵的话我会自己种的...”
“向日葵...也是幻想乡最难搞到的东西...”
灵梦还没有说话,一旁的魔理沙就开口了。
“...风见幽香这么恐怖吗?”
唐浩有些尴尬的问到,他虽然不了解幻想乡人物的性格啥的,但是该认识的还认识...风见幽香在前世也是著名的人物。
“你知道这个名字啊...那你还想要葵花籽...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魔理沙有些嫌弃的说道。
“emmmmm...”
“咳,先别管这些了,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灵梦打断了2人,轻咳了一声,电脑已经放在了桌子上。
“啊,随时ok。”
“嗯,我这边也是。”
“那就先别管这些事了,来玩克苏鲁TRPG吧!”
说完,灵梦深呼吸一下。
“那么,欢迎来到恐惧未知的世界!”
——————————————-序·伯爵的家宴——————————-——————
第一次工业革命,俗称蒸汽大革命,那是以将水燃烧,利用所产生的高热能推动巨型精密机械的技术。
在即将步入二十世纪的十九世纪末叶,欧洲的霸主国家艾兰帝亚联邦,正是依靠此技术成为现如今无可争议的强权。
锅炉取代帆桨,咆哮的铁车战胜了马匹。人类的生活逐步染上了煤灰和钢铁的痕迹。
不过,那已是欧洲摆脱不了的命运,倘若无法紧跟大潮,便会被那个巨兽无情抛之脑后。
依靠海上贸易积累下的雄厚资本,艾兰帝亚迅速的完成了转变,几乎是眨眼间就成为了新形态的国家,随后,饥肠辘辘的它已经从国内的不到任何食粮,转而将胃口瞄准了周边的国家。
战争,或者说为了抢夺资源发生的战争,在欧洲并不罕见。只是,这一次情况有所不同,完全只是单方面的被侵略。
在挣扎十余年后,欧洲领土半数已成为艾兰帝亚的新殖民地。包括新大陆的几个重要聚集点,艾兰帝亚俨然成为祖先世代期许的"日不落帝国"
于是,稍有些眼色的贵族,都已明白现在的皇帝——最近刚刚受教皇册封的威廉三世到底想干什么了。
占据优势,将一切敌人平定,随后慢慢消化,发展自身,成为无论科技,文化,人口,统统碾压对手的国家,成为永恒的强盛帝国。
因此,赫尔墨斯十分庆幸自己较早看穿皇帝陛下的企图,将三个儿子都投向战场。
这三个儿子也没有让他失望,大儿子在新大陆开拓领土,据说那里的黄金遍地都是,数都数不完,是献给皇室的最佳采矿井。
二儿子所在的舰队负责保卫海防线,虽然时常音信全无,但还是能听到舰队击破敌国海军的消息,让他宽慰不少。至于三儿子.......
三儿子参加的是陆军,也是最凶险的。虽然如今蒸汽机大行其道,也有不少惠利民众的副产品,比如蒸汽机车之类的。但是战争的死亡率也更加高了,像欧洲战场上那些节节败退的的敌军,已经另辟蹊径,开发了侧重大规模杀伤的的蒸汽武器。
蒸汽本身就是双刃剑,高热能提供了强大的动力,让原先一些不可能实现的构想成为现实,但高热的气雾可是能杀人的。赫尔墨斯没少接到锅炉工人操作不当,被蒸汽活活烫死的报道。
不过,一切都要过去了,就在几天前,三儿子因为精神创伤不得不从战场退下来。
医生说只要好好疗养,时间一长就会好起来,在他回来这几天,老赫尔墨斯看他稳定了不少,便早早的向首都的权贵发去了邀请函。
这其中,也有一封杜伦大学历史系副教授,徐清的一份。
徐先生是从遥远的东方——古老的震楼国远渡重洋,来到这里投靠亲戚的。
靠亲戚的救助,他完成了杜伦大学的学业,并在友人罗伯特·巴贝奇的推荐下,成为了首位东方人教授。
另外要说的是,徐先生出身贵胄,父亲是震楼国的一位重臣
虽然如今家族因为朝廷争权夺利衰落了下去,但徐大人的人望却不是国内可以束缚的,在万国博览会上,正是由他代表东方诸国,与艾兰帝亚的总理大臣交谈。
可以说,徐先生除了东方教授的身份,还有另外一层潜在的政治身份。
这样的身份,使得他在伦蒂尼恩广受贵族们的青睐。
"嗯....查尔斯·赫尔墨斯....我记的他以前是约克公的财务总管?"
赛人街66号A,徐教授目前暂居在这幢伦蒂尼恩风格的阁楼内。
"不好办啊....要是不去虽然没什么,但是这也是一个跟首都政治圈搭上线的好机会。"
"我的新研究还指望他们能赞助一下呢....."
徐教授露出痛苦的表情,看向面前一块泥土包裹的石板。
石板看起来历经了很久的岁月,覆盖上面的泥土几乎与石板粘结在一起,十分坚硬。
在昏暗的台灯照射下,隐约有结构怪异的文字显现。
不属于已知的任何语系,甚至找不到半点与其有相似的语族,在已经初步构建起框架的文字学当中,就如同找不到目录一般。
这块石板,是徐清从一个埃及的商贩手里购来的。当时他一句都没听懂,就注意到了不起眼的这块石板。
所以他不管那个埃及人如何推销,就买走了这块东西。
"要不,我就参加看看,碰碰运气?"
徐清心里没底,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向那些眼高于顶的贵族开口。
难道跟他们说这块石板很可能是未被发现的古文明遗物,先到先得,我们去埃及挖掘就能给帝国博物馆添砖加瓦?
然后得受皇帝嘉奖,走上人生巅峰?
虽然想了很多,徐清脑子里始终觉得都不太靠谱。
"再说了,我也没女伴啊。"
.....此时,房间里突然回荡起欢快的乐曲。
阁楼的保姆沈姨遵照徐清立下的规矩,打开了留声机播放他喜欢的西洋乐。
是施特劳斯的华尔兹圆舞曲,被当作交际舞配乐的范本,最近颇受伦蒂尼恩上层人士的欢迎。
徐清的手指轻轻叩击桌台,闭眼聆听其中的旋律。
每敲三下便停止,随后在一个转调后再敲三下。
——再之后,不再叩击。
徐清竖起耳朵,捕捉着旋律中一丝异样的音色。
若说是机器的噪音未免太过轻柔,那不过是粗暴的蹂躏着毛毯和木板,发出的哀鸣而已。
烧热的铁锅上蚂蚁到处乱窜,毫无美感的跟那些吉卜赛妇人的嘶吼无二的狂野——
没错,隔壁的小屋正是居住着这样一位毫无才情,却依然每日苦练舞技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