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布雷斯塔已经做好了摔个七荤八素的准备,可在他的后脑与地面亲密接触前的最后一刻,塞拉及时拉住了他。同时另一只手扶住他的后脑,将他轻柔地平放,并顺势用手把他散乱的发丝重新梳理齐整。之后,塞拉没有起身,反而干脆骑跨在了布雷斯塔腰上。
少女的体重是很轻的,布雷斯塔肉体上并没有感到多少负担。然而塞拉并非老老实实地坐着,那有意无意间的摩挲让布雷斯塔苦不堪言。特别是雪莉还在一旁,用天真无邪的面孔认真地观摩着,以防之后的“仪式”出任何纰漏。
“我是绅士,我要忍住。”到了此刻,布雷斯塔再是迟钝也反应过来塞拉到底打得什么盘算。只不过对于前一天还是处男的他而言,这种play实在是太高端了。刚出新手村的勇者能打魔王吗?快别开玩笑了,咱们总得先做好心理准备不是?
“嘻嘻,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
塞拉可不管布雷斯塔有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直接解开了他的衣裤。
这都什么跟什么?布雷斯塔的内心是崩溃的:咱们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我这要是不小心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可怎么办?
可是理智总有不灵光的时候,比如塞拉褪下仅有的外套,露出堪比珍珠美玉的无暇肌肤之时。面对此等盛景,布雷斯塔再也顾不得一旁的雪莉,渐渐深陷欲望的泥沼。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酣战由塞拉满足的叹息划下了休止符。
起身的少女径直走向雪莉,三下五除二将她从铁架上释放。
“看明白了吗?”饱受滋润的少女此刻散发着神圣肃穆的光辉(简单来说就是满身大汗在反光,吐槽者:布雷斯塔)。
“嗯?嗯!”未经人事的人马少女满脸通红,神情恍惚,不自觉的双手按住胸口,不安地夹紧大腿。
“事情比较棘手,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塞拉抚过雪莉的大腿,手上一片滑腻湿润。
“我,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人马少女满怀未知的情愫,并未注意塞拉的动作,一步步走向地上平躺的布雷斯塔,从来矫健有力的腿脚此时变得轻飘飘的。
终于,雪莉挪到了布雷斯塔身前,学着塞拉的模样舒缓腰肢,坐下身来。
布雷斯塔的脸庞上,一行清泪无声划过。他突然很想吟诗:“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
大妹子,咱们督错洞啦。
“布雷斯塔,你的衣服太短了。”
如她所说,雪莉此刻虽然穿着衬衫和长裤,但比预料中短小许多,导致浑身紧绷绷的,线条分明。腰腹部更有大片的麦芽色肌肤裸露外在,较之先前有着别样的风情。
“啊哈哈。”布雷斯塔还能说什么呢?自己比对方矮是不争的事实。不过布雷斯塔也不气馁,如今的身体还属于青春期,有着无限的可能。
再看雪莉,先前忙乱中没有注意,如今才发现人马少女最美丽的地方乃是那一双圆润笔直的大长腿,衬托之下原本就紧致结实的身形显得愈加高挑,比之前世的名模也不遑多让。三人站在一起,雪莉独拔头筹,比余下两人高出了足有一头。
除了一双大长腿,雪莉那由于衬衫尺寸不符,以至于裸露外在的小腹吸引了布雷斯塔最多的目光。不仅是因为它没有丝毫赘肉的优美线条,更是因为其上淡淡浮现的纹身般花纹,与布雷斯塔右手一般无二的花纹。
“刚才真吓了我一跳,没想到那傻丫头竟然会以为是用那里来……哈哈哈……”
趁着雪莉拉扯自己身上衣服的时候,塞拉走到布雷斯塔身边小声说道,结果还没说完就把自己给逗乐了。
布雷斯塔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虽然自己被两人给轮了,但说到底,占便宜的也是自己。既便雪莉把关键的步骤搞错了,但如今回想起来,反而有着别样的情趣。
既然说不出个对错,布雷斯塔干脆就不再继续追究下去,顺着塞拉的话茬道:“只要契约能成立就好。不过话说回来,这契约其实还挺随意的。”
明明都堵错洞了,最后契约竟然也成立了。
“与其说随意,不如说对你太优待了吧。”
虽然整件事是塞拉自己一手促成的,可把自己的男人拿出去和别人共享,说是一点不在意也不现实,话语中不自觉带着刺。
布雷斯塔很明智的没有接话茬,塞拉也没有胡搅蛮缠,道:“大家都休整的差不多了,是时候回去把事情了结一下了。”
这一句话没有压低声音,闻声的雪莉不再摆弄身上的衣服,只一眨眼就冲到了两人身前:“总算可以离开了吗?快点快点!”
对于一直在蓝天白云之下,无拘无束地长大的人马少女而言,这个昏暗的密室实在是有些压抑。
布雷斯塔点点头,以确定的答复暂时安抚了雪莉。
两人虽然在一起缠斗了整晚,但由于壶之契约的缘故,此时反而神采奕奕。
而且在契约成立后,布雷斯塔还感觉到自己体内多了另一股奇特的能量,在时刻补益着自己耗损的精力。而这种神奇的感觉对布雷斯塔而言并非第一次体验,在此之前,被鬣狗包围时,布雷斯塔也有过一次类似的体验。虽然两者的效果天差地别,但布雷斯塔的直觉告诉他,两者的本质是一样。对此,布雷斯塔做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只不过,现在不是探究这些的时候。布雷斯塔伸出双手,分别牵住塞拉和雪莉。
杂毛狗,洗干净脖子等着吧!我胡汉三,啊呸,我布雷斯塔又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