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身后则更是跟着一条似狼非狼的犬科生物。
雄壮有力的四肢稳踏地面,高傲的头颅微微上扬,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子王者气质着实不凡,宛如一匹高傲的苍狼。
……
“呵呵,你来啦?”
会议室内。
宽大的檀木桌前正站着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虽然无情岁月侵蚀了他的容颜与躯体,但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瞳里却充满了睿智的卓识。
“嗯,王军长。”面对老人那若有若无不自觉散发出的气势,女子腰杆挺得笔直礼貌叫道。
“呵呵,瞧你...老头子不是说过嘛,没人的情况下叫我王爷爷就成。”停下手中不时挥动的狼毫,顺手拿起一旁叠好的湿毛巾擦擦手后,老人家面露慈爱道。
“来,快过来坐下。”转身拿起桌面上的茶具,老头子自然而然地为少女与自己倒了杯清茶,指着一旁的椅子示意女子坐那儿。
“好的,王爷爷。”她也不多做矫情,礼貌的回应了对方以后,缓步走到看着所指的座位上坐下。
“知道我今天找你所谓何事吗?”端起手边热茶,老头儿低头轻茗一口后笑道。
对于老头的问题,少女没有正面回应他,而是同样端起茶杯茗了一口,随后平静的目光凝视对方,等待下文。
“...哎,你啊!”老者无奈摇头,随即放下手中茶杯。
“时间不多啦。”莫名奇妙的话语自他口中说出,反观听闻这句话的女子则陷入沉默。
“呵呵,你也不必难过,人有生老病死实属正常也,老人家我活了这么久,也该下去陪陪我那孤苦伶仃的老伴儿了。”好似猜中对方心中所想,老者微微笑道。
“可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终于,她说话了。
“额...呵呵,没事没事,你还年轻。”老者尴尬地挠挠胡须,不过心里也很清楚,换做是谁突然接收这么一个烂摊子,也不会好受。
“既然这样,你先下去吧,在考虑考虑。”思来想去最终无奈摇摇头。
……
“报告王军长!”就在这时,一名传唤急匆匆地走进军帐。
“嗯?”见对方那急切的姿态,老者侧头看了看一旁刚打算离去的女子,示意那名士兵报告。
“远处天际突然飞来三架武装直升机,航行方向正是我军聚集地,另外其标志应该是洛城的军团。”
“洛城?他们怎么会来我这儿?”老者姓王名长河,此时他眉头拧紧内心十分不解。
汪汪汪!
见主人离去,王权急忙从地面爬起摇着尾巴追出。
……
嘟嘟嘟...
此时军区内宽敞的广场上围满了人群,除开部分武装人员外,其余的几乎都是平民,他们有的衣着干净整洁有的则浑身褴褛宛如乞丐,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那无数双充满了期盼的目光。
虽然军方带给他们人生方面的安全,但在穿着与食物方面却岌岌可危,这一艰苦条件也导致了无数人在饥饿中死去。
而如今新的政府军到来,又重新点燃了他们心底的那一丝希望,万一对方是送物资的呢?
呵呵……
当直升机机翼完全静止,机舱大门打开的瞬间,人群终于轰动了!
这时一个瘦子仗着自己的体型,敏捷地从人群最前方挤出,他眼里满满的都是对物资的渴望。
近了近了!
“真的有食物!”瘦子惊喜的声音突然传出,使得周边拥挤的人群为之一顿。
“啊!食物。”
“快给粮食,我已经三四天没吃过一口像样的东西了。”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这一连锁反应顿时引得群情激奋起来。
而那名冲在人群最前方的瘦子,更是不顾这架明显是军方载具的武装直升机,奋力抓住机舱门的把手,蹬蹬蹬就要往上爬。
……
“是谁给你的胆子?”一双崭新的黑色军靴落入瘦子眼中,随后是让人如坠冰窖般阴冷话语传来。
“啊!”瘦子来不及抬头望来人,便感觉左肩膀一阵剧痛袭来,只来的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整个人就化作皮球往身后人堆里跌去。
“嘶。”紧随瘦子身后的几人见其被飞机主人一脚踹飞,登时倒吸口凉气并停下了前进的身形。
瘦子高高跌飞砸落人群,引来一片痛呼与惨哼。
身穿黑色军服的中年男子缓步迈出,他面色阴沉如水,对于刚才敢攀爬他座驾的平民很是愤怒。
低头巡视眼底一大片黑压压的人影,他缓缓从胸前口袋里掏出根香烟点燃,烟雾徐徐上升。
“都闪开,闪开!”这是其余两架直升机上快去跑出七八名士兵,他们荷枪实弹神色肃穆。
更让人气愤的是,他们居然集体解除了枪械上的保险并整齐划一地举起枪口,把原本用来对准营地外那群怪物的枪口齐齐对准了他们。
卧槽!你敢信?
人们初次遇见这种情况,军人不是应该保护大家,保护他们这群华夏人民的吗?
“都给我住手!你们在干什么?”一道苍老的声音自人群最后传来,拥挤的人群在听闻这道声音时,不仅全都后退一步,为来者让出一条道路。
只见人形过道内,一白发苍苍的老者正杵着拐杖快步走来,他的身上同样穿着黑色军服,唯一不同的是其肩上佩戴的乃是两杠三星的上校军衔。
反观站在飞机上的中年,他只不过是一名少校罢了。
“张永辉!是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在我的军营里行凶?”老头一改之前的和善面容,在他看见直升机上出来的是眼前中年时,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怒火直接被点燃。
“哎哟哟,我敬爱的岳父大人,咱们谁跟谁呢?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是?你瞧你。”阴冷的脸色刹那收敛,中年人瞬间换上一副嘴脸嬉笑道。
手中拐杖被紧紧握在手掌里,老者双目死死盯着对方,双手得铁紧,“滚!别给老子来这套。”
要不是年老体衰,他现在恨不得直接挥舞手中拐杖给眼前这人来上一棍子,可惜,绕是他现在想做,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嗡。
但老者出不了手,不代表一直紧跟在他身后的女子不能,虽然知道这是老者的家务事,但对方一直以来待他不薄,现在有人让他如此憎恨,她又如何去忍?
一脚踏出,地面碎裂间,身着不伦不类军服的女子已经出现在张永辉眼前,纤细修长的大腿高高扬起,出招间就是一个头点地。
“桀桀……”反观一直面带笑意的张永辉忽然像是猜中了一般,面目顷刻间狰狞起来,在女子高抬腿快要砸中他头顶之时,一把将其脚腕紧紧握住。
“我亲爱的岳父大人,这算不算是见面礼呢?”
“什么?”
“怎么可能?”军姬与王长河不敢置信地叫道。
“呵呵,忘了告诉您老人家,投靠洛城以后,我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我了!”嘴角从新挂上阴冷的笑意,张永辉手臂猛然挥动,把猝不及防的军姬给狠狠抬起并砸落在机舱甲板上。
噗呲!
背部传来剧痛,军姬忍不住一口映红的鲜血喷出。
“小曦!!!”王长河目瞪欲裂,痛苦的叫出了军姬的名字。
“畜生,你给我住手。”手掌快速摸向腰间掏出配枪对准机舱内的张永辉。
“桀桀,亲爱的岳父大人哟~你-这-是-何-必呢?”身形闪烁间,他就出现在了老者面前,单手紧握住对方枪管用力一捏。
只听“咔擦”一声,黑黝黝的95式手枪转眼变成了一块铁疙瘩。
与此同时,在捏碎了王长河手里的枪以后,张永辉像是背后长出了眼睛一般,在军姬起身打算偷袭他的瞬间,翻身一脚又再次将对方撂倒在地,口中鲜血涌出。
“区区2级适格者难道还想翻天不成?”转头示意杵在原地的士兵将其押解后,这才拍拍军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再次转身看向处于呆滞中的王长河。
“我这次来了,也没多大事儿,只是希望岳父...能够交出这片区域的管辖权。”嘴角泛起得意的笑,张永辉紧紧盯着王长河说道。
“不!不可能,你做梦。”被话语惊醒过来的王长河蹬蹬蹬后退数步,眼神死死盯着对方吼道。
“不可能么?”抬眼扫视已经紧紧向着人群围拢过来的士兵,这些都是属于王长河的旧部。
低头像是叹息一般微微摇头,“真是头疼呢~”
不过,很快他又再次抬起头颅,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张蜷缩着的白纸塞入王长河手里,“这可由不得你说了算,毕竟是上头的意思……”
王长河不敢置信地摊开那张卷纸,睁大双目反复翻看数遍,最终无力地瘫倒在地。
“来人,还不快请我的‘岳父大人’下去休息?”几名王长河的旧部靠近过来,在得知此事以后,无不选择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