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出去追她吗?”空将手牌推倒看着特图说到。
“用不着了,对我们来说只需要见到对方就够了。”特图将帽檐重新拉起来对着空笑着说到,长生种的生活就是这样,他早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能在见她有生之年两人再见一面就已经很不错了。
“是吗?果然还不是能理解你们长生种的思想啊。”空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看着特图说到,虽然他能猜到特图的想法,但是在他的感觉中应该追出去才对,为什么两人都互相知道对方的心意却偏偏什么都不说。
特图转过头看了空一眼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些什么,看到特图的表情后空也不就再多说什么,再将白抱起来之后便走上了楼梯,留下了一脸懵逼的王凡等人,不是说好要打麻将的吗?怎么打了一半人都不打了。
晚上,佟掌柜正端着药碗一口一口的将中药喂到白展堂的嘴里,而在一旁的王凡则是被佟掌柜和白展堂两人一边塞狗粮一边喝着苦涩的中药。
“老白,话说我们走之后发生啥事啦?咋我们回来你就变成那样了。”郭芙蓉嗑着瓜子看着喝着药的白展堂说到。
“别提了,以后我再也不赌了,谁再跟我赌我跟谁急我给你说!”白展堂听到郭芙蓉的话之后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说到。
“好了好了,没人说要跟你赌,赶紧坐下来喝药。”佟掌柜捏了一下白展堂的腰说到。
白展堂看了一下郭芙蓉后便面色痛苦的坐了下去,现在他的世界观都快被断指轩辕和空白两人给粉碎的差不多了,本来以为自己还会一点赌术不会像王凡输的那么惨,谁知道另外三人根本不是他这个凡人水平能匹敌的,什么海底捞月,杠上开花,一色三节高等牌,她们胡的是一个接一个,根本不给他活路,特别是最后一把白展堂还放了一把一炮三响,直接将他气的直接七窍流血倒在了桌子上。
“真有你说的那么离谱吗?”郭芙蓉不屑的看了一眼白展堂说到,在她看来就是白展堂和王凡太菜了而已。
“那你去,那兄妹两人还有后面来的那一位还在楼上呢,不怕死的话你可以去试试。”白展堂指着二楼的客房说到。
“不不不,我就开个玩笑而已。”听到白展堂的话之后郭芙蓉的头摇的跟泼浪鼓一样,她可不想变成王凡和白展堂这样。
“别想了,楼上的那三位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匹敌的。”王凡轻轻的喝了一口苦涩的中药之后说到。
“怎么你知道他们的底细吗?给我们说说啊。”听到王凡的话之后郭芙蓉兴奋的凑上去问到,一旁的白展堂和佟掌柜等人也竖起了耳朵,看样子他们对于空白等人的底细也非常的感兴趣。
“好吧,我们先说说前面来的那对兄妹吧,那对兄妹哥哥名字叫做空,非常擅长随机应变、互相解读、以及从结果开始逆运算从而产生的战术、心理战术等「对手的感情」这种不确定要素,可以说在游戏中他可以通过你脸上的一个表情就知道你在想什么。妹妹的名字则叫做白,擅长以数学为主的计算类游戏,可以达到预知双方行进到游戏结束的程度,比如刚才的麻将她完全可以通过计算能力就知道你手里的牌和你摸到的牌是什么。”王凡简单的将空白两人的能力简单的对着郭芙蓉等人解释了一下。
“这还是人吗?”听到王凡的解释后郭芙蓉一脸震惊的说到,连手里的瓜子都放到一边不磕了。
“所以说你们要是想跟他们玩怕不是会被玩到死,这下知道为什么我当初不想过去跟他们玩了吧。”王凡瞥了一眼郭芙蓉继续说到。
“那你当初就不玩呗,知道你还过去是不是傻啊?”郭芙蓉将瓜子皮放到碗里说到。
“不玩,你看看我衣服上这里是啥。”王凡将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衬衣,当看到王凡背部衣服的时候郭芙蓉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只见王凡灰色的衬衣上印着一个淡淡的白色手印。
“不玩?不玩你命还在不在都是两说。”王凡将衣服重新穿上说到。
“这也太狠了吧,谁干的啊。”郭芙蓉端起瓜子皮倒在了垃圾桶里说到。
“这就要问咱们的大嘴了。”白展堂转过去看着在一旁啃鸡腿的李大嘴说到。
“看我干啥?我又啥都不知道。”看着盯着自己的众人,李大嘴顿时感觉浑身的不自在,他又没干什么事,干嘛都看他啊。
“不管你事?要不是因为你妈,我们能变成现在这样吗?”白展堂指了指王凡和他自己说到。
“这又关我妈啥事啊?别给我妈乱扣帽子啊,惹急了我给你说我让你见识一下我为什么叫李大嘴。”李大嘴撸起袖子对着众人说到。
“还不是因为你能吃啊。”郭芙蓉走到李大嘴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到。
“来啊,来啊,你来打我啊。”郭芙蓉骚包的冲着李大嘴喊道,她才不相信李大嘴会真的敢跟她动手。
“行了,别说了。”白展堂对着在一旁不停比划着骚包姿势的郭芙蓉喊道。
“切,怂包。”郭芙蓉看着李大嘴只是说说并没有朝着自己冲上来失望的说到,重新给自己舀了一小碗瓜子磕了起来。
“别嘚瑟了,就你这点武功还是别丢人现眼了。”白展堂将空药碗放到一边说到。
“我武功咋了,我告诉你,姑奶奶的芙蓉惊涛掌要是练成了那威力一掌就能将你给拍到两里地之外你信不信。”郭芙蓉听到白展堂的话之后不甘心的反驳到。
“等你啥时候能从这里隔空一掌在门帘上留出印记再说吧。”白展堂指了指后院的门帘说到。
“咋可能,一掌从这里隔空拍到后院的门帘上还要留下印记,那还是人吗?”听到白展堂的话之后,郭芙蓉就感觉他简直就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