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应对圣杯战争,我提前遣散了家仆,如今,葵和凛搬走的远坂家已经没有了生气,虽然没有太大差别,但是绮礼,今晚就住这里,我想我还能趁着最后的机会的教给你一些魔术的知识。”即使没有仆人,没有远坂葵在身边,依旧能很好的秉持家训的远坂时臣对言峰绮礼发出了邀请。
“好的,师傅,那就麻烦您了。”依旧是那种毫无表情的样子,在远坂时臣看来这就是为了应对长期的锻炼的言峰绮礼坚韧的表现,没有人能像他一样如此的锻炼自己,炼金、将灵、召唤、占卜、治疗,在这个年纪精通如此多的技艺,锤炼出这种坚韧的,不因外物而动摇的心灵是理所应当的。
在师徒两人交谈的时候,罗兰找上了在外面的弗兰肯斯坦
真正的圣杯战争就要开始了,作为从者现界的罗兰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能力帮助御主赢得圣杯,即使是宝具,副作用也太过强烈,虽然能够对其他从者造成伤害,但也仅此而已。而自己一旦使用了宝具,即使是最轻的副作用带来的后果也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面虚弱的完全无法动弹,也就是说,一旦使用宝具,自己就注定退出这场战争了。
那么唯一的作用就是代替御主,吸收魔力或者电力,然后作为亚当为弗兰肯斯坦输送电力,这是他能想出来的自己在这次战争中唯一的作用。
不甘心?或许有吧?但这样又能帮到父亲大人,又能给弗兰姐提供助力,这就是自己的愿望了。没想到这一次现界就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圣杯,真是不可思议的存在。
“弗兰姐,没想到我又能见到你了,这就是圣杯战争么,明明已经。。。,能在这小小的地方再次遇见,真的。。。圣杯战争,这是奇迹啊。”没有任何掩饰,罗兰表露出了自己的感情,虽然他知道即便自己是作为赋予弗兰姐知性的存在,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无法压制弗兰姐心中的愤怒。她或许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
但是,内心的这种情感无法压抑,能想到的就是直接说出口。作为人造人的他即使被赋予了知识,没有被社会打磨的心依旧纯粹的不可思议。
吐露了自己心声的罗兰并没有得到期待的回应,这是理所当然的。本来就是处于内心被愤怒充满的时期,又是以berserker职介降世,内心所有的恐怕只有对被维克多抛弃的愤怒了吧。
默默站在弗兰肯斯坦旁边,听着房间里两人的讨论的罗兰并不在意远坂时臣会如何对待自己,只是通过御主和从者的连接吸取着魔力。
房间里
被吸取着魔力的远坂时臣依旧和言峰绮礼交谈着,对于罗兰那明显不是平时的魔力吸取程度的情况并不在意,知晓其技能的的远坂时臣反而希望罗兰能更快的吸取魔力,战争就在这几天,魔力汲取的越多,对于战争胜利的把握也就越大。
只是,罗兰的能力限制着魔力的获取速度。
即便想出了解决从者能力低下的方法,存在的缺陷依旧存在,并没有什么改变。
“看看这份报告,上面记录了已知参加的人的详细报告。”
“卫宫切嗣,我听过这个名字”接过远坂时臣递过来的文件,言峰绮礼回答着。
“狙击、毒杀、爆破,用着低级做法的魔术使,没有任何尊严的违反着这个世界的成规,这样的人参加了这次的圣杯战争,我决不允许使用这样的手法的人继续侮辱魔术师的存在。”
注视着手中的资料,“能否把卫宫切嗣交给我?”言峰绮礼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哦,你对这个男人感兴趣?也行,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更加容易的解决他吧”
远坂时臣并没有多想,一个卑劣的二流魔术使,弟子如果有需求的话交给他解决也无妨。
“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