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灯光亮起,房间中的布局让在场所有的人的脸色都变得不是很好看。
在左手边的位置,摆放着一大堆奇形怪状的……“器具”。而这些器具之中,比企谷八幡能够叫得出名字的屈指可数。
其中包括一个立在墙边的木质枷板,枷板上面一大两小两个孔洞,而这些孔洞的边缘都透着一丝殷黑已经渗入了木头的部分。
另外一个是一具三角木马……在木马的背部还有一根粗壮的木质圆柱,不用解释,也可以想象到到这是用来做什么的。
然而更可怕,是在墙边立着一个高大的“金属棺材”,棺材的外面雕刻着一个正流着眼泪的女性,而通过半遮掩着的开口可以看到,棺材的内壁还矗立着无数根尖刺。毫无疑问,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钢铁处(正经的和谐)女。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高大的十字架,一张刑椅和其他一大堆根本叫不上名字的东西。不过虽然叫不上名字,但是那种简单易懂的结构很容易就能想明白它们的用途和用法,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边已经够糟糕了,但是看向房间的另一边。那里摆放着的东西虽然只有五样,但是从某种意义上讲简直比这边的“器具”糟糕了千倍百倍。
首先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支巨大的烤架,烤架的下面还有一个奇怪的装置,看起来很有可能是用来生火或者加热的,还有几只钢叉散落在附近的地面上。
第二个是一个足足有两平米面积的铁板,铁板的下面同样有着刚刚的那个奇怪的装置。
第三样是一口足有两米高,直径大概有1.5米的透明锅子,旁边的墙上似乎还有专门用来给这个锅子注水的喷口不用提,这口锅的下面也有那个奇怪的装置。
而立在一旁的,还有一个透明的橱柜,橱柜之中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餐具和香辛料。
而最后一样,明明是很普遍的家具,却在这个房间的气氛的渲染下,和旁边几个器具的用途的烘托下,反而变成了这里最为恐怖的“洪水猛兽”——那是一张圆形的餐桌。
“果然,是这么回事吗……”
雪之下的声音在一旁响起,让众人从惊愕和莫名的恐惧中回过了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虚子脸色苍白的问道。
听到雪之下的话,虚子忽然自言自语道。
“大殖民时期……也就是说那个时候男的还……”
说着一半,虚子忽然想比企谷八幡投去了一道极其敌视的目光。
很显然,脑筋有些直的虚子这是下意识的将男性和变态画上了等号。仔细想一想,这还真不能怪虚子。因为对于没有在工作外和男性有什么接触的虚子来说,对直观的对男性的了解就是在工作时,监督男性的捐献。而那恰巧又是男性最……“丑恶”的一面之一。现在再加上这件事。虚子不对男性产生敌视的情绪才有鬼了。
“不要那么看着我……我可不是变态……我……”
就在比企谷八幡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解释,虚子却像是想起了什么的样子,忽然将脸扭向了一旁,而眼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
这时候,刚刚一直没有说话的由比滨结衣不知道何时已经跑到了房间的正中央,一边操作着那里的一个终端一边说道。
“虚子,如果你觉得这是男性的罪恶,那你还真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