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学校热闹地跟一个大型玩乐会所一样,充斥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好玩又好看。
SOS团的电影可以放映一天,但长门有希的话剧却不可能重复演出,事实上,对于她们这些半吊子来说,演一场就差不多了,重复表演的话,肯定不会有剧情完全相似的一场。
虽说月夜心里早就有了准备,但在看到凉宫春日这么“即兴”的时候,也还是有点头疼。
“哦!我可爱的女儿啊!再过不久,巨龙就会降临了!放心吧,他绝对是爱你的,你就跟着他走吧!不要再回来了!”
扮演公主的有希看着目瞪狗呆,实话实说,有希确实太信任凉宫春日了,emmmm,也可以说她太单纯,单纯地认为春日真的会严格按照话本来走。
少女啊!明明你都知道她拍电影的样子了,为什么还期待她会按部就班地走呢?在后台的阿虚穿着铠甲叹气道。
“哦!伟大的国王陛下,公主不应该嫁给巨龙那样丑陋的生物,她的心上人,应该是骑着白马的王子才对!”
而就在长门有希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把剧本绕回来的时候,替她拉裙子的朝仓凉子忽然走上前,大声地对国王说道。
“哦!伟大的王!您忍心让这么可爱的公主嫁给一个连人类都不是的巨龙吗?”
凉子再次控诉国王的这种行为,博取了台下懵比的吃瓜群众们的同情。
“对啊,怎么说也太不合理了吧?”
“哪有一上来就嫁女儿的啊!”
“公主应该和王子在一起才对!”
“别吵,说不定是故意这么设计的呢?”
早前说了,话剧的剧本其实很枯燥,它更多的是对演技的一种考量,如何表达出当时人物的心境与气质才是演员应该考量的事情。
所以,凉宫春日这种乱来的行径,不禁让长门有希陷入了接不上台词的困扰,也让话剧社的一些成员隐隐地有些不满。
嘛,还好他们不知道剧情,不然肯定要对凉宫春日进行一顿口诛笔伐了。
“咳咳,女儿啊,我也没有……”凉宫春日高举着代表国王的权杖从王位上走了下来,正当她打算屏退左右(实玖瑠),跟有希“互诉衷肠”的时候,一声嘹亮的龙吼从后台传来。
“嗷~!”
真棒!这是春日最先想到的事情,想让世界变得热闹的凉宫春日巴不得做些什么,让这个如同一潭死水的世界重新活跃起来,想法与现实之间隔着很多东西,所以凉宫春日也只是想想罢了。
她现在最想做的还是跟外星人,未来人和超能力者愉快的玩耍,玩耍的内容越新颖越与众不同才好。
月夜上场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春日这么乱来,有希怎么演?外加一个戏精(朝仓凉子)互飙演技,小有希夹在中间完全不知所措。
需要把剧情拉回来,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月夜自己的登场了。如此这般的话,有希也就不用在为说些什么而为难。
月夜的衣服是比较简陋的,在中世纪人们对于龙的认知是什么?邪恶?强大?爱财?或许都有,所以月夜并没有过多的装饰自己的身份,就那么简单地披了一条写有龙的披风上场了。
在一群蚂蚁里面忽然放了一只猫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不协调,没错,虽然台下的女生对月夜扮演的这头龙眼冒星星,但也无视不了这种不协调的感觉。
月夜的气质太超然了,举手抬足间,有着一种异样的魅力,哪怕是做了抢走公主这样应该让看客们愤怒的事情,也没有人觉得月夜是错的。
反而理所应当的看了下去。
“哦。美丽的公主啊……”
话剧那种略带有一些夸张的说辞以及表现手法,其实和月夜一点都不搭,本应该是巨龙一脸诚恳地向公主表达心意的场景,却让月夜演的有点奇怪。
月夜的脸上,更多的不是诚恳,而是坚信,那种既害怕公主回绝自己,又想要知道公主心意的忐忑,被月夜演绎成了自信。
嗯,不对,应该说是月夜本就是如此自信。
“哦,巨龙啊……”长门有希才不管那么多,她此刻高兴地都快要蹦起来,背对着月夜掩饰着自己的羞涩,小心翼翼地说着话生怕被观众们看出马脚。
因为在这场话剧里,凉宫春日充其量是个配角而已,所以能给她搞事的机会并不多,但反过来想,是不是正是因为春日觉得自己搞不了太多事,所以才会这么积极的搞事情呢?
都有可能,但放在阿虚哪里,就会觉得这种想法太过于单纯。“春日搞事,需要理由吗?”明显不需要的,甚至还有人替她兜底,她还有什么不敢的?
“哦,国王啊,我的名字叫……”
剧本进行到下半段,瓦西拉松面对日益消瘦而且茶饭不思的长门有希,心中暗自考虑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于是他化身成了人类勇者达拉崩吧找到了国王。
这是难得的搞事时间,凉宫春日又怎么肯错过呢?只见她丝毫不在意地挥挥手说:“我的女儿此刻正跟着巨龙,她的日子过的很舒坦,不需要你的援助。”
阿虚有点懂了,凉宫春日绝对是把龙当成了那种喜欢聚敛财富的性格,什么龙的巢穴里全是晶晶亮的东西,呸!晚上睡觉都不觉得扎身子吗?
既然凉宫春日这么玩,月夜微微一笑,也不打算按部就班的演了,老实说,他并不是很欣赏长门有希所撰写的剧情。
“这个世界上,一切悲剧的发生都来源于自身的力量不够。”恙神涯在教育樱满集的时候这样说过。
对于人类来说,事情也看似的确如此,如果世界上有超能力,泰坦尼克号也许就不会沉没了。
然而,真的如此吗?诸如月夜,为什么也要忍受和两仪式的别离呢?
只能说,这个道理,并不绝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