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有没有见过这个女孩?”那是在这热闹的集市里拉住一个过路的行人,在后者一脸茫然的表情之中,那个穿着破旧的缝缝补补的武士服的男人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一张照片,那在照片上面展露出明媚动人的少女就此出现在这个行人的面前。男子带着期盼的语气,带着希望的目光看着他,然而他却也只能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我没有见过。”松开手,任由对方从自己的身边掠过,男人朝前走几步之后再度拉住一个行人,将手中的照片展现给她看了之后,在后者一脸冷漠的摇头之中,也只能放手让她离开。是的...别人不知道啊。
“那个,打扰一下,请问您有没有见到过这个女孩?”
那是从自己身边掠过的一个穿着翠绿色和服的女孩,看着她那一头非比寻常的淡淡的绿色头发,男人虽然觉得有些诧异,但是并不是不能接受,因为这里早已不再是自己想象之中的那个世界,也不再是自己之前生活的那样平凡的世界...
“诶?那个不好意思...我并没有见到过。”
报以歉意的笑容展露出来,那般温柔的语气还真是不得了呢,他能够感受的出来,这位少女必然是那种时刻温暖着他人,却不求自己一点回报的存在,对于自身的取舍与成人之美的心,已经是出自于她的骨子里了。
虽然这样只是根据一句话就能看出来这么多的东西有些奇怪,但是啊...
“抱歉...”
松开手任由这位少女离开,男人将手中的照片小心的收起来,随即从袖口之中取出来不一副白纸黑笔画上去的画像,虽然比不得相片上那般的真实,但是那照片可是只有一张,若是出现了什么意外导致丢失了,只怕是他自己都要疯魔了。
在来到这个世界踏出那个山洞的第一步开始,在这个世界徒步翻越山林,走过农村,褪下了自己那一身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衣服,换上了一身合服的他就这样从那个山洞出来开始,从那山脚下的村子开始,一步步的开始寻找。
这个世界,似乎还处于古代,处于一个很落后很落后的时代,对于这种时代而言自己是一个异类,不仅仅是异类那么简单,就连自己平常熟悉的那些一切,还有那些生活里常用的手段,在这里都无法使用,手机早已没电,手电筒也在一次夜路之中磕坏,那从自己世界带过来的一切在这接下来的一次次旅途之中逐渐的一一消失。
直到最后只剩下一个背包,一张照片,还有背负在背包之中的那些零零散散的东西...
千山万水,一步一个脚印,天知道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有多久了,走过无数的山路,经过无数的村庄城镇,那些在古代才有的一切建筑与人民当时的淳朴,都给了他一定的震撼。
但是他的目标却不是这个,在来到这个世界到处看过,并且用这种笨蛋一样的方法寻找下去。一直到了现在。
日升月落往复来回了120多次,还是110多次来着?嘛...已经记不清了,但是仔细想想的话,已经过去四个月了吗...
每当有行人居住的地方,每当有人类出现的地方,自己都会不厌其烦的一遍遍的询问着,有温和摇头的,有暴躁的丢开自己手的,甚至还有唾弃自己,还有想要打自己的,那一路的行走,一路的逃离,变成了如今这种模样,还真是吃到了完全不同的苦头呢...这种生活就好像是个苦行僧一样。
抬起头看着天空,那是在城市里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所看不到的天空,那种深深的蓝色与白云...不,其实还是看过的,就在那个糸守镇...
在现如今的这个世界,这般落后的世界里,那个糸守镇所在的位置自己也不再知道,也许就是之前自己离开山洞之时那在山脚下的那座村子,也许并不是,但是他知道,只要自己找下去,就一定能够有线索。
红绳所指引的方向的确是有这个世界没错,但是很明显这里却并不是终点,还在更远的地方,还在别的世界,这里...只能作为一个中转站。
自己必须寻找新的办法去到之前那种情况,然后再在那个漩涡之中怒气的朝着红绳所在的尽头探索过去。
将斗笠略微压低了一点儿,遮挡住自己的脸,那黑色的短发在这古代日本之中的确有些另类了吧。不过这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时候的日本古代社会呢?
哪怕是在这四个月里尝试过了不同于一般人的辛苦,不同于之前的自己感受到的那种生活,从那遥远的地方一路走来这里一路打听,也并没有听到记忆之中熟悉的名号,难道这个世界,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日本古代吗?
“让开让开!翼人的座驾即将从这里经过,不想你们遭受到翼人的怒火而有了无妄之灾的话,就不要阻挡在前面。”
赔着笑脸对着被自己拉住的这个少年询问着手上画像的事情,却在后者一脸的不耐烦之中骤然听到这句话,皆人还没有表示什么,但是这家伙倒是突然脸色一变,似乎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感觉到的惊恐一样,就想要挣脱皆人抓着自己手臂的手直接离开。
只是可惜虽然别的不行,但是这古代日本里生活的人能够吃的有多好?那种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甚至吃的东西都是那种粗制滥造的。论身体的强壮与力气,皆人还是能够压得住这个世界的大部分人的。
一时之间发现自己无法挣脱眼前这个打扮的像个苦行僧一样的家伙的手,这个人也只能对着皆人大声怒吼了出来。
“你是想死吗?站在这里想要阻止那个翼人的经过?先不说那些保护他的武士们,就连那个翼人的本身...她要是想的话只需要一招就能将这座城市葬送掉!”
“说的这么惊恐,可是你们这座小镇不是还存在的吗?说的好像那个翼人是什么很可怕的存在一样。”
当然了说是这样说的,皆人却并没有阻止他的离开,而是松开了之后也顺着人流缓缓的退到了队伍的俩边。看着那在道路中央腰间佩戴着刀剑走过去的一队长长的武士仪队,那被这些武士簇拥在中间的,就是那个被八个人抬得高高的轿子。
在朦胧的纱布放下来被风吹的飘扬起来的时候,依稀能够看得到那在轿子里端坐着的蓝发少女。
“这不是一个很正常的女孩子吗...”
来自现代社会,甚至是别的世界的皆人显然不能理解这些家伙站在俩边,那眼神之中透露出来的恐惧与私底下小声的交谈着她有多么多么恐怖。这种事情...在皆人看来,这只不过是一个被万千人宠爱着的一个女孩,就是如此罢了。
“叮铃~”
耳边骤然听到一声铃铛的脆响,本来漫不经心甚至想要离开的皆人脚步一停,也许这方面看起来很玄奇了,但是皆人还是要说,那个铃铛叮铃的脆响声...
猛然回头的那一瞬间,与他对视在一起的,是那个轿子的朦胧纱布被风吹起来之后,那个坐在轿子里的蓝发女孩儿的眼睛。
在这漫长的四个月之中,皆人莫名的开始觉得,也许...真的要找到自己的一份答案了...离开这里的解决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