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回到旅馆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并没有选择直接进去,夜空在门口捏着小白的脸交代了半天,才在老板满脸我懂得的笑容中带着小白上了楼去。
“记住了,尤其是了列克星敦和加加,不许告诉她们我刚才去干什么了。”
小白头如小鸡啄米一样点着,两只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望着夜空,忽然举起手。
“提督提督我没地方睡觉。”
“不早说……”
夜空无语的转过身,走回柜台的位置,结果令人智熄,旅店老板十分果断的否认了自家旅店还有空房这一事实,然后得意洋洋的在小白转过身夜空对他怒目而视的时候,朝着夜空竖起了大拇指。
“有毒吧这个人……”
夜空拍了一下额头,又看到小白满脸希冀的目光,最后无奈笑笑。
“好了,今晚你先睡我房间,我睡沙发就好。”
“好呀好呀~”
两个人慢慢走回楼梯,夜空没有注意的是,在他转身的时候,旅店老板同样露出他一口洁白的好牙,伸出两只手对着一脸雀跃的小白,比划出了两个大拇指。
“你先洗个澡,我去看看列克星敦她们。”
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明显等到了很晚,夜空进房间的时候都没有醒,桌子上的咖啡也还算温的,应该是刚刚才睡,加加睡相十分难看的缠在列克星敦身上,被子都滑落不少,夜空悄悄给她盖好后走了出去。
三个小女孩也挤在同一个床上,她们很明显都刚洗过澡,看起来湿漉漉的,一人穿着一身萌萌的小动物睡衣,小萝和小宅也抱在一起甜甜睡着,而床的正中央,深海幼女占据了绝大部分的面积,她把两小只挤到床边瑟瑟发抖,砸吧着嘴,仿佛梦到了什么好东西。
回到房间,果不其然神风一直等在这里,看到夜空和小白回来,她明显的松了口气。
小白很快洗好出来,身上只裹着浴巾,毫不在意的就要扑过来,被夜空探出手摁在头顶。
“睡觉了,困死了。”
然后直接就把她赶到了床上,关了灯,结果真的如同夜空说的那样,神风和小白躺在床上,而他一个提督,只能在沙发上睡一个晚上。
如果说晚上其实不太贴切,当夜空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窗外明显已经是下午了。
夜空慢慢睁开眼。
昨天晚上的经历是在是太过丰富,他先是在马路上飙了两轮车,跨越了大半个城市,然后在人家二号基地玩了一次潜入,又顺蔓摸瓜跑到人家一号基地开无双,一波炸了一座岛屿,现在醒过来,晚上搞事之后的疲惫感却还迟迟没有消除。
“饿不饿,要吃点东西吗?”
夜空的意识渐渐清醒过来,刚起床的迷糊感也渐渐消失,他慢慢从床上直起身,揉揉眼睛,然后一脸懵逼的看着出现在他房间里的这一伙人。
茶几旁边已经围了一圈小椅子,小萝和小宅一组,正十分纠结的在手里的牌上一点一点的,然后是列克星敦和加加,神风和小白,神风明显是被强拉过来的,脸上还带着一丝丝的不情愿,她们两个占据了夜空原本睡觉的沙发,可能是看夜空挡着她们的地方,她们才把夜空丢到了床上。
夜空穿鞋下床。
“在干啥呢,你们?”
“打牌打牌啊!”
加加的声音欢快无比,她偷偷摸摸掀起她盖住的牌看了一眼,顿时脸上的自信爆棚,看到夜空走到身后,她当即把牌往怀里一藏,然后用充满警惕的目光看着夜空。
“打牌?什么牌?”
萨拉托加忽然眼前一亮。
她掏出卡盒,不顾列克星敦的劝阻,十分炫耀的在夜空眼前晃了晃。
“提督,你听说过‘战舰少女’吗”
夜空噗的一下笑了出来,搞半天,安利到他自己头上了。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摆了摆手,“不玩,你们玩吧,我出去一趟。”
“去吧去吧!”
这次是小白,她头也不回的紧紧盯着自己手上的牌,小心翼翼的等待她的回合,神风也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反而列克星敦站了起来,她有些纠结的看了看牌局,视线在牌和夜空之间徘徊了几次后,才十分坚决的收回眼神,拿起平板跟在夜空后面。
“其实列克星敦你想要看她们打牌的话,不必跟过来的……”
先是去前台多开了两个房间,走在大街上的夜空这才回过头,对还有些神游天外的列克星敦说道,看她这一幅心不在焉的模样,夜空有些忍俊不禁。
“我这边没有什么危险,也不是要做什么重要的事情。”
列克星敦很快清醒过来,摇了摇头,“我是提督的秘书舰,当然要做好本职工作。”
“其实也没什么关系,那些事情我自己也可以完成的。”
列克星敦没有回答,她看着夜空的背影有些发愣,片刻后使劲摇了摇头,转移了话题。
“提督昨天晚上去哪里了呢,和小白一起?”
“一定要知道吗?”
“不可以说吗?”
“主要是不想别人知道,对你的话其实是可以说的,”夜空笑着摇摇头,“只不过也是不想让列克星敦你觉得难以接受罢了。”
回头看了一眼列克星敦,她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不过眼睛里好奇的光还是出卖了她,于是夜空酝酿了一下,把晚上和小白做的事娓娓道来。
“……然后就三点多才回来,看到你们都睡着了,我也就没叫醒,直接在我房间里睡觉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就都知道了。”
列克星敦沉默了下来,她这才知道夜空所谓的难以接受是什么意思。
“可是发生了这种事,提督你……为什么……”列克星敦有些纠结,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露着阴谋的气息,无论是两个基地,连锁实验,甚至舰娘提督的配合,都不是一个普通团体能做出来的,列克星敦在海军学院生活了十年有余,就算是被总督保护的严严实实,对于这些所谓的政治也会有所掌控,她也意识到这件事情背后的诡异,果断的闭上了嘴。
“不报警?为什么要大开杀戒?”
夜空笑着帮她接上了话。
“因为没用啊,我甚至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把我抓去切片,更不要说有人敢动我的舰娘了,既然这样,那就怪不得我还手了。”
似乎是满足这个答案,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列克星敦跟在夜空身后,很长一段路程没有说话。
就在夜空走到中央的广场,穿过密密麻麻的人群来到一座建筑物前的时候,列克星敦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角。
“怎么?还有什么问题吗?”
列克星敦点点头,却没有抬起来。
夜空忽然感觉有些不妙,长久以来的第六感这时忽然他的头皮发麻,他下意识的想要逃离这里,可列克星敦进了一步,握着他衣角的手更是向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提督,”列克星敦低声说,“你向加加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