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注定是一个难忘的日子。
呯!
白皙的手掌紧握成拳重重砸在室内一张桌面上,顷刻间桌子碎裂成渣。
“想我傅清月,今天居然也沦落到这步田地。”恶狠狠的话语自朱唇里吐出,傅清月面色难堪不已。
“队...队长...”青年队员想要上前安慰,可话到嘴边又无从开口。
她曾经号称打便整个军区无敌手,多次任务完成率几乎百分百,获得荣誉勋章无数,奈何末世降临一切都成了空谈。
她已经不在是曾经那个无敌的女人了。
吼!
窗外突然传来阵阵愤怒咆哮,使得屋子内的几人为之一愣,随后几人匆匆跑到窗台前向望去。
只见宽阔的街道上,两个隶属于不同管辖的尸群对峙着,纷纷发出不安且恼怒的吼叫。
而尸群正中鹤立鸡群般矗立在其中的两名身高均有两米以上的高大丧尸静静相望。
其中一头正是前两天拦截并打伤余子梦的那头力量丧尸,它是这片区域里的王。
浑身肌肉鼓鼓囊囊,被大黄所撕咬断裂的臂膀,虽然看上去让它显得有点儿狼狈,但冒出的新鲜的肉芽出却表明,迟早它又会长出一条新手臂。
另一头,则是外来入侵者,也是被傅清月他们几人溃逃所引来的,行刑者。
它面色僵硬丑陋,一口大黄牙可以预见末世前绝对是个老烟枪,手中拿着路边常见的路标牌作为武器,整个身子往哪儿一站,远远看上去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嗷!!!
双方久峙不下,谁也不让谁。
最终还是这片区域的主人,那头力量丧尸率先下达了进攻命令,毕竟换做谁,被外来者这般挑衅也忍不住。
尸群涌动,两股黑色洪流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相互厮杀行使着头领的命令。
不出片刻功夫,地面上的尸体已经堆积如山,粘稠浑浊的液体撒落遍地。
“嘿,打吧打吧!死得越多越好。”做壁上观的傅清月此时面色兴喜,果然天无绝人之路。
青年在前探了探手,口中嗫嚅“队...队长...”他实在是接受不了,此时傅清月脸上的病态疯狂。
“阿四,把咱的枪拿来。”突然,站在窗台前的女子向身后青年伸手道。
“啊!?队长...你不会是?”
“别废话。”女子见青年犹犹豫豫的样子,皱眉怒诉。
“哦...”青年垂头丧气,队长可能已经被这世道给逼疯了吧?居然在两头变异丧尸身后打黑枪。
咚咚咚。
这时,行刑者总算是动了,它疾跑着宛如人形巨兽般冲向力量丧尸,脚下地面接连龟裂,一路上不论敌我丧尸,通通被它手中贴牌砸烂在地。
见外来者如此凶悍,坦克自然也不能弱了自己的气势,单臂怒砸心口仰天长啸。
行刑者近前,它挥舞着强壮有力的手臂,凶狠地砸向对方的脑袋。
可行刑者又岂能让它如意?手中粗长的路标指示牌被他横在心口间,轻而易举地挡住了坦克的威武一拳。
不过饶是如此,在力量属性发展上掌握绝对优势的坦克,虽然目前只有一臂,但其堪比高速行驶卡车的力量还是把行刑者砸退数步。
吼!
僵硬扭曲的脸庞上,猩红瞳孔中透着无尽的愤怒,它居然被砸退了?
行刑者十分不服似的高吼连天,手中路牌化作大斧,猛然劈向正打算追击过来的坦克。
噗呲。
锋利异常的路牌入肉,却是坦克临危间抬起手臂抵挡,而路牌此时正死死镶入它的手臂中,污血四溅。
短小有力的腿儿伏地,仗着有力的前肢,它狠狠地推开了行刑者,口中嘶吼不断。
手臂上的伤口更是狰狞可怖,还好它浑身肌肉结实,不然将才对方那一下就足以斩断它仅剩下的这条手臂。
单手抓过一旁路边的废旧汽车,投掷向近在眼前的行刑者。
随后手臂与短腿儿交替前行,紧随汽车之后杀向行刑者。
duang。
行刑者故技重施,可汽车加上投掷的力道,直接砸弯了它手中路牌杆子,失去了作为武器的意义。
看着手中弯掉的跟随自己许久的武器,行刑者恼怒不已,恨恨地扔掉手头的路牌,它也抓过一旁的汽车,学着坦克的样子,猛然向对方砸回去。
和坦克定义不同,投掷这玩意并不是技能,转眼间连续几辆汽车被行刑者砸出,坦克措手不及之下只能收住进攻的步伐,呆立原地防御。
“有机会。”傅清月眼前一亮,随后直接架起手中狙击步枪,狠狠地朝着行刑者手臂射出子*弹。
噗呲。
正砸得开心的行刑者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还有lyb远处搞偷袭,它目光恶狠狠地四处扫视,企图找到那名偷袭者把她撕成碎片。
“哈哈哈...傻*。姐姐我在这呢在这呢!”傅清月出了口恶气,顿时感觉神清气爽,居然在窗台边大吼大叫并挥舞起了手臂。
这可把身边的几名队员给吓坏了,纷纷拦住并捂住她的嘴。
“队长,虽然我知道这样可能是以下犯上,但还是要请你三思而后行。”青年目光惊惧的望着下面那头不住寻找偷袭者的行刑者,脑门儿大汗淋漓。
“唔唔唔...”傅清月挣扎,虽然她是名高级进化体,但还是无法挣脱一群大老爷们的束缚。
咚!
正寻找着的行刑者突然一个趔趄,原来是坦克发起了进攻,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突然停止攻击并抽风似的四处张望,但不代表它不会抓住机会。
给予对方正义的铁拳,一拳头砸在其脑门儿上。
吼!
行刑者幡然醒悟,被莫名其妙地砸了一拳的它,车也不丢了,腿也不...咳咳,反正就是怒吼一声,返身同样一拳砸坦克头上。
但毕竟不是力量型进化体,它的这拳只是把坦克的脑袋打得微微偏移罢。
坦克回过头并扭扭脖子,对于这弱鸡的一拳,它淡定了。
口中怒哮,身子直立而起,有力的右拳狠狠砸在行刑者胸膛正中,把后者打退数步跌倒在地。
得势不饶人,坦克一拳猛砸地面随后飞身而起扑向倒地了的行刑者,跨坐在对方腰际,拳头就如雨滴般狠狠砸落。
反观行刑者,因为大口径狙击步枪的威力,使得它一条手臂骨从中断裂,又岂能经受住对方这般狂轰滥炸?
仅剩的那条手臂也在抵挡中被坦克所砸断。
“唔唔唔!!”傅清月眼看着行刑者陷入弱势,就想帮忙,可队友实在太过死板,居然还死死地拦住她。
忍无可忍之下,一脚能踩在身后架住自己那人脚背,左右臂成手斧状猛砸在两侧人员腹部。
身后男子吃痛不已地蹲下身子捂住自己的脚,而左右两侧的那两个则躬身跪倒在地,宛如两条虾米。
“队长!不可。”青年上前想要阻挡,谁知傅清月素手直接探出,一把抓住对方手臂,随后身子紧靠撞如其怀中,在青年吃痛的瞬间,臀部后顶,大腿前迈以一个华丽的过肩摔将其放倒在地。
快步来到窗边,开镜瞄准并开枪,前后一气呵成丝毫没有停顿。
噗呲。
正打得兴起的坦克,高高扬起的手臂本打算再次砸下,结果却被一颗高速袭来的子*弹给直接射穿了手腕。
随着它的砸下,裂开的手腕不堪重负顷刻间断裂开来。
满是肌肉的脑袋死死扫视着周围,做出了与将才行刑者同样的情况。
可它那简单的大脑又怎会知道,偷袭者并不在附近,而是在远处一栋高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