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坂宅中。
时臣深感自己能力有限,虽然作为魔术师算得上当之无愧的一流,但要驾驭像英雄王这样的从者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即便以臣子身份献上忠诚,那位王似乎依然不甚满意。
如果用第二枚令咒强行让那位王者归来的话,不仅会让御主与从者的关系更加僵硬,而且还会让这场圣杯战争中,自己再无调动令咒改变局势的机会,毕竟,最后一划的使用,是早已注定之事。
只想静静的远坂时臣选择暂且放松一下精神,尽力让已经颇为疲惫的内心恢复。
明明还没有经历过任何战斗,为什么总有种要输的感觉呢。
不可能的,即便Archer不怎么配合,但终究是最强的从者,宝具方面从数量到质量皆是完全碾压,若论功能性更是其余从者望尘莫及,远程堪称无解,近战不虚Saber,几乎可以说是毫无弱点,
尤其是具备能够飞行的宝具这点,直接占据了制空权,只要稍微放下点王者之傲,就能从容撤退,不存在被留下的可能才对。
“我一定会达成家族的……嗯?”
远坂时臣陡然一惊,感受到了大宇宙的意志,难道Archer会败?
“不可能的。间桐家的御主是间桐雁夜那个废物,不足为惧,凭他的本事应该驾驭不了多强的从者,不,退一步来讲,即便他召唤出的从者媲美时钟塔前来的那位御主的Lancer,也绝不可能是Archer的对手。”
“爱因兹贝伦家的Saber虽然是个威胁,但被Lancer挫伤,不成问题,Lancer虽然武艺卓绝,但显然威胁不到Archer,余下从者则完全不是同一水准,无需多虑。就算Archer单独行动,也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出事的。除非又有像之前那个少年那样的平行世界来客乱入,并且具备比他夸张得多的实力……不,即便那样也不可能出事,仅仅是看到Archer,就应当能明白自身在那位王面前有多么渺小了。”
虽然行动一直小心谨慎,但远坂时臣对于Archer的实力是绝对相信的,从可以作为衡量标准的六围面板到那堪称无解的宝具,根本找不到输的可能啊。
“怎么回事!?”
远坂时臣突然感觉自己与Archer的联系被切断了,不,甚至连他手上的令咒都开始有消退迹象了。
…………
“真奇怪啊,这么大的房子,居然只有两个人住着吗?”
咕哒子已经以非人的速度逛了间桐宅大半区域了,“嗯,这边是通往地下的吗?我来看看。”
三秒后,非常有少女风的尖叫声响起,大概维持了一秒钟,然后就是一阵耳不忍闻的悲鸣,或者说刺耳而尖锐令人泛起恶心感的虫鸣,几乎能让人脑补出那些虫子密密麻麻堆积在一块,然后开始蠕动的场景。
“咕哒子闹腾得好欢啊。”零游梦无奈叹息,然后问终于被他在犄角旮旯地方找到的女孩道,“只有你跟间桐雁夜住在这吗?”
无神的紫眸望向零游梦,女孩小声地开口:“还有爷爷。”
没有说更多话,算不上配合,但也没什么抵抗,仿佛木偶人一样被问什么才会回答什么。
“那么你哥哥跟大伯是提前搬出去了吗?”
迟疑了一下,间桐樱才点头。
“这就麻烦了。”
搬出去的话,恐怕是跟远坂凛一样不在冬木市中了,也是,毕竟是圣杯战争,即便不指望获胜,间桐脏砚也不会留下碍手碍脚的人。
对于这个特异的时代而言,冬木市之外的地方就是根本不存在的,完全无法指望能找到那些不在这里的人了。
所以,最好的办法果然还是……
将视线停留在依然昏迷的间桐雁夜身上,零游梦思考着。
比起陌生人多管闲事般地领走这个身心受创的女孩,果然还是由亲近的人负责才好。
看着单薄瘦弱的间桐樱,零游梦又一次深刻感受到,自己思考回路一点也不对劲。
正常穿越者这时候明明应该尝试着拐卖小萝莉才对啊,既能给对方带来温暖的未来,又能符合自己需求,不求未来暖床,光是多个会喊666的脑残粉也不错啊。
说起来,“你会决斗吗?”
点头。
也是,这个世界的话,只要是个魔术师都会决斗才对,就是离昆特牌的影响力还有些距离就是了。
“让哥哥看看你的卡组怎么样?”
零游梦着实对间桐樱的卡组很好奇。
小萝莉还是没有反对的意思,神情冷漠地掏出了自己的卡组,似乎不知什么叫反抗。
Emm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