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老师你不用跟着我去上学啦,万一让别人知道你能说话怎么办,而且我们学校也不允许带宠物进校的。”
眼看着就要到校门口了,都能看见那些学生会值日的家伙在门口和同学打招呼。看着车前的猫咪老师,和泉有些无奈的说道。
“没事的,不会有人发现的。”猫咪老师两只爪子抓着车篮子的边沿说道。
“还是不要被发现吧,我可不想我高中不错的生涯再一次多上什么怪异的称号。”既然已经把猫咪老师带了出来,和泉已经做好了被当做怪异的准备。
反正过去的十七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夏目同学早安。”一个有着一头靓丽黑色长发,手臂上带着红色标语的女孩子在校门口向着推着车的和泉道着早安。
“天草会长,真的是辛苦你们每天在这里值日。”和泉也停下脚步并向那位学生会长微笑着点了点头回礼。
“辛苦?”那女孩子重复了和泉的那个词,加重了语气重新咬着念了一遍。
“嘛~是很辛苦呢,每天要向这么多男孩子低头,弄得我嘴巴都麻了呢。”
粉嫩的小舌头微微的舔舐自己干燥的嘴唇,一只手还轻轻的抚上自己的面颊,眉目间露出人间春风无数。
“啊!”周围的一个女孩子明显被他们两个人的对话诧异道了。
“天草学姐麻烦你注意一点,毕竟这儿这么多人的。”看着周围人微微变化的脸色,和泉立马提醒到。
“啊啦拉~不还是和泉你抛弃了我,不然我怎么会在这呢。”那黑发女子反而双手一摊做无所谓状,头还无奈的摇了摇好像一切都是和泉的错一样。
“人渣。”傍边的其他学生以一种看社会的渣滓一样的眼神看着和泉,然后像躲避垃圾一样,和泉连解释的时间都没有他们就快步绕着和泉走入学校。
“啊啦,不要这样皱眉苦脸的,再说我又没说错~”看到这一个场景,那黑发女子还不知错的跃到和泉边十分亲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显然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了。
“是,不就是我退出了学生会吗,天草学姐有必要吗。”和泉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学校的教学楼,他感觉他美好的高中名声正在不断的离他远去。
“好可爱的招财猫啊,和泉君这是你的布偶吗,是想要送给哪个女孩子吗,毕竟听说你才刚刚被雪之下那朵高岭之花悔婚,这么快就有新的目标了吗。”
“还是说~”天草低下了头,嘴角弯出一个奇妙的弧度。
“还是说和泉君你想要靠着你那身皮囊随便找一个女孩子来约.炮呢。”
天草一边说着一边把身子往和泉身上靠去,微妙的话语和女孩子身上特有的香味通红了和泉的双脸,车把手就这样不经意间脱离了和泉的双手。
“抱歉啦,天草前辈有什么事我们之后再说,我有事先走一步啦!”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和泉立马一手抄起掉在地上的猫咪老师飞奔而去。
还没反应过来的天草一脸迷茫的看着和泉的背影,一个大大的黑人问号出现在她的脑袋上。
“有什么事这么紧吗?连车都没放就走了,明明还想再多说一些话的。”天草说着就扶起了和泉的车,然后和学生会其他干事打了声招呼就把和泉的单车推到自行车库去,然后给单车的位置拍了个照给和泉发过去。
“真的还是跟以前一样马虎呢。”看着手机里和泉那熟悉的头像发出的“谢谢”的话语,天草脸上又多了一分笑意,一种与对那些学生打招呼时不一样的笑意。
更加的温暖,更加的耀眼。
“不愧是我们的学生会长,果然好漂亮。”这时一个一头波波头的黄发妹子立马拿出手中的微单,将天草此时的笑容定格下来。
而另一边,和泉抓着欠艹的猫咪老师来到一个墙角,双目嗔怒的盯着它,一猫一人就这样无声的贴脸对视着。
“你说好不发声的。”
“谁知道你这家伙突然松开车的把手,我他喵的吓了一大跳好的喵!”
猫咪老师委屈的说着,全身上下的毛都炸了起来。
“所以这个学校里你有发现什么不详气息吗?”和泉知道这件事情上面自己不占道理立马换个话题说道。
而这也是为什么今天猫咪老师一定要和和泉来学校的原因,因为昨天晚上和泉一回家,猫咪老师就嗅出了和泉身上那浓郁的不详的气息。
这种浓郁的不详气息与战场原遇到的那可以说是神明大人的重蟹不同,必定是遇上了什么脏东西才会沾染。
“这可是关系到你的小命,你自己就一点都不在意吗喵。”猫咪老师仍用那看不出喜怒的眼神盯着和泉说道。
“怎么会有不详的东西,呵,如果有的话我的这双眼睛又怎么会看不见呢。”说完和泉自我的嘲笑了两下,这可真的可以算是不详的眼睛啊。
有些时候对于人类来说,自我欺骗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如果是之前的话我还不能确定,不过刚好是这个角落还残留着一些味道,你昨天应该就是在这里遇到那不干净的东西吧。”
猫咪老师继续说着,言词中充满的肯定与严肃。一股秋风从这儿吹过,带来了楼上静老师那熟悉的声音。
“比企谷你这是什么文章!人类群居是低劣,独居才是正确?”
“有什么问题吗,反正平冢老师不也是一个人。呕!”
一个拳头打在肉体上的声音在此时寂静的环境中也是如此的明显。
“猫咪老师,你,你说什么。”和泉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中橙白相间的猫咪老师问道。
因为这就是昨天和泉遇到雪乃的地方。
……
一座巨大的别墅影藏在树林之中,别墅里面一位穿着绣有华丽花纹和服的女子,正在用着大大的打衣针在编织着什么。
女子的乌黑的头发盘在她的头上,还用一根发簪固定住,有时也会拿起一旁的绣花针,在面布上绣着纹饰,当起线的时候还露出她洁白润滑的柔荑,微微下垂的双目中显出无限的慈爱,
“卡拉拉。”日式橱窗的门被拉开,一个穿着与这里画风不合的西式女装的女子跪坐在门口向着那做衣服的女子低头行礼。
“欧卡桑,您要的布料已经买来了。”
很难想像这看起来像是姐妹的俩人竟然是母女。
“阳乃放在那里吧,雪乃的话在现在做些什么?”一边绣着布料,那女子头也不回的向门口那女子问道。
“雪乃的话估计还在房间里看着图册吧,您知道的她对夏目家那小子还是很有感情的。”
“嗨,雪乃她会懂欧卡桑的良苦用心的。”
“我可没有什么良苦用心,我只想把这个母亲做好罢了。”
说着她双手小心翼翼的捧起手边的一个娃娃,一个做工十分紧致的娃娃,逼真却又失真,好像只要再加一笔就可以活了过来。可惜现在这样刚好处在人类“恐怖谷理论”的谷底,那娃娃头像断了一样朝着一边歪去,琉璃做的眼睛漆黑而又无神,让人不免的心生恐惧。
可是那女子却丝毫不介意,她的笑容就像是这黑暗中的一缕耀眼的眼光,双手轻轻的抚摸那个娃娃说道。
“诗乃,你可要快快的长大哦,而且是快快乐乐的幸福的长大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