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久很久以前......
当时的寒冰高原,地处梦境世界的边缘地带,那里的温度极其寒冷,除了那群死脑筋的半人马一族就只剩下群山之中,风雪交加之下的噩兽们。
它们长着漆黑而锋利的獠牙,一张说是丑陋都算是夸奖的大脸映衬着的是死者的鲜血。
它们是噩梦,也是野兽。
带着天生的兽性,绿油油的兽瞳死死地注视着路过的行人,就像是潜伏在草丛中守候猎物的猎狼。
偶然,有一天,两个外来者突然闯入了它们的世界。
那是一张比噩兽更加凶残的猪脸,他手持着九齿钉耙和噩兽们殊死拼搏,为的只是身后那个浑身是血,小脸苍白的小女孩。
小女孩冲着那个守护自己的和尚说道:“你走吧,我只不过是一个邪恶的女巫而已。”
和尚笑了笑:“俺没啥本事,但是丢下一个小女孩却是万万做不到的。”
虽然和尚的样貌有些难看,但在小女孩眼里却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
“咳~咳~”
小女孩想要起身抚摸和尚的脸,但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变的透明,就好像是破碎的玻璃,即将消失在这片极寒的冰雪之中。
和尚显然也发现了这点,大喝一声,手中的钉耙一挥,将两只正准备偷袭小女孩的噩兽打飞。
和尚气喘嘘嘘“可恶,这些东西杀不光的吗?那个老混蛋到底把咱们传送到什么鬼地方!”
原来,这个猪脸和尚和小女孩都不是此界中人,他们只是被遗忘,被抛弃的棋子罢了。
手中的武器不停的挥舞,一只又一只,噩兽们仿佛不知疲倦的机器,同伴的死也不过是大海中的一朵浪花。
它们的凶性更甚。
渐渐地......
和尚觉得这样不行,必须要做出抉择。
“都怪俺,以前大师兄总叫自己努力练武,努力修习法术,可到头来都因为自己的懒惰而蹉跎岁月。”
和尚的手渐渐麻木,手中的九齿钉耙也慢慢的感觉不到重量。
忽的....不慎、
胸口被噩兽重重的咬下一块肉.......鲜血淋漓.......
到了必须要做出抉择的时候了。
和尚将手中的钉耙重重的插在地上,然后回头久久的凝视着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昏迷的小女孩。
“俺可能要睡上一觉了,嗯,这一觉可能会有些久。也不知道当你醒的时候,还会不会哭,应该不会哭的吧,我记得刚刚见你第一面的时候,你可是被绑在火刑架上啊,当时的你是那么的坚强,就像那只蠢猴子一样。孤傲,高洁。”
随着一阵如同太阳般闪烁的白昼,噩兽从此消失在了寒冰高原里,再也不见其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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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老哥你能不能别走那么快啊。要知道你可是有4条腿,咱只有两条腿啊。”
连绵不断的群山之中,冰雪已经覆盖到了江守一的裤腿上,依稀可见江守一那被冻得通红的脸颊。
从封闭黑暗的牢房里逃出来,瓦特从来没想到这个明明只有自己一半高的小女孩身体里竟然能迸发出那么惊人的力量。
半人马斥候瓦特指着江守一身旁完全没有感觉到冷的小北方疑惑道:“我很奇怪,她难道不是和你一起的吗?”
忽然,拉着自家房东先生右手的小北方注意到江守一和瓦特的视线,也眨巴眨巴眼睛的看了回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和她不能算一个种类。”
江守一很不幸,他没有想到那个神奇的漩涡传送门会把自己和伏特加那只蠢猫给分开,而且传送的地方还是冰天雪地。
不过,他也算幸运,至少因为穿越的时候是夜晚,樱公寓的天气很冷,所以江守一至少穿上了厚厚的大衣,所以不至于身体冻僵。
看着成功被自己忽悠的原住民瓦特,江守一暂时松了一口气。
虽然在来的时候,江守一有听伏特加介绍过一些关于梦境世界的事情,但因为时间太短,他所了解的并不多。
随着半人马斥候瓦特的带路,漫天的冰雪和狂风开始减弱,这让江守一的视线开始慢慢变得清晰,一座不大的茅草屋静静伫立在他身前的半山腰上。
为什么说伫立在江守一身前的半山腰呢?
因为江守一的面前是一个一旦跌落就必死无疑的深谷,而那个茅草屋却是建立在迈过悬崖,另一座相对的山中部突出的一块岩石平台上。
似乎是看出了江守一的疑惑,瓦特解释道“我之前是军部的斥候,所以我很清楚群山之中的一些隐匿点,象这样的茅草屋就是我们半人马一族的建立的隐秘观察点,就是用来侦查敌情的斥候休整点。”
瓦特顿了顿,领着江守一和小北方来到悬崖边。
“不过,因为年久失修,原本修建的铁桥也也断了。加上现在战事也已经几乎没有,所以这些地方都被慢慢的忘记,遗弃,当然也不会有人来修复。”
说完,只见瓦特退后了几步,然后直冲冲的向悬崖边上冲刺,然后在即将跌落悬崖的时候,奋力一跳,径直越过了那道山与山之间足足十米左右的空隙地带。
瓦特站在茅草屋所立于的那块山中央突出的巨大青灰色平台上向江守一大声喊道“你们怎么还不过来?这里面应该还储藏着专门用来暖身子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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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觉得我可能有些晕山,我需要休息一会..............啊!”
高亢,激动的喊叫声一时间充斥在山与山的冰雪之中。
只见江守一一脸劫后余生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土地,仿佛对自己还活着的事实有些难以置信。
等江守一回神过后,他怒视着那个一脸不管我事啊,我只是帮你的小北方。
无奈的叹了口气,摸了摸小北方的脑袋。
“下次不准这样咯哦,你知道,房东先生有恐高症。”
“小北方知道了。”
低着头,小北方看起来有些不开心,但没过多久,她的鼻子好像嗅到了什么,直盯盯的看着已经被打开门的茅草屋。
然后,只见瓦特从茅草屋内,左手和右手分别提着两坛用陶瓷储藏的酒酿。
江守一黑着脸看着小北方像小鸟如林一样跑到瓦特面前,流着口水死死地盯着酒酿。
江守一一拍额头无奈的说道:“明明是舰娘,为什么会对酒这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