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在找死,老子宁可死都不会再重新考试。补考,不存在的”
试卷在身旁悬空飘起,从字里行间中飞出的众多公式纠缠不休,英语字母排队成列如同麻木僵尸一般蹦蹦跳跳,一旦凑齐成群,难以阻挡。汉字就如同惊鸿一瞥的裙角风光,开始时总能吸引不少目光,但总在越发深入的同时,悄悄撩起裙摆,显露出胯间不可描述的大宝贝。
“啊啊啊,我一定要去玩游戏,学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认真学习的。”
焚天蹿起的烈焰如同螺旋般纵空而起,散离的热度扭曲了时空,毫无变化的围巾朝起狂风,看上去单薄的身子却像顶天立地的巍峨巨人,额头若隐若现的龙鳞仿佛意味着强大的力量,背后凌空出现的火龙虚影仰头直啸苍天,拍翼成风,纳风纵火,燃烧千古。教室在一瞬间化成火焰的国度,试卷也染上烈焰火舌,化作青烟,艰难维持的结界终究难以再负重担,崩散开来,只成点点荧光化淡逝去。
哈哈哈,这天下,还有谁可以拦得住我,Fff团资深大长老--看尽众女已无爱,纳兹火神。
“灭龙奥义,红。。。啊!呕,”
“呜呜呜”将滚烫的烟雾排放出去,接触到寒冷的空气而不断发出的滋滋的声音,鸣笛声又在高高地响起,一滚一滚的车轮承载着曾经的希望,跨越相互阻碍的千山万水,在那个拐角中突兀的绝不可能的容颜,原本想装成若无其事,与别人哭哭啼啼不一样的怪人,只是早就微颤不已的身体将内心的情绪透露得一干二净。
“呜呜”火车进站了,人们相遇了,又在同样的地方分离。有些巨大酷像巨兽血口的车头撞起了一个堵路的纵火犯,将他狠狠甩在铁皮车厢上,一两道凭空出现的迷之绳索也将
机器猫高高举着银河铁道车票,像足了车站里依依不舍的友人,噙着热泪,期待下一次炮火的来临,疯狂舞动的大动作。
“该回到你的火星了,大红发,希望下次见面,你能聪明一点”
“呕,我一定,呕,会,呕,会,呕,会回来的,呕,你,你,给我等着,呕”
“呼,终于挺过来了,多谢你了,小埋”机器猫原本想好好感谢这位典雅温柔的金发女神,
小乎乎的身体早就在贞德的怀抱里蹭个不停,和脖子以下等大的胖脸笑成一个孩子,那件看上去大大宽宽的干物妹斗篷难以提供足够的温度,又好像像冷了一天的人一下子泡在热水中,舒服的不想再浪费说话,伸出的小手压在柔软的部位,极富的弹性又能锻炼少女的握力。
“可乐,小埋的可乐呢,又有好玩的游戏了,哥哥,我想玩”
“真是的,这么快就变小了,看来刚刚那个对她的消耗也挺大的”一手就可以抱起的小小身体放松地缩在一起,安静地好像一个精致的娃娃,鼻尖那个一鼓一鼓的小小泡泡,我是戳还是不戳呢?
“糟了,该先去救主公,这个忠臣后面终究是要除掉的,”好像发现自己竟然对眼前的人起了一丝关爱情绪,不可能的,内奸的宿命就是在主公存活的时候杀掉所有反贼和忠臣。她是绝对不能留下的,既然心动了,就更要在沉陷之前抢先除掉。
好像是察觉到身边越发坚定的杀气,原本睡得香甜舒适的小埋不安了起来,翻动着小小身躯。
“哥哥,再睡5分钟嘛,我不想起床”
“真是。。”无奈地笑了一笑,好像是感染到少女的可爱纯真,慢慢收敛了杀意,却感到从小埋体内散发的一股清甜的宅气,三分可乐、三分薯片、三分冰淇淋,还有一股游戏中高v的资深气味,慢慢缓和了刚刚大战中留下的伤势,魔力也加快了恢复的速度。
这是群体恢复能力?机器猫连忙看向贞德,脸色即使稍显也缓和了数分,呼吸慢慢变得平稳,沉重的伤口也渐渐愈合,体力也修复回来。
看来,真是不能放过你。不过现在,我们处于劣势,还不能动手,只能多多利用了。
机器猫把手伸入看似扁扁实则内有天地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支绿色的笔。
“咦,哦,空间跳跃笔,能去想去的地方,那就去安全的地方吧,画个圈圈诅咒你”
明明随手涂鸦般的圆圈却变成了现实,掘开了一个通道,弯弯曲曲通向未知的地方。
“走吧”将贞德如打包一样扛在肩上,头上努力顶着一个呼呼大睡的小憨货,头大就是这点好。拍了一下贞德屁股,谁叫她扭动个不停的,痒死了。别咬我的头,那不是果冻和棉花糖,是机器,不好吃的。
真是的,就像是一个幼儿园老师,肩上有一个看似长大了却和没长大一样天真的少女,头上顶着一个看似没长大,表现的就是没长大的小萝莉,原来这真是一个体力活,可是,我是以智慧见长的。
“好了。终于到了安全的地方了,可以好好休息了。啊咧,这是什么鬼”
雪白的大狗大咧咧地嚎叫,憨憨毛茸茸的,大大一个圆点像勾玉一样延伸尾巴作为眉毛,黑色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好像一直朝着你笑,几块小肉就可以把它收买然后愉快地摸个痛快,真是一个乖巧的理想宠物。当然,大概,如果忽视掉那个巨大的体型,活跃地一跳一把撞破墙壁,朝着路旁一个银色杂毛自然卷,萎靡不振年轻人的头一口咬了下去,像个大大的狗头帽戴在头上,鲜红的血液很自然地汹涌而出。
“啊啊啊,我好不容易做的银魂奋斗励志头,要坏了,你快点松口啊”
橙红色的喷火龙盘旋在半空中,尾巴上的烈焰熊熊燃起,象征着此刻斗志昂扬。蓝色的水箭龟将背后的炮台擦得噌亮,粗壮的双腿牢牢立住自己,水枪充斥着视线。绿色的妙蛙花眯起眼睛,蹲在马路中间一动不动,中央的花朵吸引着炽烈阳光,周围如同陷入夏日骄阳之中。
咖啡厅外高高撑起的大伞,热闹得好像沙滩一样,比基尼四处横行,暴露者任意开道,一口冰镇的奶茶,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的老爷爷,脱下了很久不离身的白色大褂,红色的衬衫显得年轻,簇拥说笑的大姐姐们更是笑语如嫣,来来往往,好像永远也割不尽的野草,保持着年轻和美貌。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浮躁,狗也不例外”
人生赢家---隔壁大木。
“这里算什么安全地方!又是一个听不懂人话的道具,该死,我竟然以为它能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