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起一片落叶,吹进了窗户,吹进了屋子里,然后落到了地上。
我梦到了爆炸,死亡,毁灭,但因为一片落叶给惊醒,迅速的从床上翻下来,躲到床的后面,打开的窗户带来阵阵凉风,吹干了我头上的汗滴。
“呵,游戏已经结束了,我还那么紧张干什么。”我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汗,站了起来,看了看地上的落叶,走到窗户前看着门前的大树和远处的大海,海上的点点灯光反印在我的眼上,我发起了呆。
已经秋天了,我离开游戏已经5年了。我依旧记得当“他”告诉我们游戏结束时的激动。
梦中的画面不断从我的脑海中流过,我不断的甩头,想要把它们从我的脑海中甩出去,但仍旧无济于事,我只好双手抱头,向伟大的毁灭祈祷“向你祈祷,伟大的毁灭,一切从创造开始,一切从毁灭结束,但一切依旧归于混沌,请保佑我不要在想起那一段记忆。”
我感觉好了很多,脑海中的画面开始渐渐消失,我回到了床上,“睡吧,明天还要去见他。”接着便缓缓睡去。
当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我还在睡觉,但是当我看见时间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迟到了。
“黑,今天不是要见一面吗,你怎么还没来?”,我接通后,听筒里就响起了朋友的询问,“山,我才刚起来,一会就到了,十分钟,就十分钟。”我忙忙道歉,边穿衣服,边打电话,“好吧,我在等你十分钟。”他原谅了我的迟到,我当然不想在让他失望,换上鞋就向约定的地方跑去。
我确实遵守了约定,踩着时间到了约定的地方,一个小凉亭,你可以在这里看到远处的大海和城市。
一个中年男子穿着黑色大衣站在凉亭里,静静的看着远处,似乎是我的脚步声惊扰到了他,他回头看到了我,“你来了,黑。”,我走到他的身旁,看着远处的大海,“你变了很多。”他带着回忆的语气再次把我拉到了过去。
那是我十六岁的时候,一个不知名的存在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游戏,以小队为单位,每个小队五个人,共100支小队,在一个巨大的城市里争夺最后的胜利。
在那个时候,我还只是个学生,在一天早上醒来后,我就出现在了那个城市里,并且获得了一个刺客的传承。
在小队中,有着重火力手——山,狙击手——黑(我),突击者——风,医生——光,后援支持者——电。在那座城市里,我们和其他的小队战斗了一个月,直到我们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回到了家。
那一个月的经历给了我很大的刺激,在那以后我甚至不敢在睡觉时闭眼,稍稍有一点动静就会被惊醒,索性家中还是有点钱的,父母在这个远离城市的地方给我造了个房子,自那以后我就一直生活在这里。
我晃了晃脑袋,把那些回忆甩回了记忆深处,“山,你想要说什么?比赛已经快结束5年了,如果不是你那天联系我,我估计已经可以忘掉这一段记忆。”
他转过头,已经三十几的他看着我,“忘掉记忆?别骗我了,黑。更何况,新的游戏开始了。”
“不可能,在最后‘他’承诺过那是第一场也是最后一场游戏。”听到他的话,我大声的喊到,额头上划下了点点汗珠。
大叔依旧无比的平静,他转过头,看着远处的海面,“是的,‘他‘的确承诺过这件事,但这回游戏的举办者不是他,5年前的比赛只是一场选拔赛。黑,我已经收到了邀请函,你做好准备吧,该来的依旧会来。”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我本想追上去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不知怎么回事,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步一步的消失在我的眼中,我却连动一下都不行。
当他离开我的眼睛时,我坐倒在了凉亭的凳子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该死的。”但是我知道这并没有什么用,我只好回家等待他所说的“邀请函”的到来。
我向房子走去,到了一半的时候,我便看到似乎有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把一个大包裹放在了我的门前,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或许就是能够告诉我真相的人。
他突然回头,似乎发现了我,笑了笑,立刻转身离去,我急忙追了上去,但因为本来就隔着一段距离,我没有追上他。
我只好回到了家里,拿起放在门口的包裹,走了进去。
把包裹拆开后,里面有一个巨大的箱子和一张纸和一张卡片。
我拿起了纸,上面写着:身为胜利者的你获得了神选游戏的邀请函以及迟到的奖品,如果你准备参加这场游戏,请在邀请函上签上你的名字,你会知道你想要知道的一切;如果你不想参加这场游戏,请把邀请函放在门外,我们的工作人员会在一个小时后取自他。
PS:盒子里装的是你的奖品,你可以用你的指纹打开它。
我拿起了那张卡片,从中间打开,卡片的上半部分是一个星系的图片,在图片上面写着神选游戏,卡片的下面只有一个签名栏。
我随手放下了它,因为我并不准备参加。
我起身,把那张卡丢在外面的草地上。然后把那个箱子翻了过来,找到了验证指纹的地方。
当我把它打开后,我感到了无比的惊讶,里面放着一套白色的刺客服,在衣服下面是一整套武器,不论是袖剑,还是短刀,或者是枪械,弓弩,你可以在这里找到各种危险的小型武器,这对于一个刺客来说,是最好的礼物。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礼物,我还在箱子的最下面找到了一本书,一本记载着各种武器毒药以及小道具,陷阱的制造方法,这是一个刺客组织立足的根本。
我翻着书,等着时间的过去,时间越来越近,我却无法集中精神看书,我越来越急躁。
在离工作人员到来的前五分钟,我把书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推开门,捡起了地上的卡片,早餐都湿气打湿了它,但在我把它拿起来后,本来湿漉漉的外表迅速变的干爽起来,我走进屋子,一只手把玩这卡片,另外一只手则在箱子里的武器上抚摸着。
我静静的想了很久,直到太阳完全落下,我才下定了决心,我找出笔在卡片上写上了我的名字,然后随着一阵亮光,从卡片里冒出了一道光,撞向了我,接着,我知道了这个“神选”的游戏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