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小吉尔你还是这样的急躁啊,再给你个机会,来吧,舔本女神的脚!”
闲庭散步一般飞着,吉尔伽美什的攻击连她的发丝都无法打乱。
“杂修,西奈!!(去死)”
同时射出的宝具数从八柄涨到了十六柄,从东木教会打到圆藏山,再从圆藏山打到东木大桥,一追一调戏之间,依修塔尔和吉尔伽美什的这场开幕战已经将所有从者和御主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卫宫家,正在和卫宫士郎普及圣杯战争常识的樱在第三时间察觉到了这场战斗。
在枪阶阿尔托莉雅和复仇阶贞德的手提下,两位御主也一同来到了屋顶。
望着天空中不断滑落和奔驰的流星,士郎和樱的双手仅仅相牵。出于补魔,也是出于樱实在忍受不了的原因,在士郎还扭扭捏捏的时候,间桐樱直接对卫宫士郎发动了逆推。
对于樱来说,许久以来的夙愿得来满足,身体得到滋养,双重的满足让她现在堪称是处在有生以来的最佳状态。至于卫宫士郎,在被樱强推之后,从拒绝到享受,再到体会到樱的魔力流入自己的体内,再被如饥似渴的lancer吸走,如同充电宝一般的经历却也让他放下了心中不切实际的幻想。
有着樱陪在身边,执着着成为正义伙伴的他的心中第一次有了无法抛弃的人。
“樱,你能看出那两位从者是谁吗?”
夜凉了,卫宫士郎脱下了自己的外套,亲手为坐在身边的樱披上,重要的人感到了寒冷,一点点的脸红又算的了什么。
“离太远了,我看不清。”摇了摇头,坐在喜欢的前辈身边,手被喜欢的前辈握住,身上是带着前辈味道的衣服。被幸福包围了的樱哪里还有心情去管其他的从者到底是谁。
“呐,前辈,樱从来没有觉得圣杯战争是这样棒的一件事,现在就算让樱去死,樱也是愿意的。”
不知不觉之间,间桐樱的身体直接倒入了士郎的怀里,她不在管天空中的战斗,一味的体会着她的幸福。
“去死?樱你在说什么啊,在我们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许下拯救全人类的愿望之后,我们可是要结婚的。等等……樱,你难道不想做我的妻子吗?”
止不住的泪水从樱的眼眶中溢出,樱趴在士郎的怀中不断的点头。
“樱、樱当然想做前辈的妻子。”
在樱和士郎的身边,阿尔托莉雅和贞德无言的吃着狗粮,两位未尝真正爱过任何人的从者在这一次突然就对恋爱提起了兴趣。
“lancer,我记得你说过你是亚瑟王吗?在传说之中,你可是有个给你带了绿帽子的老婆,还有个你姐姐替你生下的儿子。有件事我很好奇,你既然是女人的话,那位格尼薇儿真的是女孩子吗?”
“复仇者,你想说什么,格尼薇儿她当然是个女人。”
面上是法式的微笑,黑贞德仔细的审视了一下lancer的北半球,微笑化成了了然。
“我明白了,你被戴绿帽子,肯定是因为你的王后满足不了你吧。要不然,你也不会对你的姐姐下手了!”
言语之中满满的都是恶意,直接是复仇者的贞德,可是有话说话,绝不会成为偏袒任何一方的黑哨。
“我满足不了我的王后?复仇者,说出口的话可是要负责任的,我能不能满足我的王后,你要尝试一下吗?”
“啧,来战!”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自身的御主影响了,两位从者都提起了战斗的兴趣,什么?你说天空中的战斗,贞德和阿尔托莉雅又不会飞,这样的战斗还是让他们自己来打吧。
此时此刻,贞德和阿尔托莉雅的战意已经沸腾,她们再次看了双方腻在一起的御主一眼,不忍再吃狗粮的她们从屋顶上跳了下去。
至于留在屋顶的樱和士郎,至少单樱而言,她反而会感谢两位从者创造出的这个机会。
圆藏山,柳洞寺。
在caster魔术的作用下,全寺之中还醒着的生物便只剩下caster主从和被caster召唤出来看门的rider了。
“啊啊啊!caster,我也想去和天上的那两位一起飙车啊,这么棒的战斗,我家的俊鹰已经饥渴难耐了啊!”
小短裙、吊带袜、麻花辫,身后是绣着红色十字的全身大披风。
阿斯托尔福抱着剑,整个人埋在自己伙伴的翅膀之中,深夜寒冷,有着看门重任的他只能这样取暖了。
“呵,不愧是理性蒸发了的从者,你这个三流从者,难道认为你自己能够赢过天上的那两人吗?”
“嘛嘛嘛,一天到晚都要守门,还要看你和你的御主之间发狗粮,我真的憋的很难受啊!”
“你这家伙,离宗一郎大人远一点!”
危机!caster从rider身上感受到了大危机,在一瞬之间,她挪到了人民教师和阿斯托尔福之间,阻断了自己的御主和自己的从者之间的对视。
“啧,ca~s~ter~,一天到晚披着这件长袍你不累吗?不把你的美貌露出来可是没有办法俘获人民教师的心哦。”
“rider!你这家伙。”
caster咬牙切齿的说着,背对着自己的御主,她默默的掏出了万戒必破之符。一点点的朝rider挪动。
而似乎是看出了气氛不对,葛木宗一郎拍了拍cater的肩膀,转身朝寺庙内走去。
“caster,去休息了。”
“rider,辛苦你了。”
“嗨嗨!人民教师,caster,你们要幸福哦。”
挥挥手,rider的助攻让他又逃过了一劫呢。
天空中的战斗?管不了!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