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就放心去应付爷爷吧,把真白交给我肯定没问题的,”优树信誓旦旦地拍着小胸脯保证道。
经过刚才的真情流露过后,优树再也不想明明就很喜欢哥哥的,却要装作不屑的那样子,以前的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大傻子。
“呵呵呵......”一想到以后可以在哥哥怀里使劲的打滚撒泼,优树的嘴角不禁地咧开来了。
“妹妹,流口水了......”
真白伸出她的小手往优树嘴巴一擦,然后说道。
“啊!你在干什么啊?”
优树不知是被真白突然的亲昵给吓到了,还是被她看见自己狼狈的一幕而气呼呼地怒视着真白。
“呐!要吃吗?”
真白熟练地从她的行李箱拿出了两个年轮蛋糕,井之上早晨放年轮蛋糕的那一幕,估计被她当成一幅画牢牢的记在心里了。
“哼!想得美,一块年轮蛋糕就像贿赂我,”优树直接拒绝道。
“喔...!”
吧唧吧唧...真白一个人默默地吃着年轮蛋糕,露出很满足的神色来。
“喂......”
优树不满地叫了起来。
“这么容易就放弃了,可恶...!”
“那要多少个年轮蛋糕...?”
真白一边吃着,一边口齿不清地说着话。
“这不是数量的问题,你懂不懂啊!”
多亏优树能够听得懂。
“我一天只能吃两个。”
“哈!你是小孩子吗...?”
“吃多了,雅人会生气的!”
真白如实地禀报着...
优树抓着头发,一脸崩溃的继续说着。
“幸福的烦恼,被管着的烦恼...啊啊啊!!!”
“妹妹,坏掉了...”
真白一脸无辜地说道。
※※※
“再来...再来...”
竹林庭院中,凖斗烦躁地打翻了棋盘之后,气哄哄的说道。
“不下了,几分钟就一盘,一点围棋的气氛都没有,”军师不耐烦地说道,这老家伙棋品实在是不好,特别是现在心不在焉的...
“啊大,你来陪我下棋...”
“家主,属下不会下棋...”
“看了这么多年了,还不会,废物一个。”
“是...”
“老家伙,别过分了,拿我们两个撒气能显摆什么,有什么用啊!”
军师忍不住开口道。
“哼!”
凖斗气呼呼地转过身,生着闷气。
“人家父子、兄妹这么久没见面了,多聊一会儿也是人之常情的,你一个糟老头子还倒来劲了。”
“已经三个多小时...哪来的这么多屁话可说,”
凖斗就像一个为老不尊的退休老干部一样,保持着一颗童心,在和儿子、孙子较着劲。
“要不要我去通知一下少爷,”阿大建议道,他指的少爷是雅人,而不是直哉,因为早在直哉为了娶雅人母亲时签下了一系列在凖斗眼里十分软弱的合约之后,凖斗就不待见直哉了,平时连提都不愿提。
“来了...”军师听见了汽车的轰鸣声,不经任何禀报能够直达这里的只有井之上雅人了。
军师和阿大都往屋内去了,留下了一壶清茶来给爷孙俩谈天说地。
井之上来了之后,直接地坐在凖斗的对面,凖斗和他之间不好虚实的问候。
他从小就是在这样的教导下和爷爷相处的,凖斗端起茶杯,放在口中抿了一口,然后骂咧咧地说道:“这啊大,一天天的,搞什么都不知道,这么淡的茶给谁喝啊!”
井之上看着散落一地的黑白棋,他也了解爷爷的品性,大概是输了之后恼羞成怒吧!
“人挑茶,茶也挑人,如果不懂,再好的茶也喝不出味来。”
凖斗听着井之上快两年后见面的第一句文绉绉的话就来气,他一脸不屑地说道:“怎么,去当了两年混混,倒研究起哲理来了。”
井之上相比,反倒像是年纪大的一方,他只是淡淡地开口道:“混混有什么不好的,爷爷的发家史也是从最底层做起的。”
“哈哈哈,这句倒中听,混混虽是社会的底层,被人看不起,但至少,他们感去拼命,不像有些当了集团董事长什么的,扭扭捏捏的,让人好生厌烦。”
凖斗看不惯儿子的软弱,所以从小他就把雅人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亲自去灌输自己的思想,什么事情最终都逃不过“暴力”二字。(暴力不单单指拳头。)
井之上也听出来了,不过有关父亲的,爷爷能批,他却不好不说。
“接下来,有何打算...?”
凖斗开口询问道。
“把高中念完...”
井之上快速的回答着。
陶瓷碰地破碎的声音,凖斗瞪大了眼睛,一股子匪气,还有上位者的气息涌了上来,就连屋内的军师和阿大也是严阵以待,凖斗发怒跟日常的生气完全不能相比。
上一次这么动怒,是因为直哉为了娶那个女人为了安抚未婚妻家族签下的不对等合约。
当初,他差点就不顾一切地要把直哉给罢免了,娶哪个女人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把事情办妥了,而不是让家族为你个人买单。
从此之后,他便不对直哉再抱期望,特别是雅人出生后,他把全部的心血都花费在培养他身上,而如今的雅人却说出念完高中这可笑的事情来,念高中对他有什么用,能学到什么。
“这是,我们当初的约定...我可以决定未来的时间怎么生活,直到二十岁去接管家族。”
井之上平静的说道。
“呵呵...”
凖斗皮笑肉不笑,每当这个时候,就代表他忍耐到了极限。
集团的每一个人都对着凖斗抱着畏惧的心里,他心狠手黑的形象也深入人心,可唯独井之上却不怕他。
小时候,他可能会害怕,可这么多年来的点滴相处,虽然爷爷不曾有过言语上的鼓励、关怀,可从他眼里却看得出爷爷对他的重视。
他们之间相处就是这样,往往说不到两句话便话不投机了。
井之上驱车离开后,凖斗还在注视着,直到车子不见踪影了。
“军师啊!如何才能不让那小子去读什么破高中啊!”
凖斗对着身后的人问道。
“很简单啊!我有无数种方法,只是...”军师说到一半,故意停了下来。
凖斗气呼呼地回头看了军师一眼,他知道这个老家伙实在故意噎他。
“只是,如果你破坏了约定的话,那么雅人他也会破坏未来接班集团的约定。”
“哈哈哈...不愧我的孙子,他还真做得出这种事来,那么就再给两年的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