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研究继续了,新的产品是需要不断改进的,数十年来,我不断往返在星际只见,没有顾忌到同族,也没有管那些人类。
没人想过他们生存的非常顽强,不仅大肆发展,用我提供的基础生活物资开始了重工业发展,很快恢复到了一战水平,还按照民族等划分了国家。所以你会发现这个星球人类政府对历史的奇怪态度,他们即迫切的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到处探宝考古,另一方面又害怕国民质疑自己族群的立场,放弃海洋权益,所以对私人探索有错杀没放过。
更有趣的是我的同族似乎开始和人类互动起来了,两者形成了有趣的共生。
越来越多的同族开始接受人类的审美,将自己转变成人类的样子,同时灵魂生物的特性让她们没有形体转换,只要有资源就能化为武器。于是与人类的二战图纸结合——舰娘诞生了!
如果故事继续发展,那么自然万事大吉,可是这时候却发生了一件大事——民族意识的觉醒!”
“你们人类创立了提督这一职务,管理舰娘对吧!真的只是管理,而不是在保养武器,把舰娘当奴隶的压迫吗?就像当年你们对同族的印第安人那样。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于是族群分裂,战争就这么开始了。
这就是舰娘的真相!”老头说话没有气势汹汹,也没有用什么煽动性的语气,就是平静的叙述,可这种平静就是有一种力量,让你不禁相信他的话。
李墨凡也绷着脸,“你话里的狠厉,和你那些同族可一点都不像呢!”
“这也是你们人类的功劳呢!”老头神秘的笑笑,“我一直在等你们问我一个问题,你们现在可以问了。”
陈佳薇一脸懵逼,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我们在这个基地里发现了休息室,里面有不止一张床,我想问问,那些人去哪了?”李墨凡知道老头说的是什么问题,所以他坦荡的问了。
“这是一场交易。我保他们衣食无忧,而他们在死后将一部分贡献给我。”说着老头背后的墙壁装甲板开裂,折叠组合着缩入墙壁的夹层中,露出后面的大有内容——缸中之脑,一堆缸中之脑。
老头身后的线就一直连接到那些整齐排列的方块形的培养皿中,在碱绿色的营养液中,无数大脑微微翻滚着。
“他们大多是我的学生,在我以人类身份在这个星球人类政府实验的时候拜在了我的门下。他们活着的时候帮助我计算数据。本来时间到了后,应该放他们离开的,但是突然有一天,一个学生跪在我门前——他想要永生,为此愿意成为这种存在。最后所有该走的人都走了,愿意留下来的人就是这些了。”
“很精彩的故事。”李墨凡耐心的听完了,木楞的点着头,可脸上却不经意间出卖了他——他有点抑制不住笑意,于是只能狂拍着手,“啪啪啪啪”排队响亮,就像那个曾经的小丑那样,那样的歇斯底里,“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什么了!”老头耸耸肩,“感谢你的夸奖。对了,你能帮我解惑吗?墙上文字的意思。”
李墨凡皱了皱眉,这老头怎么还说?而且自己的部队怎么还没到?
“只要你承认罪名,说出真相,就能受到较轻的惩罚,反之就会加重。”
“这样啊!”老头点着头,突然“嘶”了一声,“那要是我说了真话,你们真能减轻我的刑罚?”
李墨凡愣住了,他们当然不行,这一切都是星际联合说了算的。
“原来如此,这是个谎言啊!你们也是可怜的不行,只能做出这种自己都做不到的承诺。你们以为你们是正义警察?不不,你们只是被人养着的打手。”
“打手也比你这种逃犯舒坦。”
“当然当然,贫不笑娼嘛,我的意思是,既然大家都不是警察,那么为什么不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呢?”他的中文俗语说的比李墨凡还溜,“简单来说,不如我们做比交易?”
“放你走?”
“不,是“你们尽管很努力,但是还是没有找到我。”这种。想想吧,抓我回去,你们不过多了笔奖金,那点钱能买什么,不过是些星际间非常常见的破烂而已,可我是谁,我是星际间最顶尖的生物学家,我脑中的知识可是无价之宝,我用它和你们换自由。”
“你不都快死了吗?”
“我要不怕死,早就回去自首了,还用躲在这里?能多一天的自由,那也是自由啊!”
李墨凡皱眉沉默了:虽然这个老滑头满嘴跑火车,但是最后这些话,他是真诚的。自己,要不要接受交易呢?他思考着下意识的点着手指,于是巨大的机械铠就这么一下下的蹲在铁桌子上,“咚咚咚咚”很有节奏,虽然清冷,可在这种寂静的环境中,和那间或出现的气泡破裂的声音(培养皿里有氧气)组合起来,却让人感觉听到了死神的火车疾驰而过的声音。
就连老头的额头都滴下了冷汗——从一开始,他就不占上风。
“抱歉!”李墨凡缓缓抬头,一字一顿,“我拒绝。”
“不问问身后同伴的意见?”老头还想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免了!”陈佳薇摆摆手,“家里一直是他拿主意。”李墨凡听见一愣,差点背过气去——有这么占便宜的吗?
“那我们是不是就该武斗了?”老头也叹了口气,“你“思考”了那么久,部队也该来了吧!”
“那是。”话语刚落,两人身后通道里就传来密密麻麻的组织奔跑的声音,还有钢板碰撞的声音掺杂在里面——枪兵落在了后面,为了给跳虫留出冲锋放空间,以便这些小恶魔加速到最佳状态。
(ps:好话说尽,最后还是要G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