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八点多钟的样子,井之上来到了真白的房间里,罕见地,今天不用叫她起床。
“今天要回家,你不用穿学校制服。”
井之上对着把校服穿得歪歪扭扭的真白说道。
“噢...”
真白木讷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解开衣服的纽扣。
在井之上全程傻眼时,她很快地便把裙子和衬衣给脱掉了,全身只剩下着bra和胖次贴身衣物。
“雅人,给我衣服。”
对上真白不谙世事的眼神,井之上脸上一阵抽搐,眼神尽量避免往脖子下看去,心里默默念道:她什么都不懂、她完全不懂男nv之事.......
井之上雅人被集团的人称为“机器人”般的存在,因为吸收能力强,这十几年来甚少出差错,有着这个年纪不具备的担当。
但今天,机器人也出了问题,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得地往下飘......
那近离咫尺白皙的肌肤,仅仅只是贴身衣物裹着的少女,似乎他平时忽略了她也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呼......”
真白轻轻地喘息着,腮部羞红...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三无少女了。
嗯...
他看错了吗!她懂得害羞了,前天她捣乱的时候,怎么不见她害羞呢!
平复下内心的躁动,井之上从衣柜里随便拿出一件白色T恤和一条黄色的裙子。
“嘿咻...”
真白嘴里怪叫着,只见她努力地要把头从袖口钻出来...
“喂...搞错了...”
井之上看不下去了,帮着她穿好T恤,中间免不了肌肤亲密的接触...
“呼...”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白色T恤穿好了,真白叹了口气,好像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来。
井之上提出了疑问...
“嗯...?”
真白思考了起来......
“喂喂...要想也得先把裙子穿好再去想...现在成什么样子...!”
“......”
早餐过后,他们便启程前往东京去了......
千叶到东京坐电车的话,也就四十多分钟而已。
车站出口处,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商务车醒目地停在那里。
车前,一位五十多岁穿着黑色西服的中年男子,正精神抖擞地站着,完全看不出一点老态。
他就是千石圭介,千石千寻的父亲,也是他父亲井之上直哉的得力助手,同时还兼顾着井之上家的管家。
“少爷,好久不见了,欢迎回来!”
千石圭介看到井之上的瞬间,便上前一步微微屈身敬礼道,原本那僵硬的脸也是露出笑容来,但看上去比起严肃时更是吓人。
“嗯,管家,快两年了...”井之上点了点头回礼道。
尽管千石圭介在井之上集团扮演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但井之上还是按照小时候的习惯去叫他。
“...真白,你也来了...”
接着,千石圭介对着躲在井之上身后的真白问道,他并不惊讶真白的出现,井之上身边的人自然都是集团的重点观察对象。
“嗯,管家...”
尽管真白知道眼前的千石圭介是表姐千寻的父亲,也就是她的舅舅,但她还是学着井之上那样叫道。
对于远嫁英国的妹妹的女儿椎名真白,他有所耳闻,所以对她的奇怪言语并不感觉惊讶...
“少爷变化挺大的,都快认不出来了!”
千石圭介现在的心情有点复杂,虽然早就知道,但是没有见到井之上的时候,他还是无法想象,那个从小看着长大稳重的大少爷,会是眼前这种邋遢的混混形象。
“...嗯,算是体验了一下生活。”
井之上并不在意的回答道。
“少爷还有真白小姐请上车,老爷和小姐已经在庄子里等候多时,”
千石圭介拉开后车门,先让他们两个上车,然后他才上车,在礼仪方面他一丝不苟,他现在的角色是管家,也把外甥女当成了井之上的客人来对待。
“回去,”千石圭介对着司机说道。
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地朝郊区外行驶,井之上望着窗外时不断飘过的风景,他的心里平静不下来了。
“优树,现在怎么样了?”井之上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那个小姐也变化不少,少爷可要有所准备,”千石圭介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是嘛!”
“......”
坐落于东京湾旁的占地面积达到10000多亩的一座山庄,依山傍水,庄园极其的奢华庞大。
占据日本经济比重接近四分之一的井之上集团的家族全部聚集在此,因此这里也被戏称为日本的“脉门”所在。
每年在这里不知道发出了多少决定日本经济走向的重大决策,能够居住在这里的除了井之上一家之外,一些家族旁支,井之上集团的核心成员,还有就是依附于集团的大企业的一些主要成员了。
庄园内,一处全部由竹林搭成的庭院,院子里小桥流水般的布置,格外的清雅幽静。
听着清脆的流水声,由竹子制成的茶几两旁,两个穿着朴素和服的老人正在下着围棋,边上站着一个不苟言笑的老人。
“不玩了...每次都输...”执黑子的老人正是井之上凖斗,他恼羞成怒地推开棋盘,一个浑浑的老不羞形象尽显无疑。
“老家伙...还是那么没品...”
执白子的老人笑骂道,不过他也不在意,已经习惯了他的耍赖行为了。
“哈哈哈...军师,下棋可不是咱的强项,要不要真刀真枪地来比划比划...”
井之上的爷爷凖斗像是小家子气一般地不服输。
这个被称为军师,可是井之上集团的股肱之臣,他啐骂道:“快要进棺材的人了,还这么暴力...”
凖斗站了起来,活动着胫骨,完全看不出他已经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
阿大就是站着他们两人旁边的那个老人,也是凖斗最信任的贴身保镖,跟随他多年。
他刚准备进屋里拿刀的时候,耳边的耳机却突然响了,他右手扶了扶耳机,然后上前一步说道。
“少爷回来了。”
顿时,凖斗的眼中散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像是看到“玩具”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