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龙的剑角”全身沐浴在滚烫的烈焰之中,眼睛里见到的只有螺旋旋转的火红突刺,带来夺目的红,以及那道癫狂迷恋的渴战笑容。
躲,只能躲,根本没有经历过真正严酷的争斗,所挑选的武将也没有战斗经验的加成,所依赖的只有最基础的能力值加成。
“去吧,娃娃机”
方方正正的机器里面银白的抓手破开玻璃,一只只长长的丑萌猫咪前仆后继地向着纳兹冲去,却只见火龙咧咧一笑,就被滚烫的火舌所吞噬,成为一团又一团的灰烬,扑躺在王者前进的路上,自古以来一将功成万骨枯。
“大哥哥,你真的要欺负我吗”浑身飘飞的闪亮头皮屑,激情活跃的人瞬间变化,出现了一个在外甜美高雅的乖巧女神,超短的红裙子不甘落后,连带着胸前的红色领结,睁着圆圆的大眼睛,一脸真诚地望着眼前的冲动少年。
火花好似凭空擦出,突如其来的闪电般触电的感觉集中了热血少年的膝盖,脑海里浮出了未来的些许片段。
“那么,小心点,还有要早点回来哟”穿着规整略宽的商务西装,手拿着昨晚熬夜整理好的公文包,在一顿丰富的早餐后打起了精神,看着眼前面容姣好,语笑嫣然的妻子为自己喜好领带。
“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昨晚你也很累了”刚刚关怀的话说出口,眼前人秒速红了脸,依偎在胸前,还很刚结婚时一样羞涩,真好。
“爸爸,爸爸,你要陪我玩吗”橙黄的大斗篷把全身都仔仔细细地包裹起来,即使在地面滚动滑行也不会感到有丝毫的阻碍,反而会有某种神奇的润滑作用。胖乎乎的大脸蛋山可以将人萌化的Q大眼睛,短短的小手小脚还没来得及回答就从脚下蠕动上去,围着脖子用小脸蹭个不停,像只可爱又粘人的小二哈。
“跟我玩嘛,好久没有和爸爸一起玩了,爸爸不要去工作了”
“小困别闹了,别打扰爸爸去工作了,”
“让爸爸晚上回来就陪你玩好吗”
“真的”
“嗯”
“最喜欢爸爸了”
“爸爸也最喜欢小困了”
似乎是到了出门离开的时候,也是结束的时候,纳兹恍然回过神了,看着眼前的少女,听到了问话,无数的回忆奔腾不休却又消潜不见,只留下模糊的只言片语。
“你真的要杀我吗?纳兹”
“说起来可能不大好,对不起,我只对胸大的女孩有兴趣”纳兹有点不好意思地将真心话说出口,脑海里浮现出了某露西的魁梧曲线,以及高速移动中所带来的奇异频率,渐渐地,红色的羞涩在男孩的脸上有点自然地出现,如果再加上右手摸着后脑勺,大咧咧没心肝地笑着,又是一个热血入脑的人,还有,我们这个年龄谈论结婚生子还是太早了。
“你这个笨蛋,怎么还可以找的到女朋友,大笨蛋”好像鼓足了勇气却还是很紧张,却总几个星期前就开始幻想起,哪怕中途有过好几次放弃的念头,但只要想到可以站在你旁边,这样就可以了,可是。。。
笨蛋,大笨蛋,你真是一个大笨蛋,我也是一个大笨蛋。
“真是,她为什么突然跑掉,算了,去把贞德杀掉吧,莫名其妙”纳兹拍了一下脑袋,还是没有办法想明白,那就不想了,耸了耸肩,继续去做自己的事,战斗什么的才最符合本大爷。
“啊咧,为什么他还没有追过来,”小埋站在拐弯处,满头疑问,恨不得多戳几个问号戴在头上,手中金色光球浮闪,背后金碧辉煌到正发亮的教室崭新得刚刚翻修似的,洁白的墙壁反射出阳光的明亮,一时之间逼人睁不开眼睛。
永远不要对热血笨蛋在感情上抱太大的希望,他们只配单身啊,岂可修。
“小心,他身上的东西全部有毒”圣旗再度舞动,只要这世间还有主的光芒不能照到的地方,只要这世间还有困苦绝望的人,那道飞奔的身影便永远不会倒下,在她的背后,永远有愿意追随,只要这世间不曾圆满。
枪尖划过瑰丽的轨迹,精准地点中那根掉出的雪茄,瞬间爆发的力道在半空中炸出了一个音障,雪茄如流星般迅速消失在眼前,然后,就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以及轰炸破碎的整栋小楼,在突如其来的爆炸中化作无尽的火海,焚烧着所有的一切。
尖叫声,呼喊声,逃跑声,还有各种嘈杂的声音,在刹那的安静之后显得格外突出,死里逃生的人们正到处宣泄自己的情感,恐惧地离开出事地点,朝各个方向逃跑。
“哈哈哈哈,这样子,人们就好像开庆典一样高兴,开始思考自己的人生,看看他们,多像一群没了头羊的迷茫羊群,我们不该去指引他们吧,哈哈哈”高亢的声音好像要直直穿过脑膜,占据人的大脑,混乱,无序,这样,每个人才能独立出来,从哪个要求你无条件融合的集体中脱离出来。
“疯子,你真的是彻头彻尾的疯子”机器猫陡然加强手中的力道,正要翻搅眼前恶魔的内脏,却在耳旁又听到一阵笑声,那种狂热、连续、癫乱的笑声,好像深夜走进蜡像馆,看着那昏黄的灯光下,摸到自己手脚的傀儡线而发出的笑声,诡谲又森然。
“你?”看着贞德难以止息的狂笑,在开始的一阵之后,来的更加急猛连贯,好像将吸入的所有气体全都大笑出来,连气力和性命一同笑出来。
“什么时候中的笑气?”疑问未解,只感觉左边突如其来的热度迅速夺走周围的感知,频繁的攻击再次来临,就像死神的镰刀未曾有一刻放松,而是愈加紧逼,如嗜血的贪狼闻见了腥味。
“碰”
空气炮再度迸现,源于空气的膨胀爆炸抵住了飞驰的火球,如同烟花般溅散而开。
各自扶住伤员,却如狼般直盯着对方,是狠,是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