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中山医院的一间病房里,牧川坐在病床边发呆,昨天发生太多事情,他还有一种不真实感,嗯,这一天足足写了6章[划掉]。
病床上的左一然依然脸色苍白,昨天的那种伤势普通人肯定毫无疑问的得当场死亡,但是当分部的救援赶到时他的出血已经止住,伤口也已经基本愈合了不少,想必他已经拥有某种治疗的能力,而且沃楠培的攻击有意避开了要害,可谓有惊无险。
正在牧川思考着为什么季末和莉莉丝为什么买早餐买了快两个小时的时候,一位年龄50上下的医生推门而入。
“您是?”
“嘘~”医生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安静的记录下了监护仪上的数据,又仔细检查了输氧机和各种仪器。
“你是一然的朋友吧?”医生问道。
牧川小声回答:“嗯,他的身体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出去谈。”
到了门外,医生轻轻关房门,叹了口气说“我是左一然的父亲。”
“左伯父你好,我叫牧川。”牧川并不吃惊,因为刚刚他就已经看清了医生胸前的身份牌,上面写着,左医明。
牧川开始怀疑左一然以前是不是叫左医然。
“他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胸口的贯穿伤已经愈合,肺和心脏没有受伤,血管和肌肉已经重生,就是大出血让他暂时很虚弱,调养一段时间就行了”左医生完全没有诧异伤者的恢复速度为何如此变态,语气很是平常。
“谢谢您了。”
“我看了他其他的检查结果,静息状态下呼吸心跳频率差不多是正常值的160%,血液里的凋亡细胞数量大大超出正常水平,说明他的新陈代谢 非常快,而且....”左医生严肃的说道,“他的各个器官都处于无时无刻的衰竭和修复中,这样下去,他可能....活不过三年。”
“这....有办法治疗吗?”牧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相比自己这位父亲肯定更担心左一然,而且他是医生。
“器官衰竭的原因不明,也就无法治疗,他的这种状态应该已经持续了一年以上,各种细胞都开始老化了”左医生叹了口气,“他从医院辞职后这么多年很少和我联系,我也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
“抱歉,我帮不上忙,也许您可以等他醒了去问他。”
“他自己也是个医生,我想他的身体状况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能治疗他也不会拖到现在。”
“这孩子一直都很乖巧,父母说什么他就干什么,其实心里不喜欢也不会根别人说,后来遇见了喜欢的女孩,天天脸上都是傻笑,跟我说要辞了医生的工作,我跟他吵了不知道多少次,后来他直接就离家出走了。”
这位父亲懊丧的说道“他长大了,我不该管的,以后不管怎么样,他觉得开心就行,也拜托你们以后和他好好相处。”
“您放心好了,我一定会的,”看着左医生的样子,牧川只觉得可怜天下父母心。
当然,也有极个别是不负责任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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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是一座极具现代化而又不失中国传统特色的国际大都市,神秘而繁荣。
当然也有数之不尽,琳琅满目的特色美食,比如生煎馒头,半发酵的面粉包上鲜肉和肉皮冻,一排排地放在平底锅里油煎,在煎制过程中淋几次凉水,最后撒上葱花和芝麻就大可以出锅了,还可以配上蟹肉,鸡肉等材料,做成不同口味的生煎。
一口咬上去,肉汁裹着肉香、油香、葱香、芝麻香喷薄而出,全部的美味在口中久久不肯散去。
再比如说,上海嘉定南翔镇的传统名吃,南翔小笼,以皮薄、肉嫩、汁多、味鲜、形美著称,因其形态小巧,皮薄呈半透明状,以特制的小竹笼蒸熟,故名。蒸熟后的小笼包,小巧玲珑,形似宝塔,晶莹透黄,一咬一包汤,满口生津,滋味鲜美。
再...算了不举例了,不如就成美食小说了...
莉莉丝一边吃着薄荷糕,一边等着服务员上菜,嘴里含含糊糊的说道,“这个世界真是太棒了。”
季末回道,“莉莉丝的家乡在哪呢?”
“这个...不能告诉你。”
“那你有没有男朋友呢?”季末换了话题,气氛已经开始向相亲偏移。
“男朋友是什么啊?”莉莉丝疑惑的问道。
男朋友当然是喜欢的,和自己在一起的人啦,看来她的知识水平有待提高啊,罢了,就让我来为你上一课吧。
“男朋友就是和你吃饭的异性哦”季末认真地解释道。
“这样吗?那也就是说你是我男朋友吧?”
“是的,我是你男朋友,”季末心里暗爽,继续忽悠。
“不过男女朋友之间要称呼对方为,亲爱的。”季末循循善诱,“这是我们的习俗,这种称呼是为了对食物自我献身满足人们口腹之欲的无私奉献表达感谢之情。”
面对季末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莉莉丝将信将疑的说,“这种事情很奇怪啊”
“我怎么可能骗你,你可以问问这里的情侣...啊,我是说客人,他们之间就是这样称呼的,”
“好吧,那我相信你了,亲...爱的...”
“语气连贯自然一点,你这样说是对食物的亵渎”季末义正言辞地纠正道。
“亲爱的”莉莉丝认真的念出三个字,“这样可以了吗?”
“不对不对,语气不要这么重,要轻一些,你想象一下自己对很亲密的人说话时的语气”
“亲爱的?”莉莉丝想了想,尝试说道。
“没错,就是这样”季末感觉自己被叫的灵魂都快出窍了,浑身舒服,如果每天都被这样叫醒,那该多好啊。
于是陪莉莉丝逛美食的两个小时里,季末收获了无数声来自莉莉丝的“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