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挤兑我,我知道我想说什么。你说得对,他今天的所作所为确实不像个法师。”
莱西老师看了一眼诧异的尤金老师,目光又缓缓扫过躁动的观众席,最后落在了罗恩身上。
“开始真正的法师应该是什么样的呢?博学、果敢、自由、博爱这才是一个法师应有样子。无论他是衣衫褴褛还是法力微弱,或者满地打滚……只要他具备上述品格他就是一个合格的法师。我也相信罗恩未来将会具有这些品质。
最后……别忘了,圣马丁学院从来注重实战,只要是能够在实战中发挥作用的就是优秀的法术。”
说完莱西老师再也不看在场的任何人一眼,扭头就走。
尤金见状笑呵呵地站起来说道:“我看这个小家伙的满地打滚就不错,起码实战的时候不用放一个法术喝两瓶药剂。现在应该没有人有反对意见了吧,那就都别愣着,赶紧鼓掌恭喜罗恩小法师吧。快去吃饭吧,我都饿了。”
听到尤金这么说,尼奥老师也就不再坚持,在法师学院的花名册后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罗恩直到此时才大出一口气真正放松下来。三个月来的魔鬼训练和付出终于有了回报,下个学期就可以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见习法师了。
四舍五入就是伟大的法爷啊!
学生渐渐散去,分院试是八年级的最后一场考试,考完等待他们的就是一个假期。
罗恩本来想趁着学生全部离开后高歌一曲,以发泄内心的激动之情。可当他看到屋里还有几个学生,尤其是他们垂头丧气的神情后,罗恩改了主意。很明显,那几个是没有通过分院试的学生,罗恩不想撩拨他们,只能去食堂饱餐一顿以示庆祝。
用自己在圣马丁前所未有的大方点了一顿大餐,甚至还破例要了一壶度数很低的麦酒,结果罗恩很快发现自己点多了。本来他想邀请几个同学共进晚餐,可是想来想去他在同学之中实在是没什么又交情的。
看着一桌大餐冥思苦想的罗恩最后决定邀请银发小姐姐共进晚餐,可是环顾四周哪里有小姐姐的身影。没办法,只能自己消化了……
食堂里像罗恩一样顺利通过分院试之后跑来狂欢的实在不是少数,唾沫星子和麦酒沫子漫天飞舞。不知道哪个学生抱来了乐器,餐厅突然就变成了舞厅。甚至到最后一些其他年级喜欢交际的学生,也加入到了狂欢的行列。
可罗恩看着他们的狂欢却感觉自己无法融入到那个圈子,前世的他其实也是个独来独往的人,所以他并不打算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强行成为狂欢中的一员。
最后实在是无处发泄精力的他决定还是用这两个月最熟悉的方法——五……圈!湖边!
月上柳梢头,人……累的躺地上,而且地上真TM的凉。其实罗恩想起了很多,想起了“杨柳岸晓风残月”,想起了“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之前忙着分院试的魔鬼考试,每日身心俱疲的沾床就着。一直没空好好思考穿越过来这件事,他从小父母离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真正的“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他不习惯的是离开了前世所在的那个世界,看不见自己喜欢的那种审美的妹子了,吃不上黄焖鸡米饭了,喝不上家乡独有味道的女儿红了。
拎起手边的麦酒,仰起头灌了一大口。罗恩喃喃的念着前世国度那些关于酒的诗词。突然,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惊醒了他。
应该是去看看崔佛了,要不是他自己现在估计也和考核室里的那帮兄弟一起抱头痛哭呢。
踉跄起身,罗恩跌跌撞撞的向训练室走去。路上路过商店的时候,还不忘给崔佛又带上了一壶麦酒,还恶趣味的在想:
“不知道他们这个世界有没有喝多了再喝点回魂酒一说。”
来到训练室,罗恩发现这里出乎意料的热闹,晚上的练习室根本没有人来,前段时间也只有罗恩和小姐姐在这里骚扰崔佛。
可是今晚的训练室除了银发小姐姐还有一个客人,尤金老师。看到罗恩来了,小姐姐明显面色不善:
“老头子已经在床上躺了半天了,以前他喝多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最重要的是他现在一点清醒的意识都没有,我才把尤金老师请过来。”
尤金看了一眼罗恩手上的酒壶,无奈的苦笑一声说的:
“我也检查过了,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老不正经的各项生理指标也完全正常。我甚至脱了他的衣服,也没有外伤的痕迹。与其说是昏迷,不如说就是睡着了。”
“一直没醒?”罗恩一脸懵圈的看着床上的崔佛,从中午喝完那份醉酒剂到现在,崔佛已经睡了十二个小时。
很明显这不正常,就算是一个普通人醉酒也应该能醒了,更何况教出他和小姐姐“刺客法师”流派的崔佛,体格远远胜过一般人。
“没错,所以我和尤金老师聊过了,这确实不正常。想来想去问题应该还是出在今天白天的那份醉酒剂上,所以我决定明天去找那个小子聊聊。”
事关崔佛,小姐姐的话比平常又冷了几度。虽然小姐姐平常一口一个糟老头,事实上她还是非常在意崔佛的。
罗恩看着自己这个处在暴走边缘的师姐,点了点头表示要和她一起去,可是一个疑问又浮上心头:
“即使是尤金老师也没办法唤醒崔佛吗?”
尤金对于这个问题也很无奈,摊了下双手:
“没辙,我药剂学再好解毒术再强也没辙。崔佛现在的症状完全就是睡着了,根本没有毒性你让我怎么解毒?”
三个人傻傻坐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时不时还一块看看床上的崔佛。最后还是尤金发话了:
“就算是陪病人也不是你们这个陪法。何况你们明天还要去找你个小子聊聊,早点休息养精蓄锐吧。事先说好了,动粗可以,别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