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只是斯塔西地临时在卡本堂的办公大厦,这里也如同首都艾因施多夫的总部一般,在楼顶立起了双头鹰的雕塑。
相对于总部来说,显得有些狭窄的卡本堂斯塔西地大厦仅仅能挂上两道赤色的国旗。
不过这完全不影响这个周围50米的距离完全警戒的大楼的威严。
“中午好!范妮萨副总指挥阁下。”
在这里警戒的斯塔西地突击队员们在有些距离就认出了她。
没有来得及扣好的大衣迎着风,就如同黑色的披风一般,飘舞在她的身后。
...
斯塔西地拥有自己的监狱和审讯室,这些设施通常都设置在一个地区斯塔西地大厦的地下室之中。虽然拥有独立设置监狱的权利,不过斯塔西地也没有建造单独的监狱。
通常被带到斯塔西地的囚犯即便没有被处死,也基本被发配到北方的集中营之中了。也没有什么多余的犯人需要长期的羁押。
“仑诺夫斯少校,听说你们有幸抓获了两个俘虏。”
直接乘上了电梯来到地下,范妮萨很快的找到了今天中午围剿抵抗组织的指挥官。
“是的,副总指挥阁下,这边请。”
早就在这里等候着范妮萨的仑诺夫斯少校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将范妮萨引向了地下室有些昏暗的深处。
寂静得如同死亡了一般的地下室,仅剩下两双马靴踏在有些积水的地面之上铿锵的声音。
命令看守的士兵打开了面前的牢房,昏暗的灯光下显出了两个显得有些狼狈的身影。显然,他们已经经过了简单的问话了。
年长的哥哥看起来比较健壮一些,不过他身旁的妹妹似乎仅是一个初中的学生的样子。
介绍着这两名俘虏,仑诺夫斯少校在门口闪过身来,给范妮萨让开了道路。
“您有什么需要问他们的吗?”
看着在昏暗的灯光之中那散发着恨意的两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范妮萨不由得笑了笑。
“我明白了,范妮萨副总指挥阁下。”
身后的突击队员一拥而入,不由分说的将二人从牢房之中拖了出来,径直的架向了审讯室。
...
约莫一个小时的时间后,范妮萨再次来到了这个位于地下的审讯室之中。
依然躺在机器之上深度催眠的二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可能是过多的注射了药物的缘故吧,今天看在成像机上的这两个人看起来格外的痛苦。
等了没多久,成像便已经完成了,从机器上解脱下来的二人看起来已经是精疲力竭,奄奄一息了。
不过等到他们清醒过来,范妮萨还是不难从他们显得有些离散的瞳孔之中,读出几分恨意。
“我们怎么处理他们,范妮萨副总指挥阁下?”
仑诺夫斯少校走到他的身边,恭敬的问道。
“卑鄙无耻!”
清醒过来的兄弟之中的哥哥已经忍不住对他的敌人破口大骂了起来。
范妮萨冷静的从身旁拔出自己的手枪。
伴随着暗蓝色的闪光,两声清脆的响声过后,二人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非常抱歉,副总指挥阁下…”
仑诺夫斯赶紧低下了头。
“知道了就好,让他们把这里打扫干净吧。”
说罢,带上技术人员递过来的资料,范妮萨就离开了这个潮湿而又昏暗的地下室。
...
“西弗森,那两个人的记忆成像已经弄好了,你要一起来看吗?”
回到了位于顶层的办公室中,坐到她硕大办公桌面前,范妮萨打开了桌上的AR显示屏幕,载入了从地下室带上来的资料。
“那是我的荣幸,副总指挥阁下。”
站在门口的西弗森自然是很乐意的走进来了。
“如果卡本堂的斯塔西地内部已经出现了叛徒,那么同样,接待我们的路线不也会送到抵抗组织的手中么?只是想这么验证下我对叛徒的猜想,没想到真的发生了。”
打开了手中的资料,在大量的片段中浏览了一番,范妮萨首先选择了较为年长的哥哥的记忆成像。
“让你负责收集的本地斯塔西地成员的面部资料呢?”
范妮萨向站在一旁的西弗森伸出了手,他急忙将手中的资料交了过来。
“我们先做一边面部筛选,然后在根据关联性筛选吧。不过我想斯塔西地的队员直接和抵抗组织接触应该不太可能。”
导入了有可能接触普列文副总指挥出行路线的斯塔西地队员的个人资料,范妮萨面前的屏幕快速的筛选着相关的检索。
微微皱了皱眉,范妮萨陷入了思考。
同样的内容在妹妹的记忆成像之中也搜索了一遍。结果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难道这对兄妹仅仅只是来自抵抗组织命令的执行者么?如果他们没有明确的接触情报的来源,而只是从同伴的口中得知伏击的指令,那么无法出现透露情报的人记忆自然也是正常的事情。
既然如此的话…
范妮萨调出键盘,操作了起来。
“来试试调出是谁传达给他们去伏击这个信息吧。”
她若有所思的检索着手中的资料。
西弗森似乎对这种方式还有点迟疑。
“那对兄妹呢?我看看能不能去问出点东西来。”
范妮萨笑着回头看了看他。
“那个年长的应该被您处死了,但是好歹还有个妹妹呀,我看看能不能去哄哄那个小孩子。”
西弗森多少还是对范妮萨的行事态度有些了解,虽然他作为这位新上任的副总指挥的副官也没有多久。
“没必要了,我两个都处死了。他们所记住的所有东西都在这里,你又何必费时间去哄小孩呢?”
“有同情心是好的,但不是对我们的敌人,不是么?西弗森旗队长。”
迟疑了一下,他毫不犹豫的立正,抬起了右臂,标志的敬了个礼。
“是的,范妮萨副总指挥阁下。”
...
“好了,找到了。”
范妮萨轻松的打了个响指。在西弗森的面前讲记忆成像的画面放大。
“帕克.安德森。没有出现在今天被当场击毙的抵抗组织成员里,不过直接的传达了伏击的具体地点和时间,应该是对叛徒知情的人。”
继续搜索下去,关于这名疑似抵抗组织高层的人物的具体细节也付浮出了水面。
“西弗森,把这些东西传给仑诺夫斯少校吧,他知道应该怎么做的。”
范妮萨递过一个储存器,便靠回了身后的座椅中。
西弗森敬了个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在门口之时,他突然回过了头。
“能多问您一个问题吗?”
范妮萨点了点头。
他看起来是那样的渴望。
范妮萨轻松的笑了笑。
“如果你有机会的话,我可以推荐你和古斯塔沃总指挥共事一段时间,想必你会觉得受益匪浅的。”
“这样吗…”
西弗森若有所思的说道。
“不过,还是有副作用的哦。”
“哦?什么副作用?”
“恐怕和他共事的话,你恐怕会觉得比在我手下还要更拘束些,压力也是。”
西弗森不禁感慨万千。
从古斯塔沃总指挥阁下身边升至副总指挥的她,那迷人的微笑之下,又有多少辛酸的成长呢?
敬了个礼,西弗森合上了范妮萨办公室的大门,快步的离去。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