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下,花柳斋哨子抽了一口烟斗,继续说道:“而据我观察你似乎并不是这一类人,所以我想问一下你存在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当然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面对花柳斋哨子宛如针刺一般笔直的目光,卡奥斯微微沉默,随即老实地回答道:“我只是想要参加夜会而已。”
“没错,夜会”卡奥斯点了下头,如实回答道;“我需要得到夜会的参赛资格。”
“没想到又是夜会。”摇了摇头,花柳斋哨子苦笑了起来。
“关于夜会,可惜我是帮不了你了,只不过我却认识一个能帮助你的人,问题是――你似乎并不是人偶使吧!”
“关于这点并不需要你担心,我想问的是你需要什么?”正如卡奥斯所说的,她和花柳斋哨子的关系只是利用,想要得到什么就相应的需要付出什么。
然而真的是这样的吗?
……
“就是这里吗?”
拿着一张标有大概城市位置小纸片,卡奥斯来到了靠近贫民窟的简陋的机巧道具店的门口。
“这里真的住着能帮到我的人物吗?”瞥一眼道具店有些歪斜破旧的门牌,以及门口堆满散发着恶臭味的垃圾箱,卡奥斯眼睛不禁一阵抽搐。
不说周围的环境差,光是街道的角落里摆放着的散发着恶臭的动物死尸和一群在附近游走着的不怀好意的人就让卡奥斯费尽了手脚。
真的很难想象在这个时代还会存在这样的地方。
“打扰了,有人在吗?”
虽然这家店门外环境非常差,但是店内却别有洞天,走进这家道具店卡奥斯后也不得不感叹这家店的精巧布置。
唯一不足的是这家架台上的器件、物品上全部都是用法文标注的,就连“纵火之家”的门板也都是用法语书写的。
“难怪在这里看不到一位客人,一般人怎么看得懂这些带有方言风格的法语呢。”卡奥斯随手拿起一个看起像是心脏的机械制品看了看,不禁吐槽道。
“而且就算看得懂,也不会有人会像我一样没事跑到这样一个鬼地方来的。”
“是客人吗?那就请随便看看就好。”
从靠近商店的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玻璃瓶滚落的碰撞声。
走近一看,一个满是胡须,醉醺醺的中年大叔正半死不活横趴在特制的木桌上,手里还拎着一个空的啤酒瓶,活生生就是一个落魄酒鬼的样子。
没有回应。
“本汀克先生您要的酒已经送到了。”
依旧没有回应……
拿着纸条卡奥斯对比了一下,回想着花柳斋哨子离开前讲过的话,卡奥斯走到本汀克的桌子旁边抬起脚,深吸一口气,狠狠地踹在本汀克身上。
“对不起,哨子大姐头请放过我吧!再宽限……宽限,你是谁啊!”
“现在清醒过来了!”看着保持着跪拜姿势节操尽失的本汀克,卡奥斯嘴角一阵抽搐,随手把花柳斋哨子给她的那封信丢到了本汀克面前,暗自猜测起了花柳斋哨子以前不为人知的一面。
(真是没想到花柳斋哨子那家伙以前还干过这种事情。)
“嗯。”
“……唉,哨子大姐你还真会给我找麻烦,就算凭借我在‘地底世界’的关系,想要混到这个地方去也是很不容易。”仿佛遇到什么头痛的事情,本汀克揉着自己的右脑勺,露出一副苦丧脸。
“切。”
没有理会本汀克的牢骚话,卡奥斯撇了撇嘴搬了一张凳子坐下,斜着眼直直地盯着本汀克,仿佛在是在对他说――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还真是一点也不可爱……总之你先在我这住下好了,之后我会帮你想办法解决夜会资格这件事情的。”也不知道被卡奥斯直直地目光给盯着无语了,还是因为花柳斋哨子的原因,本汀克有些自暴自弃的说道。
“你就先住到二楼那里好了。”整理好桌子上被丢弃得到出都是的啤酒瓶,本汀克接过卡奥斯被伊吕里强行要求带上的行李,转身向店内的楼梯处走去。
虽然本汀克本身是很邋遢的家伙,但是不得不说他品味和对工艺品(人偶部件)的热爱还真不一般,连那种废弃的玻璃制人偶都还有收藏。
“也不知道他和花柳斋哨子到底有这什么关系”摸着柜台边水晶柜子上玻璃人偶,卡奥斯无所事事地想到。
“对了。”仿佛想起了什么,提着行李箱走到楼梯口的本汀克突然装过身对坐在柜台边的卡奥斯喊道,“你别去动柜台上的那个水晶人偶,那东西是我最近才弄到很贵、很脆弱的,千万别……”
咔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