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魔力反应……不像是人类,不像是从者……反而像是……】
罗马尼惊慌地说着显示屏上的显示数值,而还没说完,话题就被留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抢走。
“像是神明,是吗?那是自然,我本来就是神明,我的名字你应该听说过吧,迦勒底的魔术师,我的名字,是——斯忒诺(Stheno)。”
斯忒诺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既有小女孩的纯真,又有着成人女性的妖娆。那不是人类的笑容,就算人类再怎么美丽,再怎么模仿也无法做到那样的笑容,明明只是微笑而已,明明连魔力的波动都感受不到,但是那却是彻彻底底地对异性的毒,只要看到就会沉溺,只要看到就会发狂。
就结果而言,斯忒诺浅浅的一个笑容就让骁勇善战地吕布长啸一声,站到了斯忒诺的身后。
“唔唔,魅惑啊。”
“你说过会回答我们的问题吧。”
“那是自然,我是神明,若是心情好的话当然会回答你们,你想问什么呢?”
斯忒诺风轻云淡地笑道,内心估计这些人顶多也就会问一下这个岛是哪里,发生了什么一类的常理性的问题,同时在盘算怎么才能回答地更有逼格。
“那个坐骑哪里能够抢得到啊?”
但是显然咕哒子不按常理出牌。
“……”
斯忒诺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一个大大的井字号出现在她的额头上,她从未考略到有人会问这样无礼无知无趣无惧的问题,紫发的女神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非卖品。”
斯忒诺强笑着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了几个字符。
这个回答自然不能让咕哒子满意,但是为了能够和斯忒诺交涉,换取有用的情报,所以玛修只好拦下不怎么乐意的咕哒子。
“前辈,不要这么固执啊,看一下气氛啊。”
“唉~不行的吗?”
“不行的啦。”
玛修费力地把咸鱼一样靠在自己怀里的咕哒子拉远,以便让迦勒底的人更好的和女神交涉。
“咳咳,您好,我的名字是——”
“奥尔加玛丽·亚斯密雷特·阿尼姆斯菲亚,迦勒底的现任所长。”奥尔加惊讶地说不出话的表情让斯忒诺满意地点了点头,俏皮地回应道,“我可是神明,这些东西我还是能够看的到的。”
“看……的到?看来您有相当高位的魔眼啊。”
奥尔加骑着芙芙跳到了斯诺忒的手掌上,好让自己的声音能够更好地让女神听到。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小魔术师,我只会回答你我愿意回答你的问题,比如说,这座岛发生了什么。”
“那就请告诉我们这座岛到底发生了什么吧,为何迦勒底的从者会被转移到这里来,为何迦勒底还有哪些从者,这个岛到底是什么地方。”
“唔,一下子问了好多问题呢,我就先告诉你一点把,这个岛并不是属于这个罗马本身的东西,而是独立的。”
“独立的……?是固有结界吗?”奥尔加摸着下巴思考道,接着予以否定,“不不,怎么可能,固有结界那种用自己的心像腐蚀世界的大魔术,只要一会儿就会被抑制力修复的,怎么可能会持续这么久……那么这里究竟是——”
“是特异点哦。”
女神轻描淡写的回答让奥尔加惊讶地瞪大眼睛,良久都说不出话来。
【啊……特异点中的特异点吗……呵呵,明明只是第二个特异点而已,又是恶龙现象又是二重特异点的,这场旅途还真是可怕啊……】
通讯中,代替看到女神的微笑而再起不能的罗马尼,达芬奇有些无奈地抱怨道。
“这个岛屿的特异点应该不是罗马的特异点衍生出来的,而是有人在这里硬生生创造出来的,至于究竟是谁,究竟为何……”斯忒诺像一个专业的演说家一样,没有立刻说出来,而是把所有人的胃口调出来之后,选择一个最好的时机抖出包袱,她满意地扫了一眼众人的表情,玩味地说道,“这些答案,就先让你们帮我完成一个任务吧。”
“……真是恶趣味的神明啊。”
尼禄面色沉重地讽刺道,无论是双马尾女神这种卖关子的做法,还是其对当场几乎所有人的不屑,都很让这个自傲的皇帝不爽,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同性相斥吧。
斯诺忒的任务并不复杂,只是去解决掉洞穴里的魔物,至于为何斯诺忒想要解决洞穴的魔物,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恶作剧女神似乎对于有着做马潜力的吕布有着相当的兴趣,在加上斯诺忒的魅惑确实对于好色的吕布来说是致命的,因此这位虎将就被强行留在了女神的身边做保镖,当然,这并不代表迦勒底一行人的实力因此就受到了削减,毕竟在失去了一个吕布的同时,咕哒子她们还获得数名泳装从者的助力。
简单地进行交谈之后,每个从者都是莫名其妙地就来到了这个岛屿上,而且值得在意的是,每名从者不止有了外表的变化,似乎连灵基都被调整了,不止持有的固有技能和职介有了变化,甚至连其引以为傲的宝具都变换了。
询问了达芬奇之后也不晓得这是因为什么才会这样,四处寻找了一下也没有更多的线索,所以众人只要按照斯诺忒布置的任务去做。
咕哒子笑着吐槽道这简直就像是玩游戏一样,为了不浪费设计好的某个关卡、某个地图、某个怪物,好好的剧情不能顺利地继续下去,而是非要勇者去完成任务再给予情报。
尼禄不由得问咕哒子,“拯救世界很像一个游戏吗?”
咕哒子没有回答尼禄,只是以掀了一下玛丽裙子来转移话题。而在玛丽满脸通红地尖叫、迪昂紧张万分地维护王妃权益、清姬趁乱想要去拥抱咕哒子这样乱作一团的情况下,咕哒子用只能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小声道:
一路走到洞穴,众人见到了不少破损的建筑,有些破损程度较大,只能看出是21世纪左右的人类文明建筑,有的则稍微保存的好些,但是其建筑风格却都各不相同,既有希腊风格的结构属梁柱体系,也有日本风格的鸟居,有法国风格的浮雕建筑,也有大气十足的中式建筑,让人不禁怀疑这个岛是穿越时空把各个时代各个地点的建筑强行抛到这里流浪数个世纪的杰作。
在走的途中,咕哒子越来越觉得这里很熟悉,然而碍于其失去了记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而来到洞穴口处之后,除了在活跃在公元60年代左右,与穿越时间无缘的尼禄、布狄卡以外,所有人都吃惊地驻在原地,无言地传达着‘这是在开玩笑吗’这样的讯息。
这是众人无比熟悉而又无比陌生的建筑。
奥尔加颤抖地张开双唇,像是在寻求某人来否定自己一样轻声道出了建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