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充满了少女气息的粉红色,由各种各样二次元的娃娃、挂件、贴画组成的房间里传出阵阵的咆哮声。
“啊啊啊...!该死的狐媚子...”
哥特萝莉cosplay的洋装,不同于井之上,她更多是遗传父亲东方人的黑发,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下,姣好的面容即使是长时间泡在电脑面前也丝毫不见油腻。
井之上优树,集团唯一的千金,跟井之上从小到大的待遇完全不同,她不用接受各种各样的培训,要风得风的,除了跟爷爷不亲之外,可以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但她从小就被剥夺了继承家族的权利,当然她也不会去在意,因为那些都是哥哥的。
不过,即使是含着金钥匙的她,也有不少的烦恼,当年就是因为她吵着母亲要去游乐园,才会出车祸的,母亲为了保护她才会离世的。
而当时的她最想得到的就是哥哥的安慰,可哥哥却是一把推开了她,她怕、怕哥哥现在还在怪她。
当父亲告诉她哥哥回到千叶时,她欣喜若狂,可是,她又不敢去“打扰”哥哥,她怕再一次听到冷漠的回答。
但是真白的那通电话,却让她焦急万分,她怕哥哥被“抢”走了,于是,下定决心,可听到却是“狐媚子”的声音。
“可恶...”
优树对着布偶撒气...骂骂咧咧的...
※※※
“挂掉了,这小妮子...估计是气坏了吧!”
霞之丘喃喃道,对于优树,她还是很喜欢的,不说爱屋及乌,单单优树,她就非常喜欢。
“不过啊!现在算是得罪她了,不知她又要自己使什么坏招数了,”
霞之丘回忆着上一世,优树那机灵捣蛋的可爱模样,还跟着真白小尾巴...
不过,优树她很识大体,懂得为井之上着想......
浴室里,七海不知所措地在一旁看着,在用了几次漱口水之后,真白才恢复过来。
“没事了,七海!你看舌头恢复了...”
真白吐出舌头来,证明她已经没事了。
“呼...太好了,”
七海也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意识到了井之上就在眼前,她连忙道歉着:“对不起,井之上君,是我不好...真白连芥末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井之上面无表情地扫视着她们两个。
感受着暴风雨前的宁静,你倒是骂啊!承受着这样的压力,七海瘆得慌。
“对不起,井之上君!”
真白也学着七海的口气道歉。
“噗...”
七海忍不住快要被真白逗乐了...
“下不为例...真白...”
看着真白没事了,他也就放心了...
回到房间,井之上对着正拿着那幅水墨画的霞之丘说道:“小孩子的恶作剧而已...”
“嗯...我知道...”
霞之丘的视线没有离开那副画,敷衍着说道。
井之上也是松了一口气,现在,他总有一种心虚的感觉,这是从未有过的...
“不过,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令人不爽啊!”
霞之丘明显是吃醋了......虽说她没有怪罪真白的意思。
“额...?”
井之上不知道该怎么办,道歉的话,他可是从来没说过的,只好......
霞之丘抢过井之上拿起的蛋糕,瞪着他,想了下生气也只是徒然而已,略显无奈地说道:“不许吃,原谅你了!”
“啊...!”
井之上有点儿心慌...为什么她总是能猜到他想要做什么呢!不舍得让真白过来赔罪,只好自己来代替,把这些芥末蛋糕全部吃掉。
这时,真白也是踉跄地走了进去,掏出两包年轮蛋糕来,这是她一天的“全部”了,因为太喜欢吃,所以被限制一天只能吃两个。
“诗羽...”
真白轻轻地叫着...
霞之丘摸着她的头,本来就没怪她的意思,然后拿走了一包年轮蛋糕。
井之上又是一脸懵逼地看着十分友爱的两人,女人都是这么复杂的吗?不过这样子最好,他原本的担心她们能不能好好相处呢!
“对了,不良菌...刚才有个自称你妹妹的打电话过来了...”
霞之丘道。
“优树...”
井之上看着手机那串熟悉的号码发着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个妹妹,他没有怪过她。
那时候...优树在医院醒来的时候,扑到他怀里大哭,他选择推开她,是因为她除了发色之外,继承了母亲百分八十的容貌,让他不知所措。
午饭的时间,井之上心事重重的...霞之丘和真白的友好让七海也是摸不着头脑...
情敌之间是这样子相处的嘛!井之上君肯定是为了他的“花心”自责,七海脑补着。
午饭过后,真白回到自己的房间画漫画了......
霞之丘和井之上讨论着“女主角”的插画......
“再简单不过了,照着我画不就可以了...”
霞之丘倒是早就计划好了,本来女主角就是以她自己作为模型的,轻小说家的背景就很好的说明了一切。
“...你是认真的吗?”
井之上眉头邹起来问道。
“啊啦...井之上君是不想我抛头露面了,想要把我藏在...”
霞之丘挑逗着说话,一脸的娇羞...
“换个提议吧!就像拓人那样,稍微改变下...比如金发如何...”
井之上建议道,他总是觉得如果原原本本地画进插画里,以后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大男子主义...”
霞之丘笑着道,不过她很受用,本来她就不打算这样做,只是为了看他的反应而已...
井之上不搭茬...
开始认真地作画......
时不时地,被井之上看一眼,霞之丘全程一脸的娇羞,脸颊红扑扑地......
一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完成了,霞之丘像是瘫了一样,像破布一样躺在椅子上了。
“看看...”
她接过井之上的画,看着他给自己画的画。
“不良菌...你真是用心良苦啊!”
她指着画中那标志性的发光黑丝没了,只是普通学校制服的过膝长袜。
“有什么问题...?”
井之上问道。
“没有,我很开心...”
霞之丘的笑容让井之上一时间避开了眼神接触。
她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我明白的,不良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