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Hallo!”
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姜致在跟着平冢静进入一间社团活动室后,看见了正在与人交谈的姜绫,于是赶忙打了个招呼。
当然,因为缺少精力的缘故,他连打一个招呼都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的。
“嗯?致远你妹妹怎么也在这里?”比企谷八幡有些惊讶。
“额……你说什么?那是他妹妹?”平冢静的脸色有些难看:“姜绫……姜致!同一个姓啊!”
虽说姜绫没有修行天赋,但也还是能够学习武功的,而为了让她有一战之力,姜致就指使她进行实战行动。
简称“暴打不良”。
所以在有一段时间内,姜绫经常会去找校外的不良们的麻烦,而她每次找不良的麻烦时,都会头戴棒球帽、身着总武高校服,一手甩棍用得实在是出神入化。
平冢静曾经也有幸见到过她暴打不良的情景,一个女学生追着十几号不良的场景实在是够震撼的!
当“总武高的瓦尔基里”这个名号传遍整个千叶的黑道界时,姜绫又做回了文静的美少女,仿佛之前的那些事情都不是她干的一样……
而这一切的幕后策划者嘛……他现在已经自顾自地搬出一套课座椅,然后趴在课桌上进行补觉了。
「我已经是一条咸鱼了」
一个写着这行字的小牌子被姜绫架在姜致的头上。
平时文静的伪装被她给撕得粉碎,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活泼的美少女。
按姜致的话说,就是:“小绫现在很皮!非常的皮!”
平冢静只是看着,不说话,从胸前口袋中取出一盒烟打开:“诶?怎么就剩下这么点儿?”
“平冢老师,你带这两个人来这里,是怎么回事?”之前与姜绫交谈的,名为雪之下雪乃的少女还觉得有些奇怪。
“哦,雪之下,我给你带来了这两位新的社员,这一位是二年级F班的比企谷八幡同学,而在那边睡着那位则是二年级F班的姜致同学……”平冢静也没有深究烟的问题,开始向雪之下雪乃介绍道。
当她提到姜致这个名字的时候,雪之下雪乃原本那淡然的面部表情顿时为之一变。
“嗯?!哥哥,你真的要加入我们吗?”姜绫摇了摇姜致的身体。
“嗯……”
听见姜致含糊地应答声,姜绫就变得更加开心了。
“别闹了……小绫你就让我好好睡上一觉,可以吗?”
姜致有些艰难地说到。
午休时间的铸剑行动本身就是一件十分耗费精力的事情,虽说他是用上了科学手段,还使用法术进行铸剑,但这种铸剑方式,是需要对于各种物理量的精确测算作为实践前的理论基础的。
所以,看似粗犷质朴却行云流水的铸剑行动,本质上,却是纯粹的脑力运动。
就算是一名真正达到大修行者境界的炼道师,也难以做到姜致那样的高技术含量的铸剑方式。
(炼道师:擅长炼丹、炼器的修行者的统称)
当然,姜致这里说的“好好睡上一觉”其实用不了太长时间,其实只需要十分钟的深度睡眠状态就可以让他的精力恢复个七七八八,剩下的就交给那几根之前顺来的七星卷烟来解决。
所以,在姜致把话说完之后,他就立即睡死了过去,无论姜绫怎么作弄,他就是不醒过来。
平冢静也试了试,才发现无论是摇晃他的身体还是揪他耳朵,都无法使他醒转过来。
她握紧了拳头。
她有点儿想要试试,现在这样一拳打过去,姜致会不会进行反击。
轻轻地打上一拳,没有反应。
平冢静正要蓄力准备一次重拳出击,却被姜绫点了穴道,一整条右臂立刻瘫软了下来。
“平冢老师,虽然不知道你和我的哥哥有什么过节,但你最好不要对哥哥这样做,不然你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我和他之间并没有什么过节,就是想要试一试而已……”
平冢静叹了口气,继续说到:“你的功夫该不会就是他教会的吧?”
“是啊。”
“你们这对兄妹可真不简单……算了,既然有你在这的话,那我也就没有什么事情好说了,你和雪之下两个人就好好地纠正一下你的哥哥以及比企谷同学的扭曲心态吧。”
平冢静走出社团活动室,并顺手关门。
而姜绫则感知到平冢静靠在社团活动室门边,听着室内的情况了。
隔墙有耳,说得就是这个情况。
一时间,姜绫继续作弄着自己的兄长,雪之下雪乃继续翻着自己的书,比企谷八幡也搬出一套课座椅坐着,玩着手机。
“结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平冢静正想要离开,却听见了姜致伸懒腰时发出的呻.吟声:“总觉得睡得不爽利呢!是因为被人作弄了吗?”
“算了算了!还是先抽口烟吧!”
他居然抽烟!!!
平冢静立刻就联想到之前那几根失踪的七星香烟。
“哥哥!学生在校内抽烟是违纪啊!”
“怕什么,只要不被老师看见了,也就不存在什么违纪了。”
“这说得对极了!只要不被发现就不算做是犯罪!”
“比企谷大哥你给我闭嘴吧!”
“我先抽会烟,你们继续吧。”
“活动室内不能抽烟,姜致同学。”
“靠着窗户抽可以吗?雪之下同学。”
“不行。”
“哦,这社团内部还是挺严格的啊……我早该想到这全学年偏差值第一的身份,在这里应该是没有任何特权的,毕竟在场的都是学霸,哪怕是偏科的也一样啊。”
“算了,我抽根烟而已,只要所产生的二手烟没有飘到雪之下同学你那里去就行了,安心看你的文库本去吧蛤!”
平冢静又听见了打火机的开启声,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打火机也不见了,顿时大感恼火。
“原来他那会儿直勾勾地盯着老娘胸的原因,居然只是因为烟瘾犯了吗?!”
“等等……他当时的关注点,居然还真的一直在这盒烟身上吗!?”
平冢静从胸前口袋中掏出那盒烟,不禁有些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