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又穿越了?”
温暖的火炉中,柴薪不断的发出着燃烧的声响,窗外视线可及之处只有苍茫的雪原。
猫娘诧异的望向石制的天花板与房间的内饰,毫无疑问,这里并非自己熟悉的国家。
悄悄的溜到房门前向外探去,出现在她眼中的是空无一人的城堡走廊。
“系统?!在吗?”
与发色同为粉色的猫耳抖了抖,她轻声的呼唤着往日时常会与自己联系的存在,但她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四周的空气中传来的只有沉默。
直到片刻后,女性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少女心中的压力顿时也轻了不少。
“我一直都在,有事情吗?宿主。”
“我在哪里?”
穿越之后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当然是确认所在地啊,先别管其余的事情,最起码要确认自己是否穿越到了知根知底的世界,至少,还能死得明白一点。
并非是少女本人太过谨慎,上次穿越的世界已经交给了她这个道理,若不是系统多次插手干预,恐怕曾经为普通人她会在成为英雄之前就死在路上。
“不清楚,但至少我们不在艾欧泽亚的土地上,我甚至感受不到水晶之母海德林的存在。”
艾欧泽亚,是的,少女穿越的第一个世界不是简单的日常番,反而是具备魔幻要素和天灾人祸到处都是,四大国安危全靠一位英雄的世界观。嗯,顺便问一下,那个“麻烦不断”的英雄非常恰好的是少女本人。
再说,不仅是穿越,就连性别和种族都换了,神特么通宵在电脑前玩游戏,再醒过来还能变成了一只猫娘。
虽然途中是得到了不少好处,名誉和力量都顺利的取得,也被各国的众人誉为英雄,但她却笑不起来,从穿越的第一天开始就忙于跑腿赚钱维持生计,后面还无奈的被卷入阴谋的漩涡,不得不与各种类型的蛮神们决一胜负。
英雄……现在想来,曾经的自己真的是可笑,本以为早已对剧情了然于胸的她能顺利的回避所有悲剧,但现实却相当残酷,战友也好,挚友也罢,当她真的亲自经历之后发现了自己是如此的无力,不管是谁也没有救下来。
那个世界,艾欧泽亚真的存在,拂晓血盟的大家,真心的和她成为挚友的奥尔什方,不管是外貌还是性格都与记忆中的没有差别。
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少女用眼角的余光瞥着窗外的雪景。
“很好,很吼,拯救艾欧泽亚关我屁事,人生当然要这样。”好悠闲……果然这才是人生吧?
既然醒来的地方不是牢房和其他诡异的场所,那她的处境或许不太坏,也许是穿越之后昏迷的期间让这个城堡的主人给捡回来了也说不定。
不过……
下意识的翻开刚刚从书架上随手拽下来的书籍,扉页上的文字多少令少女有些在意。
爱因兹……贝伦?虽然是德语,但在系统提供的实时翻译下少女还是轻易的读懂了上面的内容。
那是相当久远的记忆了。
至少在她的感官是里这样,明明只是区区一年的冒险旅途,却仿佛过去了整整八年。
嗯,只是错觉!对,错觉!
假若真的穿越到型月世界,怕不是两大抑制力早就派遣英灵或守护者下来搞(物理)她这个偷渡客了,哪有到现在都没出现异常现象的道理。
“嗯?你醒了啊,异国的魔术师,而且……不,没什么。”
无机质的声音打破了少女的思绪,少女微微扭过头,只能用纯白污垢这个词汇来形容的成熟女性推开了门,默默在站在那里,用红宝石般的眼睛盯着自己,她似乎在打量着少女头顶时不时抖动几下的猫耳,但她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非常完美,精雕细琢的五官就像是经由工匠之手精心打磨出的艺术品,身体的曲线和比例也相当完美,不过,若要说要什么不足,只有那双毫无光泽和情感的双眼。
感觉,就像是人偶似的。但事实也确实如此,已经了解了自己究竟身处何处的她很清楚眼前的女性是个人造人。
“我?魔术师?!”少女撇过头,轻声跟系统询问着。
“魔术师?系统,你不打算解释点什么吗?”
还行,这次不是给我安排个“主角”身份了。
只要不是所谓的“主角”,一般而言,在型月世界只要利用已知的剧情和设定,合理地规避那些“魔术师”们,过普通人的生活完全没问题。
前提是某个人类恶不去拿人类史当成柴薪烧。不过那也与她无关就是了,她并非此世的人类,而且在系统的庇护下绝不会受到人理烧却的影响。
歪着头,人造人女性露出了些许的不解,但很快便恢复了原状,轻声将少女跑偏的想思绪拉回了现实,“外来是魔术师,族长之前下了命令,在您醒过来之后请来跟我去见他。”
“……明白了。”既然是被爱因兹贝伦家救回来的,去见一趟这里的主人也是应该的礼数,而且少女很好奇自己身上的那套装备和天球仪到哪里去了。
“嗯,说起来,你的名字是什么?”
看着人造人的脸庞,少女感到了些许的面熟,她肯定在哪里见过对方,搞不好是个剧情人物也说不定。
“爱丽丝菲尔,爱丽丝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怎么叫都可以。”
“……噫,不介意我再问个问题吧?”
“可以,您想问什么?”
“现在距离下一次圣杯战争还有多久?”虽然是相当不合适的问题,但圣杯战争的信息貌似很久以前就在魔术师的世界中传开了,至少在时钟塔那边是有不少人知道的。
而且,眼前的爱丽丝斯菲尔与她映像中腹黑太太截然不同。
也许,我的记忆出了差错?
“距离下一次圣杯战争还有十年。”爱丽斯菲尔清冷的声音让少女打了个哆嗦。
不,根本不是记忆出了差错,是我来的太早了点!对,早了整整十年!
但换句话来说,我这下是不是可以摸十年的鱼了?
“怎么了?”
依旧是清冷的女声,其中隐含着一丝困惑,既有好奇她是如何得知有关圣杯战争的情况,又有疑惑这个问题所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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