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是做好了准备才来的吧。”
男人用软布轻轻擦拭着手里的银白手枪,脸上带着毫无感情的微笑。
房间里,壁炉里的柴火燃烧着,发出细微的炸裂声;打开的窗户旁,留声机循环着诡异的乐曲,这是因为那片布满划痕的黑胶唱片。
等了许久没有听到回应,男人抬头看向身前的单人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人。
或许是因为女人常年在房间内工作没有见过太阳的原因,女人的皮肤很白;比起几年前最后一次见面,女人的相貌也没多大变化,岁月只是让她的眼角多了几条皱纹。
“我再问一遍,你是做好了准备才来的吧。”男人耐心的重复问题,即使这个问题他已经知道了答案。如果不是眼前这个女人,换成其他人,男人大概是不会有耐心的。他手里的枪从来不是摆设。
“我来这里,当然是做好了准备。”女人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紧张的心情平复一些。毕竟,她面对的不是什么普通的男人,而是在幕后掌控这个国家的,她曾经最熟悉的朋友,“告诉我,你们、不,你到底想做什么?共济会到底打着什么算盘?你们……”
“等等,等等,”男人抬起拿着软布的手示意女人停下来,苦笑着,“你问得倒是有点快。这样吧,等下一位客人来了,我再告诉你怎样?”
“还有人?”女人怀疑这是不是男人用来搪塞自己的说辞。
把软布放在桌上,男人控制着鼠标打开电脑,布置在房屋内的各个摄像头传来的画面出现在了屏幕上:“快来了,应该等不了多久。”右下角第二个的监控画面,是房屋三楼通往男人所在房间的过道,画面上的年轻少女似乎有着极大的怒火,双手各拿一把机枪杀死守卫,畅通无阻。
“看样子,等会的客人脾气有点坏,”男人把视线移到女人身上,看着她脸上掩饰不住的紧张和焦急,只觉得心中苦涩,“希望你,能管好新客人,免得我还没回答问题就被送进地狱了。”
“你也知道你做的那些事会让你下地狱!”女人突然发怒,站了起来。然而,她还没完全站起来,准备大骂,就被冰冷的枪管顶住了额头,身体顿时僵住。
在她的身前,慢慢的浮现出一个女孩的身影。女孩穿着淡蓝色的洛丽塔裙,及腰的长发同样是淡蓝色;那精致的脸蛋简直就像人偶,莫名的让女人感到熟悉。看着握着枪的女孩,一种诡异的感觉从女人的心底涌出,就像、就像……
女人激动地忘掉了自己还被枪指着,她挺直了身体,漂亮的脸蛋因为怒火变得狰狞:“你居然真的做了那个实验!你忘了因为实验死去的他们吗?还是说,你已经真正的冷血无情,把过去的那些都忘了!”
“住手!”男人连忙止住了女孩想要开枪的动作,无奈地看着女人,脸上的表情在几秒内消失,犹如机械般,“无论你怎么想,觉得事实是如何,世界永远不会停下脚步给你时间思考……”
突然门口处传来一声巨响,伴随着涌入的烟尘和刺鼻的血腥味,一个少女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那么,我该回答问题了。”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