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原东南战区。。。第五军团。。。第一战斗旅特种。。。医疗队夜梦尘。”
亏了夜梦尘记性不错,在加上可以调出系统来查看之前的信息,他才磕磕绊绊的报完了番号。
不过这人是谁啊?大逃杀不是看见对手就该早点打死对面吗?夜梦尘心中不解,不过能不死还是不死的好,毕竟现在死了是要被扣好多属性的。
听到夜梦尘的话,他身后的男子明显松了口气,可还是他太相信他的话。
“转过身来。”男子命令道。
夜梦尘转过身,在男子观察他的同时,他也在仔细打量着这个横空冒出来的人。
男子岁数不小,三十岁上下,半脸的胡茬一看就是有阵子没刮了。华夏面孔,双眼倒是炯炯有神。

随即夜梦尘注意到了男子的左肩在滴血,那里的衣服都扯成了碎片,胡乱的包扎了起来。从外面可以很明显地看到胳膊上的划痕,有的还在往外冒血。
男子受伤了,目测不轻,但还没到影响活动的地步。夜梦尘心里推测着。
男子见到夜梦尘明显华夏人的脸,再加上准确的番号,心里便信了八分。慢慢把枪下移,但还是枪紧紧地握在右手里,枪口对着夜梦尘。
他皱着眉,不解地看着夜梦尘。
“你这身衣服怎么回事?我不记得这里有这样的衣服啊?”
夜梦尘一惊,才反应过来他还穿着家里的睡衣。虽然也很简单,但画风明显不对啊。
“这个。。。刚才在里面捡到的,看着好玩就试着穿上了,还没来得及换下。”
还真是放松,该说句真是新生代的士兵么!男子撇撇嘴,不想对此发表言论。
“我也是华夏人,听说军部这次空降过来一个特种医疗兵,我还没见过,听番号你就是喽?据说特种医疗队的生化治疗很厉害,这次倒是要见识一下。”
男子顿了一下,见夜梦尘还是没有反应,不由得大叫道。
“没看见我受伤了吗?你小子也别愣着了,快点给我治疗啊!”
夜梦尘心中尴尬,刚才可是生死一线啊,要是个外国人来我就GG了,还不允许我喘口气啊。
话是这样说,其实夜梦尘是怕了。真到生死关头,这个当了好多年的宅男脑子现在一片混乱。
眼角撇了撇男子右手上握着着枪,嗯,是把黑色格洛克,准性很好,威力不足。记得这是CS里对这把枪的介绍,希望在这里也有用。
你有枪,你有理.jpg
夜梦尘劫后余生,慢慢的抬起男子受伤的左臂。
“我说老哥啊,我得先看看你这伤。有点疼,你右手可别发抖。”
他不得不提醒一下,万一男子右手一抖,一颗穿心弹他可就完了。
夜梦尘小心翼翼得解开包扎的布条(衣服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看到男子胳膊大臂里面嵌着一颗子弹,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伤口周围的肌肉已经发黑了,明显已经感染了。
这可难办了,虽说他是医疗兵,但是他啥都不会啊。装备里倒是有一支看似神奇的注射器,但是还没用过,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就算管用,装备介绍上面也说了只能修复外伤,这里面的子弹怎么着也得取出来啊。
“没有镊子,这子弹取不出来啊。”夜梦尘对男子说道。
男子皱了皱眉,想了想,说道:“镊子好说,接下来你能治就好。”
男子说完,大概感觉出了夜梦尘毫无威胁。他慢慢放下枪,用右手从背后背包里拿出一桶油,放在旁边。夜梦尘知道,这是载具用油,这里的车辆都可以这种油来驱动。只是不知道男子把它拿出来做什么。不过他马上就明白了。
男子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根有点生了锈的铁丝,放在石边仔细磨了磨,直到露出铁丝本来的颜色。之后把载具用油放在墙角,倒了一大片。紧接着抽出格洛克就是一枪,火焰随即而起。
这把格洛克戴了消音器,声音不大,可还是把夜梦尘吓了一跳。
不过夜梦尘还是很佩服这名男子的,不愧是被选拔出来的老兵,这样都有办法。他接下来的动作夜梦尘已经可以想像得到了。
男子把铁丝撅弯,慢慢变成镊子型,放在刚刚燃起的火焰上炙烤,时不时加点油,不一会这个新镊子就变得通红。
“这样就可以了吧?”等镊子温度降下来,老兵向夜梦尘问道。
“可以了,可以了。”夜梦尘忙不迭地答道。
他沉默地看着老兵做完这一切,心中的震撼早已无可复加。
他不是个战士,他只是个宅男。
但他接下来肯定会成为一名战士。
去异界战场?夜梦尘心中并没有什么实感,但不妨碍他认清这个事实。
他慢慢接过已经冷却了的镊子,小心地挑开有点凝固的伤口,一点点的把子弹取出来。
夜梦尘很专注,专注得像是正在应对高考的考场上。他不想失误,也不能失误。虽然这一切都是系统的一个试炼任务,即便这一切都是模拟,夜梦尘还是把这当成了现实。
他代入了这个角色。
试炼者的角色。还有医疗兵的角色。
至少在这里,他是个战士,即便一无所知。
“啪嗒”
子弹掉在了地上。
“不疼么?”看到老兵仅仅是皱了皱眉,夜梦尘问道。他并不是靠神经接入进入的,所以不知道痛感是不是有过调整。
“怎么会不痛呢?毕竟这是100%同比例感觉转化的,要不怎么说和真的战场一样呢。联合国最近可是因为有了这个少打了不少嘴仗。”
男子还抽空咧嘴笑了笑,只是笑了一半就到吸了口凉气。
“接下来就看你了,我还没有用过生化剂品呢。”男子将目光转向夜梦尘。
还没有用过,夜梦尘也不知道效果如何。他只能将注射器扎入男子大臂,将里面的液体一滴不落地注射入男子体内。
不愧是系统出品,等他把针头拔出体外的时候,男子手臂上的伤口就渐渐愈合了,黑色的肌肉也变成了鲜红色,好像从没受过伤一样。
“好神奇。”男子赞叹道。他早就听过这种药的神奇,只是这种药才刚过实验阶段,还没有给军队配备,要不然,按他的衔位怎么说也能得到几个。
好神奇,夜梦尘也在心中赞道。果然是无所不能的系统啊。
此时即便还是有恐惧和迷茫,但他也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还真是复杂的感情啊,夜梦尘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