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之丘双手捧着脸蛋儿,痴迷地看着正专心致志啃书的井之上,她看得很入迷,他同样也看得很入迷...
虽然没有交流,但他品尝着她的故事,她重温当初最开始悸动的美好。
仅凭着偶尔的眼神交际,气氛变得旖旎起来,她沉浸于幸福之中,无法自拔...
当然这只是对于学姐单方面的幻想中,井之上之所以偶尔会瞄下她,是因为在轻小说中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不行、不行...真白...这个量会死人的...”
自己真傻,干嘛要告诉真白,芥末是哪一瓶呢?七海懊悔着,看着那洒满了芥末的点心,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寒颤。
“阿...嚏...”
“狐媚子...死啦死啦地...”
真白的小嘴微微张开。
“阿...嚏...”
“...阿嚏!”
“......”
两人相互着都被芥末味道给呛到了,不停地打着喷嚏!!!
真白捏住自己的鼻子,然后端着那盘布满了芥末的点心。
七海拦住了她,劝说道:“不行,真白,井之上君会生气的,会不喜欢你的。”
“欸...!”
七海呆住了,使劲地摇头,她才不会这样做呢!
“雅人被狐媚子勾走了...”
真白淡淡地说道。
“真白...”
因为这份淡然,因为不懂怎么表达她的情感,这样子的真白才更让人心疼,七海握着她的手,说道:“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嗯...”
真白点了点头。
糟糕,自己刚才怎么了,怎么会答应做这种事呢!七海呆呆地看着那盘沾满了芥末的点心,她徘徊着...
而真白却躲在她身后的墙角处,眼神助攻...
七海最终还是败了下来,她道歉道:“对不起,真白,我做不到。”
真白接过七海手上的点心,然后说道:“妹妹不在这里,我会守护好雅人的,不会让狐媚子得逞的。”
“狐媚子有点过分了,真白...”七海义正言辞地教训着真白,然而不过三秒她就变脸了。
“也对啊!你们是情敌...”
“这样子,真白,你少放一点...”
拗不过真白的七海,也帮忙出谋划策。
翻完最后一页的井之上意犹未尽,如果不是那令他别扭的设定就更好了。
霞之丘从包里拿出一张插画放在井之上眼前,说道:“这是男主角坂井拓人...”
本来,他就觉得男主角看得很别扭,现在一看那插画,瞬间就明白了。
“除了短头发,还有头发是黑色的,就完全是按照他的模样画出来的...”
坂井拓人,一名普通的高中二年级的学生,很不合群,看似极其普通,实际上是个闻名的剑道高手。
从小到大得到的奖项无数,以日本第一位为目标被寄以厚望,家庭也是普普通通的,以一家道馆谋生。
原本波澜不惊的生活,他没有任何的朋友,不参加任何的社团活动,只有一把剑陪伴着他。
但一位大家族的大小姐,他的同班同学,一个为着轻小说苦恼着的,也是本书的女主角诗娜,偶然间发现原本普普通通的拓人,竟然在挑战知名的剑道大师,这种反差让她十分的兴奋。
她似乎有了灵感......她开始缠着拓人了,开始着一连串的青春恋爱纠缠之旅。
可是...好景不长,家族里发现了,对于拓人并不满意,棒打鸳鸯.......
苦于压力的拓人,为了诗娜的幸福着想,离开了她,而选择和别人结婚......
诗娜当然是闹翻了天,但是她却被家族控制得死死的,甚至,为了让她死心,选择在拓人婚礼的当天撞死了他。
他重新回到了四年前......
这是井之上看的《拓人的复仇之旅》第一卷的内容,在他眼里,这男女主角简直就是他和霞之丘互换了家庭背景一样。
还有和拓人结婚的女人,怎么他总能感觉有雪之下的背影。
“不良菌,怎么样,感觉如何?”
霞之丘一语双关,不知问的小说还是插画。
井之上看着她,大概是自己想太多了,小说不就是这样子的,如有雷同,纯属虚构。
不可否认的是,她的小说确实激起了他想要继续追下去的意愿。
“很不错...”
井之上夸赞着她。
霞之丘笑着接受了,接下来,就是进入正题了。
“插画能拜托不良菌吗?”
她对于自己素描的“坂井拓人”并不满意,虽说画画的技巧是上一世井之上教她的,可是,她并不擅长。
作品就要与完美呈现,上一世,她出版了几部轻小说,都取得不错的成绩,但是如果要完成现在的目标,成为全国知名,深具影响力的作家,这远远不够。
因此,她暂时放弃了女子为主视角,而选择能够扩大商业化的男频轻小说。
井之上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可以试试,不过我已经很久没画了。”
霞之丘早有准备,从包里掏出了画笔和稿纸,然后笑吟吟地一脸期待的看着井之上。
井之上也没有矫情,拿起画笔,对着洁白的稿纸,思索着从何下手,而正好脑中浮过了昨天看过的书。
一个成名漫画大师的画法,从头发开始画起。
他顺着这个思路,“唰唰唰...”笔尖开始在稿纸上舞动起来......
霞之丘欣赏着他认真“工作”的样子,以前就是这样子一点一点被他吸引的。
之所以要创作这本《拓人的复仇之旅》,不仅仅是因为这是根据自己前世的经历改编的,倾注着自己全部的情感。
还有,她想要“告诉”井之上关于未来的事情,也是给井之上打了一个“预防针”。
她不想再出现上一世悲惨的结局,但要她离开他,办不到...怎么也办不到...
她唯一的选择就是,和他的爷爷井之上凖斗,进行争斗,而这本小说是她打响名气的根本,也给了井之上打了“预防针”。
她只能用这种方法去“告诉”井之上,因为重生这一切都太过匪夷所思了,仅存在幻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