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金术,一种复杂冗长的古代术式,任何利用这个术式所制造的物质都无法在现实中停留超过一小时,而且其制作材料高昂,制造成本远高于生产出来的产品价值,后逐渐的被现代社会淘汰,变成了一种纯表演性质的玩物。
但是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人宣称自己搞出了可以无限存在于世的炼金产物,并且还制造了一整条炼金流水线的时候,你认为他们会怎么看待呢。
“卧槽!这他娘的不唯物啊!”某魔导工程学教授用力的拍了下面前的桌子,那台连接着魔网的演算水晶也震动了两下,就连那杯放在杯垫上的红茶也洒出来几滴。“这工业线设计者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布线能这么布吗,不怕能量供应过高爆炸吗。”
“神他娘的完整炼金产物,术式呢,底层指令是什么,计算装置在哪,这玩意总要有个编码才能执行的吧。”某信息工程院教授打开了放在一旁的演算装置,开始模拟起整套炼金环境。“无论演算多少次都只能得到不可能这个结果,这货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该怎么说好呢,在魔网的最大视频网站上出现了一段长达两个半小时没有任何剪辑痕迹的工业流水线讲解视频,这个视频不是别的,就是上文中提到的那个不会爆炸简直就是奇迹的炼金流水线,他用精妙的伪装和用特殊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为视频的观众讲解着这个流水线的设计原理,还顺便拍摄了整段生产的过程。只见他普通的按动了两下手中的装置,一些不明产物进入了流水线的入口。据视频的解说者说这是几种处理过的原料,其中不乏一些千百年来忽悠人的已被证伪的炼金原料。
接着他普通的启动了这个装置,一些高能魔力束通过周围的管道进入了机器里,然后将利用特殊术式混合完的原材料通过传输通道传输到下一个装置中,随着机器的震动,几道奇妙的蓝光从里面迸发出来,接着一块预计有10kg的黄金与其他金属的混合物从机器里掉了出来,重重的砸到传送带下方的框里。
接着就是一大串忽悠人的长篇大论,在大约两个小时十五分钟左右,视频解说者从那个框里取出了那块重达十数公斤的大块金属,高声宣布着这将是金本位的终结,人人都能制造黄金的时刻终将到来,政府利用黄金累积的信用将在此刻荡然无存。
虽然这段话忽悠人的能力是很强,很快魔网最大的论坛上出现了数个有关的帖子,在一瞬间引发了一大堆人的争论和撕逼,一堆的狂信徒和坚定地政府捍卫者开展了激烈的对抗,但那群研究者可不管你到底撕不撕的起来,他们只关心这玩意到底能不能用于更高深的领域,比如说制造无中生有这个魔法的究极状态,又或者是研究世界的本质什么的。
然后这玩意又引起了各大学的理论教授的撕逼,特别是那些喜欢用拳法而不是魔法交流的教授。伴随着炼金科学教授和魔术理论教授们热血沸腾的自由搏击大赛中,一笔给魔导工程研究小组的经费被上头批了下来,要求他们在一定时间内验证这玩意的可信性。不出意外的,实验取得了巨大成功,一坨成功在世界上存活了三天的黄金诞生了。
“没有空间术式激活的痕迹,并不是从各种维度召唤过来的……质量投影?不太可能吧,不然的话这玩意可没法在三维空间中移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术式解析完成了,就是普通的古典炼金术的术式,除了在边缘搞了点奇怪的花纹。”
“精简术式,试试看能不能转化成模拟信号输出,我就不信了,还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
“该死的,这个术式在现代炼金术的精简状态下没办法成立,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鬼玩意。”
“食屎啦,这玩意的任何精简都会报错,任何改动都会产生一系列的问题,这个位于奔溃边缘的术式到底是怎么搞出来的,真是不知道搞出这玩意的人到底是天才还是疯子了。”
“只能进行对金属的炼化,而其他的传统炼金炼化都无法进行,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鬼术式,设计者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利用影像拷贝到了装置里面了,超算启动,通过演算将其精简化,然后再进行改动……卧槽,这水晶是怎么冒烟的!”
“报告总管,我们研究所的超算烧了,申请经费维修。”“为什么水晶会烧啊!!”
总之,各种抓狂到想骂娘的研究者现在特别想抓到那个声称搞出这个术式的家伙然后好好问问这玩意到底是怎么搞出来的,顺便还对为什么自家的三进制超级演算水晶为什么会冒烟产生了深厚的好奇心。
最后得出的结果也很简单,这个术式无法进行任何精简,所有对这玩意的精简或改良行为都已失败告终,可以说,他就是一个世界规则的bug,也许上帝在创造世界的时候喝了点假酒,写了个无聊的漏洞在里面,然后被那个家伙发现了,结果就成了困扰。
“他娘的,这个原理到底是个啥玩意,完美炼金产物,不符合质能守恒的超级怪胎,马克思在上,列宁在上,快让上帝收了这个神通吧,我们真的搞不懂这玩意啊。”
…………
……
和那群研究者的疯狂自由搏击与研究的哀嚎不同,政府所烦恼的完全就是是另外一个东西:黄金的经济地位的丧失。虽说现在这个年代里金本位快被魔力本位给取代了,但是黄金还是用来稳定市场价格的有力武器,找到可以被承认的替代品还真难呢。
是要他生产出来多少我们停工多少,还是干脆直接找到并干掉他比较好,这是一个挺麻烦的问题。
就在视频传播开来的当天晚上,各国的公安总署和军队收到了经过我们上头的一致研究决定,我们觉得干掉把他抓起来控制住他获得他完整的脑组织这样充满了他们祖国母亲温和而又含有善意的信息。
反正在事态脱离控制之前,先把他逮起来再说,之后的事情处理等逮到他人再说也来得及,大不了说是这个视频是经过处理的,是伪造的,再随便忽悠一下把这玩意封到档案库里就成了,反正这种级别的炼金术这种东西除了国家直属的研究机关以外也没有人会研究这些会让你手里的金子不值钱的玩意,就算有,那群想钱想疯了的贱民也研究不起这玩意。
反正造多了黄金也没什么用处,无非也就是再让这个经济体系崩盘一次并快速推进以魔力为中心的货币体系,当然,这种经济体系的崩盘受苦的还是下层的家伙,强行推行新货币的下场就是直接让下层阶级手里的钞票变得分文不值,社会动荡,治安恶化,而且重新定义这个的货币的兑换价格也很麻烦。推广黄金除了让外墙变得金光闪闪的以外没有任何用处,毕竟没人想每天都带着墨镜出门吗。
国家永远只关心这玩意会给我们创造多少的国家利益,又或者给我们在国际上带来多少的话语权,于是一个新的方案被那些脑子抽了的上层提了出来——关于这个术式的军事化利用问题。
“不可能的吗,这个怎么可能用于军事化,连精简都不行,更别说微缩化了,而且要炼出一颗能承受魔导高斯枪开火的子弹,一个大头兵都比这那些材料便宜。”
“不行不行,你确定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塞到炮膛里面不会炸膛吗!这么多粉尘和易燃易爆物,你是想一开火就毁掉整个炮兵营地吗”
“这玩意放到文艺复兴时期还有点用处,什么,现在?别告诉我你打算在天基武器上搞个这个玩意。不存在的,别想了,制导头你打算怎么搞,用空间术式打一堆上去?”
“现在谁还用这玩意啊,要不就直接炼一颗金球打到对面指挥部当黄金炮弹收买对面算了,哈哈哈。”“这个笑话不好笑。”
政府的那些跑腿的家伙经受了各大军事专家的嘲笑后,灰溜溜的从军事研究院的大门里跑了出来。对于那些脑子抽了的上层,他们能怎么样呢,还不是只能乖乖的像儿子一样将父亲原谅。
既然军事化方面不行,那还是试试看能不能大批量生产有用的元素,在工业上碰碰运气吧。
于是跑腿的又跑去工业研究院,得到的依然是和另一边一样的回答——不可能。
“这玩意不爆炸就是个奇迹了,你还想在这把这玩意当工业生产?Exq?”
“另外,你打算生产什么呢,金子?除了让金子贬值以外又没什么用处。稀土矿?产量这么少,还没什么用处,你觉得我们的魔偶海和外骨骼需要这么点点的稀土吗?再说了,演算水晶所需要的玩意这玩意又炼不出来,有屁用。”
“能耗过高,原材料各种诡异,清理麻烦,生产个屁啊,这玩意就是个一次性的玩意,完全不看能不能清理的,更别说维修了。”
然后跑腿的就被当做捣乱的被那群专家给一脚踢了出去。
吃了一鼻子灰的政府还是不甘心,非要找出这玩意到底有什么用处的时候,研究院要超算的申请上来了。
“啥都没研究出来,超算换了好几台,我们费这么大的劲到底是为了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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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抓狂的政府与研究者们不一样,某些民众的焦点似乎出了什么问题。某部分连义务教育都救不了的家伙相信了那家伙的说辞,天真的以为这是推翻现政府的最好时机,于是愉快的号召着自己的同类,打算来一次皇国兴废在此一举的奇葩行为。
然后,那群家伙就被那群学会根据魔网信息上传数据反向追踪的警察部门找上了门,在一顿拳打脚踢下乖乖的排着队蹲了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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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事件所造成的影响相比于另外两者来说简直微乎其微,但是,他依然改变了部分世界,原本成为表演性质的炼金术重新作为一门正经的学说登上了学术舞台,一群投身于此的研究者展开了对其他物质完美炼成的研究,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处。原本将投入于各种计划的经费去购买了超算,门计划被搁浅长达一年。政府方面,为了封口做了不少的努力,先是利用一个长达三个小时的视频讲解了这个整条流水线的各种错误,接着拉了一大堆视频制作人去搞关于炼金术的科普,花了十个月才完全平息这个事件所带来的部分影响。
视频上传者在视频上传后六个月被抓住,据拷问后的结果表明,他也是受人委托,仅仅只是展示这玩意并把他拍成视频上传到魔网而已,那段即兴演讲也只不过是自己的临时起意,并不是有意为之。
此人因颠覆国家罪和危害社会安全与稳定罪被判处一百三十四年零六个月的有期徒刑,机器的制作者仍未捕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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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哼~就你们,还想要抓住神明吗?”坐在赤红色皇座上的黑发萝莉对着面前空旷的空间微笑了一下,从一旁的托盘上拿起了一杯鲜红色的红酒,一点一点的喝了下去。“真是无聊呢。”
接着,少女打开了放在膝上的书本,低声的念着书本上的话语。
“人永远在命运的囚笼之中,而命运终将是沉睡着的奴隶。到底是谁在笼外,谁在笼内呢。”
少女念完了这段话,合上了书本,将它放到一旁的托盘上,从赤红色的皇座上跳了下来,在一片蓝光之中离开了。而那本书也在少女离开时化为了飞灰,那些灰尘在空中构成了这样的几个字符。
历史与哲学之神——赫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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